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孟晚行
话说我打败了孟晚行之后就急急忙忙赶往西安了,那孟晚行这个老贼干嘛去了呢?这个老贼啊,他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谷永平只是畏战逃跑了,于是带领手下一路退往定山湖。
孟晚行一身疲惫,心情低落的吆着马儿:“驾驾驾~”
他的身后跟着疲惫不堪的残兵败将,大家一路奔命此时都饥肠辘辘,心灰意冷,其实我们当初和孟晚行交战后又何尝不是一路奔波,大家都怀疑对方使诈,会追杀而来。
道衍与孟晚行同骑一匹马,从没骑过马的道衍紧紧抱住孟晚行的腰,生怕自己跌下马去。
孟晚行不屑的对身后道衍说道:“道衍,你放松点,不用搂这么紧!”。
道衍还是紧紧抓住孟晚行:“教主,莫笑贫僧,贫僧确实没骑过马,着实有点害怕!”
孟晚行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唉,此次伏击我们又失算了,都怪那胆小如鼠的谷永平,临战退缩!待我回去必定严惩他!”
道衍掐指一算,忧心忡忡的说道:“教主啊,天有不测风云,依贫僧所见,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孟晚行扭头问道:“没有那么简单?上僧的意思是?”
道衍没有回答,翻眼瞪着天空,指了指头顶。
孟晚行抬头看天,此时阴云密布,冷风阵阵。他不明白道衍这个意思是什么,难道是天机不可泄露?
走着走着就赶到定山湖白莲宫了。而天气也越来越糟糕,下起了蒙蒙细雨,而且看情况会越下越大。
铁锤王何鸿飞对着城楼之上高呼:“快开门,教主回来了!”
城楼上并无反应,仔细看那城墙,细雨之中,五彩的旌旗随风招展,却并未发现一个士兵。这是怎么回事?
孟晚行和诸将仰头左右窥视,正在纳闷的时候,忽
然一把大大的紫红色雨伞缓缓露出城头。不多时,伞下出现了一个身影,披着紫红色披风的谷永平探出垛口朝孟晚行他们招招手。
何鸿飞大喊道:“谷首使,教主回来啦,你快些打开城门!”
殿前护法陈诚也喊道:“哎呀,老谷啊,你磨磨蹭蹭干啥呢?还不打开城门迎接教主!”
谷永平默不作声,朝身后招了招手,身后的侍卫提来一个大竹筐。谷永平又命人将大竹筐用绳子吊下城头去,对孟晚行他们喊道:“孟晚行,何兄,陈贤弟,诸位兄弟,大家都饿了吧,这有一筐馒头,大家吃了就各奔东西吧!”
孟晚行抽出宝刀指着谷永平呵斥道:“谷永平,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此时谷永平身后又走出了身材高达健硕的谷永康,谷永康举起明晃晃的青龙偃月刀紧紧盯着城下的孟晚行。
谷永平笑笑回答:“呵呵呵孟晚行
,孟教主,你也莫生气,大家都是几十年的白莲教兄弟,我不想与你们大动干戈,免得伤了和气,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已投奔张咸阳教主,张教主授莲花火烙,他才是圣教一脉相承的正宗继承人,他机智果敢,深谋远虑,宽厚仁慈,武功盖世,又深的唐教主和全真教龚浩然前辈的真传,敢问他做不了教主,你们谁还有资格做教主?”
陈护法弯弓搭箭,一箭射向谷永平,谷永康眼疾手快举起大刀就挡开了箭矢。
砰一声,那箭矢跌落墙头。
谷永平挥舞手中令旗,忽然之间隐藏在墙头下的士兵们齐刷刷探出垛口,拉弓上弦对准了城下的士兵们,只等谷永平一声令下,就会将城下的孟晚行他们都射成马蜂窝。
谷永平又继续说道:“孟晚行,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为俊杰,赶紧率领你的随从们去往他处吧!惹急了我,这万箭齐发,恐怕到时候还要我派人去城下帮你们收尸,那就不好了!兄弟是实在不想看到我们教内兄
弟自相残杀,所以不愿动手啊!”
孟晚行怒火中烧,急火攻心,他感到胸口一热,一口污血就吐了出来。他头昏眼花眼看就要跌下马去,道衍赶紧扶住了孟晚行,对他说道:“教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长途奔波人困马乏,实在不宜强攻,不如暂且找个地方修养,再做长远打算!”
孟晚行点点头,哼了一声,勒紧缰绳转头离去。临走前还对城墙上的谷永平说道:“叛贼谷永平!当初你背叛唐塞尔,流落在外无家可归!我好心收留你,还为你封官加爵,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背叛本教主,你吃里扒外猪狗不如!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谷永平对离去的孟晚行喊道:“哈哈~孟教主,您对永平的收留之恩,永平铭记于心,所以今日才留你性命,倘若不然,你安能平安离开白莲宫?我劝你还是早些归顺张教主,免得我教内兄弟自相残杀啊!”
秋雨连绵,淅淅沥沥的绵绵秋雨使泥泞的道路更加难行,孟晚行带领剩余的残兵找到一处残破荒废的破庙避雨,他看着饥寒交迫,如丧家之犬般的武士们,
心情愤懑至极,他仇恨谷永平的三面两刀,他悔恨自己的愚蠢懦弱,他更对自己的前路感到迷茫,白莲教天下一百六十八分舵,似乎没有一个能够容下他,失去了白莲宫就意味着教主宝座对他的终结。他惆怅的望着如断线的珠子般从屋檐上滑落的雨水,眼睛止不住就湿润了。
此时,道衍走了过来,他对孟晚行说道:“启禀教主”
“哎,莫要再叫我教主了,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当你们的教主,白莲教一百六十八个分舵都拒绝迎接我们,普天之下怕无栖身之地,上僧啊,你跟着我没有出路了,还是另寻他路去吧!”
道衍嘴角微微一笑回答:“教主怎可妄自菲薄!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教主不用担心,天无绝人之路!”
孟晚行扭头看着道衍:“上僧此话何意?”
道衍从怀里拿出“传国玉玺”,对孟晚行说:“还有一个人必定会欢迎教主!”
孟晚行有点疑虑的看看那块石头,说道:“可是这块玉玺据说是雌的,张咸阳手上的那块是雄的,燕王怕是不会再对这块雌货感兴趣了!我们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犹如鸡肋,他不会再帮我们了!”
道衍捋捋胡须笑着说:“非也非也,依贫僧所见,这根本就不是雌的,这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赝品,就是个假货!”
道衍靠近孟晚行,奸诈的笑笑:“呵呵呵~张咸阳手上的那块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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