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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妃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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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对不起,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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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七十九章对不起,你输了

    段翼的话,说到了沈醉痛处。

    城门临别一眼,他便预料到龙辰轩会赢,但他如何也没想到龙辰轩会赢的如此轻松,他甚至未动一兵一卒就将龙千绝逼至两难境地。

    中都大都到底是怎么被策反的,至今仍是个谜!

    凤穆输了,看似输在段翼手里,可那何尝不是龙辰轩给他的机会!

    现在段翼输了,龙千绝已无胜算,他当如何自处!

    “噗——”

    沈醉走神儿的空当,段翼突然自怀里掏出利器,狠狠插进自己胸口,鲜血迸溅,染透黑色官袍!

    “段翼!”沈醉猛然上前,单掌叩在其身后位置,拼命倾注内力。

    “没用的,刀上涂了唐门的‘朱砂泪’。”段翼失笑,身体无力倒仰,落在沈醉怀里。

    真的,他再怎么算也没算到,自己临终一刻,竟然会死在沈醉怀里,好生滑稽。

    “值得么?”沈醉双目微红,哽咽低吼。

    “什么叫值得?什么又叫不值得?老夫只道,做了便是做了。”鲜血如柱,染红青色理石,那殷红的颜色犹如盛开在黄泉路的彼岸之花。

    回头是岸,谁都知道,可回头,真能渡岸?

    “来无期,去无期,老夫先走一步,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这大周最后的归途,是你,还是龙辰轩?”血沫喷溅,落在花白胡须上,让人心酸不已,“也罢,老夫在那边等着,看看先等到的是谁,便就有了结果。”

    沈醉哽咽,微微颌首,“老将军所言甚是,如此想来,现在走与那时走,岂不一样?”

    段翼扯了扯唇,却未再言,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沈醉落泪,即便在段翼那最后一眼中看到了安然,他亦心痛难当。

    段翼一心求死,此生也算求仁得仁。

    而他,此生求的是什么?

    得到的,又是什么!

    “将军……”一侧,将将缓过神儿来的孟臻猛的扑过去,泪如雨下。

    抛开对立的根源,整个大周谁都不能否认段翼的赫赫战功。

    许久之后,沈醉将段翼恭恭敬敬的平放在地面,三鞠躬之后吩咐孟臻,请闲王,请文武百官!

    孟臻不解,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先寻应对之策么?

    要让那些武将知道段翼死在孟府,他以后不要出门了。

    孟臻提出异议,沈醉悲声惨笑。

    段翼想要用牺牲自己的方法挑起文臣武将内斗,可他怎么就忘了,作为武将的精神领袖,他的死就意味着一个时代的覆灭。

    就如凤穆之死,太上苑可以替代他的能人何止一二,可有人站出来么?

    没有!

    凤穆是他们的精神支柱,精神支柱倒了,人也就废了。

    “段翼是高估了那些武将……群龙无首,还有什么斗志可言!去吧,把所有人都叫来。”沈醉挥袖,而后独自站在段翼身边,守着那具尸体,微垂的睫毛掩盖了那双眼里一瞬间的晦暗难辩。

    事实如沈醉所料,当一众武将得知段翼身死于孟府的消息,先是震怒,再是质疑,直至看到段翼的尸体后,剩下的,只有绵绵无尽的绝望。

    没有了精神支柱,他们也就垮了。

    对于段翼之死,沈醉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老将军来孟府与刑部尚书对证供词,在确定云峥将军乃青龙主谋且由无双夫妇害死之后,悲愤之余,引颈自刎。

    沈醉不似当初对凤穆那般决绝,保住了段翼最后的颜面。

    段翼死了,朝z文臣武将之危因他之死,终结……

    楚馆,洛清风在被唐玉书用花瓶砸中之后闹了两天情绪,这两日才好。

    此刻坐在锦瑟居内,洛清风不时看向对面女子,“林琅,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答应把真相告诉他,看他的话,我死也要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

    楚林琅浅抿樱唇,笑容清浅,“所以洛公子是想让林琅承你的情?”

    洛清风脸略红,“万万不是,当是洛某承姑娘的情。”

    这时,房门开启,唐玉书进门便听到洛清风那张狗嘴里吐出的,全是情!

    “卑鄙人!”当着楚林琅的面,唐玉书不便说太难听的话,但他看洛清风的眼神儿明显带煞气。

    “两位慢聊,林琅去给两位公子沏茶。”楚林琅浅笑起身,之后在洛清风不舍的目光中,消失在锦瑟居。

    紧接着,视线被截断,唐玉书一脸怨毒的站在洛清风面前,“你当贞娘死了么!”

    “你说对了。”洛清风并非负气,一本正经。

    楚林琅说他上次之所以挨揍,是因为自己没有一开始就说出重点,所以这一次他吸取教训,第一句话说的便是重点。

    然结果,还是一样!

    洛清风恨呐!

    我不就是暂时没有武功么!

    你要么打死我,要么等老子武功回来了,我打不死你!

    “痛痛痛……”头发被唐玉书扯在手里,洛清风吃痛大叫。

    “你敢这么诅咒贞娘,我今天便让你尝尝流殇戒的厉害!别说我没告诉你,这玩意矜贵的很,一般人我都舍不得给他用!”

    眼瞧唐玉书举起手腕,左手无名指那枚古朴银戒正对自己脑门儿,洛清风大吼一声,“我没骗你,贞娘真的死了!在你离开闽江那日,贞娘香消玉殒!”

    流殇戒开启的前一刻,唐玉书止了动作。

    然他的手,却停在洛清风衣领处,瞳孔骤缩。

    片刻,唐玉书清眸眯起,迸出狠戾颜色,“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谎话!”

    “没有!不是谎话!当年贞娘之所以选择跟我离开,是因为她于‘不死草’成熟前一日发现自己身患恶疾,那真是恶疾,我没办法!”往事再提,伤心的又岂止一人。

    唐玉书仿佛雕像般静止不动,就那么坐在洛清风身上,眼睛瞬间染上血色,“你再说一遍?”

    “贞娘不想你因为三个月的时间背负一生的情债,所以她诓了你!她爱的人是你……不是我!”洛清风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道,狠狠推开唐玉书,翻身站起来,居高临下,

    “贞娘死时求我,莫要把她的死讯传出去,她不想你有负担,可是她没想过……她没想过我会为此背负怎样的负担……”洛清风失笑,眼底溢出晶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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