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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奸妃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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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过往皆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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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四章过往皆是错

    卯宿儿脸一黑,扭回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苏若离转身坐过去,“很好看耶,我挺喜欢的。”

    卯宿儿闻声,当即将红心收在怀里,一脸警觉的看向苏若离。

    如此表情让苏若离十分的委屈,“干什么,我又不会抢!”

    “谁知道你!”卯宿儿随即收起磨石,想了想,抬起头,“回皇城之后,我就不是你的暗卫了,你说过会把我转手给楚林琅。”

    “我说过吗?”苏若离没逗谁,她是真的在回忆自己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可是卯宿儿不干了,那副想要活生生把苏若离吞下肚子里的表情,跟当日把月牙刺搥进苏若离肚子里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说过!我答应你!”千万不要把兔子逼的会咬人,那必然是很可怕的事!

    就在这时,卫无缺跳了过来,“在聊什么?”

    “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苏若离余惊之后,满目肃然看过去,“现在由你们继续这个话题。”

    好怕怕,她不要把卯宿儿留在身边了……

    待苏若离走远,卫无缺凑到卯宿儿身边,“她刚刚吓你了?”

    卯宿儿懒理卫无缺,重新掏出怀里的红心,拿起磨石,细细打磨。

    就快到皇城了,他要快些……

    篝火旁边,苏若离接过紫鹃递过来的一串兔肉,“皇上呢?”

    “皇上去找水了。”紫鹃恭敬回道。

    苏若离没多想,坐到紫鹃旁边,“回城之后不用先回皇宫,去看看含竹跟月牙。”

    紫鹃微愣。

    “本宫已经托人把她们的尸体安葬在西山墓地,你应该会很容易找到她们。”苏若离抚着紫鹃的肩膀,轻声开口。

    “娘娘……”紫鹃红了眼眶,起身便要给苏若离磕头,却被其拉住双手。

    “你我之间,不用这样。”

    紫鹃平复,重新拿起兔肉烤温后送到苏若离手里,“娘娘入城之后,先回府吗?”

    苏若离含笑点头。

    她当然要回府,许久没见师傅,她真是想了。

    之下,一抹黑影骤闪,落于河边。

    “阡陌叩见楼主。”

    “传信给唐纪,适当时候,接触顾如是。”墨色苍穹,满空星斗,龙辰轩孑然,自其身上散出的威厉之气,让人心生敬畏。

    “是。”阡陌领命。

    “秋意浓……”

    “属下无能,至今未查出秋姑娘当年离开皇城之后的行踪。”阡陌据实回禀。

    龙辰轩沉默,挥手间黑影骤起,惊鸿而逝。

    独自站在山涧溪水旁边,龙辰轩思绪难平,越靠近皇城,他的心就越不淡定。

    若他真是傀儡也就罢了,可他肩负的是整个大周的兴衰,是多少人的期待,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每接触一个人都要深思熟虑。

    他不敢也不能冒险,秋意浓的出现固然让他欣喜,可在没查清秋意浓身份之前,他必须要防。

    到底,这二十年,你去了哪里?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深夜的尉国公府灯火摇曳,青烟依依,熏香袅袅。

    女子身上裹着一件白色长袍,内里白色锦缎,腰间系着紫色宽带,带扣嵌着琉璃精雕的彩蝶,下面垂着一块紫玉,紫玉晶莹剔透,乃极品。

    三千青丝挽起的头髻以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零落下来,凭添些许飘逸。

    昏黄的烛光泛起温和的柔色,落在女子脸颊仿佛洒上淡淡的光晕,无端生出一丝神秘感。

    女子五官精致,面似芙蓉,黛眉之下,那双眼明净清澈灿若星辰,眼波流转间璀璨如华,却又似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淡跟疏离,让人捉摸不透。

    女子姿态闲雅,玉指宛如青葱,银色拨子被她攥在手里越发衬的那双手晶莹如玉,白皙似雪。

    “你自回来便是男子打扮,就不兴改改吗?”慈祥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疼爱,尉迟宣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时,散出与看尉迟铭宇时几乎相同的怜惜跟宠溺。

    “自便是,习惯了。”秋意浓将烛火挑的老高,倒映在黑色瞳孔里,璀璨幽亮。

    “你倒是习惯,若是皇上看到……”清澈的眸子一瞬间寒冽如霜,尉迟宣止语,长叹口气,“这些年,苦了你。”

    “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一点点苦算什么。”秋意浓冷笑。

    “二十年了,老夫没想到还能再见到秋兄的家人,更没想到你竟是……”尉迟宣捋起白须,伤感摇头,一代枭雄武将,悲从心起。

    “如果不是神沐堂主,意浓早在二十年前,便会跟着那一批流荒的犯人一起被乱刃砍死……我亲眼,看到母亲倒在血泊里,被人生生砍了几十刀。”事情明明已经过了二十年,可每每想到那一日的惨烈,秋意浓的手都会止不住颤抖。

    手里的银拨子砰然落地,清脆的声音将秋意浓从绝望跟愤怒中召唤回来,身体的反应恢复平静,可自那双眼里迸射出来的嗜血寒光却未及收敛,尽数落入尉迟宣眼底。

    “老夫亦没想到,先皇……先皇竟然如此狠心!”想到秋氏一族的遭遇,尉迟宣白眉紧皱,悲恸不已。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不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么。”秋意浓嗤之以鼻,樱唇勾起幽蛰的弧度。

    “老夫以为我们会不一样,只是呵,那只是老夫的一厢情愿。”二十年前的那场风暴,至今仍让人心有余悸,尉迟宣下意识垂手,扣在自己双膝之上,慢慢收紧。

    那场‘意外’,他被人挑了脚筋,一身武功尽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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