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背的谷永平
孟晚行虽然汗流浃背,精神极度紧张但仍然说道:“前辈莫开玩笑!教主之位岂可儿戏?”。
师叔捋捋胡须说道:“胡说,教主又不是玉皇大帝,有何让不得?依我老道看分明就是你不舍得!”
此时孟晚行的手下也纷纷赶了过来,他们将醉心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里面是何人速速出来投降!我白莲圣教可免你一死!”
“莫要伤害我教主!”
围在外面的侍卫们叽叽喳喳的叫嚷着,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敢贸然闯进来。
师叔对孟晚行说:“哎,你快让外面那些手下闭嘴,烦死了!”
孟晚行扭头看了看窗外,窗外密密麻麻的士兵使他顿时勇气倍增。孟晚行清清嗓子,嗓门提高了八度对
师叔喊道:“海德胜,你就是个疯道士!这是我白莲宫,可不是你华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地方!”
师叔被孟晚行这一嗓子稍稍惊了一下,随即师叔轻轻说了声:“好吧!”
接着,师叔点了孟晚行的穴,伸手一掌,一股掌风将醉心楼的窗户弹开。师叔一手夹住孟晚行纵身一跳,腾空跳起,直飞醉心楼楼顶。师叔像夹着个大麻袋一样夹着孟晚行,环视了下围在楼下的白莲侍卫们,说道:“尔等听好了,我乃全真教华山派海德胜是也,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教主商量商量,尔等如有要事禀报,可到五里外的牛角村黄牛寺找我。
这牛角村黄牛寺本是一座佛堂,香火旺的时候也有那么三五个和尚,后来不知为何传言那寺里闹鬼,所以香火便淡了下来,久而久之就废弃了。
海师轻功了得,翻山越水如履平地,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夹着孟晚行来到了黄牛寺。
“龚老二,我带孟晚行回来了!”师叔一把将孟晚
行扔到庙前的空地上,直接将孟晚行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的泥巴。
师傅和小郡主还有两位师兄一起从大殿里走出来说道:“哎,师弟,修道之人不可太鲁莽!”
师叔一听乐了,赶紧扶起孟晚行,帮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帮他解了穴:“不好意思啊,孟教主,让你受委屈了,要不要帮你炖碗鸡汤补一补啊?”
“不用了,谢了!”孟晚行说。
师叔蹲在孟晚行身边,笑嘻嘻的说:“孟教主,我跟你说的事考虑的咋样了?你就把教主之位让我给玩几天,过几天就还你!”
孟晚行摇摇头,断然拒绝道:“龚掌门,你抓我过来是替你徒弟报仇的吗?据晚辈所知你徒弟张咸阳已在狴犴堂宣布加入我白莲教,那就是我教中之事与你全真教没有关系!”
小郡主走过来怒喝道:“孟晚行,你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我家灵宝儿你放不放?”
孟晚行一脸狐疑的问:“灵宝儿?”
旁边的师叔解释道:“就是张咸阳。”
“噢…张咸阳什么时候变成长安郡主的灵宝儿了?我很好奇啊,不知灵宝儿跟长安郡主什么关系,竟能让郡主为其数次舍身相救呢?他到底有哪些吸引郡主的地方?”
小郡主抽出一把短刀架在孟晚行脖子上:“用你管?我就问你,到底放不放人?”
“人?恐怕是驴吧?”
孟晚行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非常吃惊,他扫视了一圈大家的反应,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看来你们都是被这个妖孽所惑!我也想把那头驴子还给你们,只可惜啊,他前几天逃跑了。”
“逃跑了?跑去哪里了?”小郡主急切的问。
“我怎么知道,我如果知道,不就可以把他抓回来了吗?”
小郡主紧紧的盯着孟晚行那对谜一般的眼神,良久,小郡主一刀刺中孟晚行的胸膛,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在孟晚行的胸膛上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呲呲的
冒了出来。
孟晚行痛的呲牙咧嘴:“郡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小郡主皱紧眉头,恶狠狠的问:“你骗我!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我乃皇上诰封长安郡主,我杀了你又能如何!”
孟晚行低头看看顶着自己胸膛前的利刃,一脸无辜的辩解道:“郡主啊,我确实说的是实话,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找不回张咸阳啊!他确实已经在五日前逃离我白莲宫了!”
小郡主还是不相信,她举起利刃就准备给孟晚行点颜色看看。
就在此时,远门外响起了军号声,接着听到人数众多的脚步声急匆匆奔来。顾永平和铁锤王何鸿飞率领重兵将这个小庙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顾永平大声叫到:“全真教的,你听着,速速将我们教主放出来,要不然我便命令放箭,任凭你武功如何高强,也躲不过这万箭齐发的箭雨!”
铁锤王何鸿飞也叫阵:“疯道士,识相的赶快放了我们教主!”
顾永平的心里其实另有打算,他更希望全真教的人能够拒绝他,他便有更好的理由烧了这座破庙,连同里面的教主孟晚行一起烧死。这样的话,教主之位岂不是收入囊中!
于是,顾永平命令道:“众军拉弓上箭!”
士兵们紧绷弓弦的声音此起彼伏,师叔和师傅侧耳听听院门外的拉弓声,师叔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就不信他们不顾及孟晚行的小命!”
师傅屡屡胡须说道:“师弟啊,恐怕他们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杀人的!”
孟晚行瞪大眼睛看着,大吼道:“切莫放箭,本教主还在里面!我命令你们不能放箭!”
顾永平眯着眼睛,从怀里掏出了五佛尊,高高举过头顶,大声说道:“见五佛尊如见教主,教主现在被贼人扣押在庙内,肯定是受人胁迫,必定是违心的,大家都要听我的命令!”
接着顾永平抽出令旗,指着庙门大吼到:“放”
这个放箭的箭字还没说出口,一支冷箭不知从什么地方射向顾永平,刺穿了顾永平的臂膀,他应声落马。
身旁的军士立即上前扶住了顾永平:“首席护法大人,您怎么样了?”
顾永平捂住流血不止的臂膀,站起身四下查看这支冷箭从何而来。
就在此时,一个女人的笑声响彻在黄牛庙的上空:“我看谁敢放箭!尔等速速放下武器,胆敢抵抗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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