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鸡屁眼
同样震惊的还有在对面屋脊上吹奏鹰骨蛇笛的呼延逐鹿,他放下骨笛,盯着眼前的这一幕久久无法平静,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异的武功,而且力量如此巨大。
“唉,怎么样?我徒儿的武功还可以吧?”
就在呼延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耳旁忽然有人说话,这近在咫尺的声音让他有点发懵。
呼延猛的扭头一看,身旁站着个衣衫不整的胖道士。
师叔抄着手笑嘻嘻的说:“嘿嘿,把你吓住了,不好意思~”
呼延嗖的一下跳出几步远,摆开架势,紧紧盯着师叔问道:“好功夫,竟然能在老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近我三步之内,你是龚浩然还是海德胜?”
师叔一摆手:“切~龚老二长的有我帅吗?”
呼延撇嘴笑笑:“海三哥,别来无恙,别人都说你
疯了,我还不信,今日一见你果然疯透了!”
师叔说道:“唉,呼延老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再出来混江湖了,我劝你还是回北蛇岛养养花,溜溜鸟,逍遥快活岂不更好!”
呼延指着我说:“呵呵,我本不想再重出江湖,只是对那头驴妖甚是欢喜,把他抓回去我就此归隐山林,不再过问江湖!”
师叔砸吧砸吧嘴说道:“他叫张咸阳,是我全真弟子,不是什么驴妖!”
“是不是妖怪,不是你说了算的!”说罢,呼延逐鹿右手持笛飞身朝师叔冲了过来。
师叔侧身闪开,伸手挡住呼延杀气腾腾的骨笛,接着反手一转就抓住了呼延的手臂,说道:“呼延老儿,我看你这次要空手而返了,老道我劝你打道回府吧。”
呼延勾手一甩挣脱了师叔的手,双手合十从师叔两手之间穿过,伸手就抓住了师叔的衣领,使劲将师叔紧紧抓到面前,哼了一声说道:“我到奇怪全真派怎
么收了个妖怪做徒弟?”
师叔回答:“跟你说过了他不是妖怪!你还是放手吧!”
“哼,我倒要劝海三哥还是莫要插手,这个妖怪我吃定了!”
师叔抓紧他的双臂,一个后空翻挣脱了呼延抓紧的手臂,翻转一百八十度,双腿反勾住呼延的腰,双臂从后面抓紧呼延的头发,而呼延也双手从师叔腋下反扣住师叔的肩头。
两个绝顶高手都卯足了劲,互不相让,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师叔叫到:“呼延老儿,有我老道在,你就休想抓走我徒儿,再说我徒儿也不是吃素的,刚才你也看到了,莫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呼延逐鹿被师叔抓紧头发,夹住老腰,呲牙咧嘴的回复道:“哼!他明明就用的妖法,世间武功哪有这么怪异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能不能躲过我就看他的造化了!”
师叔和呼延都抓紧对方,针锋相对,我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动用内力,也许是不想把事情做绝,凡事留三分,下次好相见吧。
我们几个晚辈就愣了吧唧呆呆的看着对面屋顶上两大高手像小孩打架一样的相互拉扯。
岳不期搓搓手:“教主,咱们还看什么?赶紧上啊,趁这个老毒物无暇顾及,咱们一拥而上将他拿下!”
金护法喃喃的说:“咱们这么多人,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岳不期瞪大眼睛,吸溜吸溜鼻子骂道:“哼!他娘的就是欺负他,怎么滴?”
我摸摸鼻子,笑嘻嘻的说:“嘿嘿,走,我们去整整这老毒物,也让他知道我们白莲教不是好惹的!”
随即我们一拥而上,将老毒物围在中间。
我一脸坏笑的围着还在跟师叔纠缠的老毒物转了一圈又一圈,我那脸上淫贱的笑容足以使老毒物胆战心惊。
老毒物看着我说:“你就是张咸阳?听说你是个驴妖?你死定了老夫…”
不等他说完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骂道:“说谁是妖孽呢?我敬你是前辈所以刚才一直不好意思动手,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打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我抬头对师叔说:“嘿嘿,师叔,不妨碍你们,你们继续玩~”
我拍拍老毒物的脸,说道:“唉,呼延逐鹿,晚辈最近修炼了一门独创的武功,你帮晚辈好好点评下!”
我绕道呼延逐鹿的身后,将双手抓紧,伸出食指和中指,气运丹田,将体内阳火汇集到手指上,不一会儿,那合在一起的四根手指发出嘶嘶嘶的响声,接着它开始发红发烫就跟烧红的戳火棍一样。
呼延背对着我,他看不到我在做什么,他骂道:“妖孽,你想做什么?”
我嘿嘿一笑,猛地对准他的后庭戳去。
啊~啊~啊~呼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挣脱师叔的束缚,捂住屁股跳起来八丈高。
我们大笑道:“哈哈哈哈哈,老毒物,这招就叫火烧鸡屁眼!厉害不?”
老毒物大骂道:“好你个狗日的畜牲,老夫与你势不两立!海德胜,你徒弟死定了!我一定会抓住他的!”
我朝他喊到:“哎,呼延老儿,我师傅敬你是老相识,不忍心杀你!我可不认得你,今天是个教训,下次相见绝不会手下留情!”
“好,下次相见,老夫必定拿下你这妖孽!”
看着老毒物一蹦一跳的逃走了,我问师叔:“师叔,为何刚才不一举拿下呼延逐鹿?”
师叔拍拍手,那把指缝间抓下的呼延的头发吹到地上。
慢悠悠的回答道:“唉!乖徒儿,这呼延逐鹿虽脾气古怪,武功也古怪,可他未曾做过恶事,而且早年他还帮过咱们全真教。”
我问道:“哦?他帮过我们?”
“是啊,想当年你师伯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我们请呼延家为你师伯治病,他和他的父亲竭尽全力救治你师伯,才好不容易保住师伯的命,这份恩情我又怎能下得去手呢?”
我听师叔这么说,再看看远去的呼延,有些不忍的说道:“这样啊,师叔,那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师叔摇摇头背着手说:“没关系,你没有趁机杀了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师叔不是看不出!”
我沉默了下,抬头问道:“那…那个…”
“那你下次见面就不用手下留情了,谁让他要抓你呢!”师叔回答。
我挠挠头回答:“得咧,有您这句话徒儿就放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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