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秃驴终于要上场啦
朱棣盯着桌上放的传国玉玺,他眉头紧锁,目光中充满杀气。
朱棣轻轻解开包裹玉玺的布巾,将晶莹闪亮的传国玉玺举在手掌之上,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片刻后,突然举起玉玺猛的摔在地上,那玉石便摔成几瓣碎了一地。
这看的孟晚行出了一声冷汗,他惊恐的望着摔碎的玉玺,久久缓不过神儿。
朱棣一掌拍在桌案上,恶狠狠的说:“好个赵敏呐,竟敢欺我,我就纳闷她怎么不来找我讨回玉玺?原来是个假货!”
朱棣又问道衍:“那你怎么能断定张咸阳手上的就是真的玉玺?”
道衍回答:“启禀王爷,小僧凭三点断定张咸阳手中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其一、小僧在施法捉妖时,张咸阳和小僧的玉玺都拜在面前,小僧的玉玺无法感应法力而张咸阳手中的玉玺却频频闪现神光;其二、
秦王妃做了这么大一个局把假的玉玺给了您,那真的玉玺在哪呢?她一定是感觉到秦王府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才出此下策,来了个调虎离山,暗度陈仓;其三、环顾天下当今有何人能帮她?而且还万分的放心呢?可要知道张咸阳当年可是长安郡主的驴子,对长安郡主言听计从,而这个驴妖又当上了白莲教主”
旁边听着的孟晚行有点不高兴,因为道衍竟然称呼我为白莲教主,所以他咳嗽了几声意在提醒道衍,莫要说错了话。
道衍倒也机灵,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连忙改口道:“是违教主,违逆贼人张咸阳撺掇了教主之位,只有他有能力,有理由帮助秦王府!小僧早前就提醒过王爷的啊!一定要防备这个妖孽!”
朱棣深吸一口气,他拍拍袖口的灰尘,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他心里暗自感叹道,赵敏这招棋下的妙啊!着实是妙!以退为进,看似放手玉玺,其实是给玉玺找了个万全的保险柜,那张咸阳不但是白莲教的教主,还是蓝封臣的女婿,而且还是全真
教的弟子,这个事情确实就很麻烦了,那可就不是对付秦王府这么简单啦,牵一发而动全局啊!
朱棣思考良久问道:“道衍上僧,事到如今你可有擒妖的法子?”
道衍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须,眨巴眨巴自己那双奸诈的三角眼,缓缓说道:“启禀王爷,以贫僧愚见,现在的张咸阳已经和秦王府结成了同盟,实力不可小觑,在朝廷上有太子和秦王为他撑腰,在江湖上有白莲教和全真教为他所有,硬取不可,必须智取!所以要打败张咸阳拿回玉玺,必须要再找几位世外高人帮忙!”
朱棣眼睛一转,觉得这老和尚话里有话,似乎已经想好了计策,追问道:“听上僧的意思似乎是已有了计策?”
道衍笑道:“哈哈哈哈,不瞒王爷,小僧确实已经有了击败张咸阳的计策。”
朱棣面露喜悦之色,他亲自为道衍倒上茶水,说道:“还请上僧指教!”
道衍接过茶水一口喝下,笑道:“岂敢,岂敢,王
爷抬举了。”
接着他用纤细的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三个圈,说道:“王爷,如今我们与赵敏的关系就如这三个圈,既相互联系又相互制约,您和秦王是兄弟,自然不能硬抢,而我们和张咸阳已经全真教都是江湖人士,赵敏既然把玉玺交给张咸阳保管自然是不想给秦王府招惹太多麻烦,所以短时期一定还在张咸阳手里,解铃还须系铃人,江湖事自然要按江湖规矩办,所以我们需要几名绝顶高手从张咸阳手里夺得玉玺!”
朱棣砸吧了下嘴,悠悠地说:“上僧所说本王当然知道,可当今武林又有谁敢挑战白莲教和全真教两大势力,再加上秦王府和小魔女赵敏的名号!”
“哈哈哈哈,当今武林自然无人,但曾经的武林还是有一些高手的啊!”
朱棣和孟晚行都盯着道衍,就想听道衍说说下面的话。
道衍,又喝了杯茶,清清嗓子,他用余光看了看朱棣和孟晚行,得意的说道:“北蛇岛岛主呼延逐鹿,以及曾经名震江湖的祁连游侠万正凯!”
朱棣听到后明显有点失落,他知道这两个世外高人早就已经归隐山林,消失于江湖很多年,就算找到了,他们也未必会帮早就夺得什么传国玉玺!
朱棣失望之情表露无疑,他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把弄着茶杯盖,说道:“此二人早就已经隐匿于江湖,就算能找到,这些世外高人脾气古怪,生性孤傲,他们为什么要帮本王?”
道衍笑道:“此二人别人不知道,但贫僧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们,并且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他们帮我们拿住张咸阳,到时候就不怕白莲教不交出传国玉玺了!”
“哦,上僧确有其能?如若上僧确实能请的动他们,本王自然重重有赏!”
道衍扬了下眉毛,傲娇的回答:“哈哈哈,重赏就不必了,到时候只请王爷备些好酒好菜即可!”
第二日,道衍和孟晚行收拾好了行囊便准备出发了。走出了北平城,孟晚行的心里没底啊,他也只是听说这两位世外高人,可道衍一口答应能够找到并请回他们,这在孟晚行看来不是吹牛逼就是过于自负,他
疑虑的问道:“上僧,你在燕王面前立下军令状必定能请回两位前辈,可有把握?”
道衍笑呵呵的回答:“教主不必多问,只需跟道衍走一趟,到时候自然一切明白!”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前往北蛇岛的路。
这个北蛇岛啊,在现在东北三山海口外的茫茫大海中,有渔民偶尔说见过,可再去找时不是找不到了,就是有去无回。但时不时在镇子的集市上有自称是北蛇岛的人用蛇胆,蛇皮以及一些珍贵的海货来换取生活用品。
道衍他们很快就赶到了三山海口,这是一个海边的小镇子,大约一百多户人家,多数都是以打渔为生的船家。镇子上的镇民看到有陌生人来了,以为他们是来收海货的商贩,纷纷围上来推销自家的海产品。
“这位大哥,您是来收海货的吧,看看我家的鱼干,上好的鱼干。”一位提着一篮子咸鱼干的大叔说道。
另一个年轻小媳妇提溜着一串鱿鱼干说道:“买鱿鱼干吗?”
又一个提着篮子的小孩说道:“要珍珠吗?”
渔民们七嘴八舌的推销自家的产品,浓重的海腥味扑鼻而来,弄的孟晚行差点吐出来。
道衍悠悠的说:“你们怎么只问他,不问我要不要啊?”
渔民们一看这个老和尚都差点笑出来,一个黝黑的结实汉子说道:“这位师傅,您是个和尚,我们是打鱼的,难道出家人也要买鱼吃啊?”
道衍笑笑说道:“你们没问,怎么知道我不要啊?出家人吃不得荤腥,也不妨碍我买海产品啊,这浩渺的大海,容纳百川,里面的宝贝可不止是一些鱼虾贝壳之类的俗物啊!”
渔民们笑道:“呵呵呵,听师傅这么说是要淘宝贝喽,不知师傅要找什么海货啊?”
道衍缕缕胡须说道:“有北蛇岛蛇胆卖吗?”
村民们听到这话脸都绿了,大家扫兴的纷纷离去。
道衍不慌不忙的大声喊道:“谁有北蛇岛蛇胆,蛇皮或者其他海货的,我出重金收购,重金呐!”
道衍的声音喊的很大很大,生怕全镇的人都听不到,他将自己手中拿的一块金灿灿的金锭高高举在头顶。
在街角拐歪处,一个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道衍高高举过头顶的金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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