这个死男人,想要做什么?
忘忧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阿绪揽着忘忧纤细的腰肢,轻盈地落了地。
这就是轻功飞翔地感觉吗?
忘忧自认为自己伸手不差,差的就是轻功和内功,心里霎时有些火热。
“怎么了?”阿绪戏谑地看着忘忧眼里的火热。
“没,没什么。”忘忧惊了惊,挣开了阿绪,来到了老虎旁边。
自己的心绪为什么会这么乱,一定是因为碰到老虎太紧张。
忘忧给自己找着借口,慢慢说服自己。
“阿忧,你心一些。”阿绪说着跟上了忘忧。
虽然他确定刚才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折断了老虎的所有骨骼,但还是有些许不放心。
忘忧心地看了看地上还&039;有一口气,痛苦得只会低低呻吟的老虎,这一刻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银子,很想给它一刀帮它解决。
“这只老虎我们一会儿拿到县城里卖了,还有那头野猪,另外一头被老虎撕咬过的就不要了。”
忘忧没有搭话,老虎和野猪都不是自己打的,这个气吧啦的男人肯定不会给自己。
阿绪岂能不知忘忧心里所想,开口,继续道:“野猪和老虎我们对半分,我们下山去找克索叔来帮忙。”
忘忧眸子一亮,转过头,盯着阿绪,像是不相信他的话一样:“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傻瓜。”
阿绪伸手,像揉狗狗似的,揉了揉忘忧脑袋。忘忧的心又是一颤。
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很有魅力,只是后来这个男人收敛了一些。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倒让他变本加厉起来,自己的心脏怎么会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
不行,不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今天对你好,明天指不定又变了。
阿绪就这样看着忘忧眼中的眸光,由开始的慌乱变得镇定,心中苦笑。
看来,还是不行。
两人把野猪和老虎搬了放在一起,找了一些树枝盖住,便下了山。
“阿忧,你慢一些。”
阿绪在身后喊道,忘忧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绪,她承认她要的对半分成有些不要脸,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银子。
忘忧走得快了一些,没有注意到路旁的杂草。手不经意从一旁的锯齿叶上扫过。
顿时,一股刺痛感袭来,忘忧伸手挠了挠。
阿绪走进,担心地拉过忘忧的手:“怎么了,是被刚才的咬人草咬到了吗?都红了,别闹。”
咬人草?忘忧转头看了看,似乎是荨麻草。
忘忧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她也很快抓住,不由得露出轻松的笑容来,她的妹妹,有救了。
“怎么了?是被咬傻了?不痛吗?你等等,我给你拿一点蒿子擦一擦。”
阿绪拉着忘忧的手不停轻轻摩挲给她止痒,也防止她自己抓伤了自己。
忘忧回过神就想要抽回手,可阿绪力气极大,哪能让她轻易挣脱。
“一会就好了,你别挠,仔细挠破了。”
阿绪说着另一手已经在荨麻草旁边摘了一些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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