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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驴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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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是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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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内鬼?

    “教主,你醒了?”火邪君问道。

    “噢,不好意思,我宴席上喝的有点多,你们这是?”

    梦琳给我端来一杯醒酒汤:“先喝点醒酒汤吧,出事了!”

    我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火邪君朝身后手一摆,众人闪开一条通道,我看到魏宁被绑于床下,瘫软的跪在地上,满脸淤青,眯着一双熊猫眼朝我努力的点头摇头,因为他被堵住嘴没法说话,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从他惊慌失措的痛苦表情上就能看出,他一定是求我救他。

    岳不期走过去一把扯掉他嘴里塞的布条,魏宁弓着腰,将脑门狠狠的磕在地上,大叫道:“教主冤枉啊

    ,教主冤枉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孟贼搭上线了不不不,小人自从逃出来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孟晚行这个逆贼,可是,,可是,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啊”

    他说的不清不楚,稀里糊涂,我刚刚酒醒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跪在地下面如土色,魂不附体,胡言乱语的魏宁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梦琳回答道:“我们的猜测果然没错,潜伏在咱们中间的细作就是这个人,宣读使魏宁!”

    我真是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是他:“喔喔喔好你个魏宁啊,吃里扒外的东西,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魏宁跪着凑近点大喊:“教主冤枉,真的不是小人,小人绝对没有二心啊!”

    此时年迈的马堂主都听不下去了,大骂道:“咳咳咳,畜生!还敢狡辩,叛我教主此罪当诛!”

    说罢举起龙头拐杖径直一仗敲到魏宁的面门上,打的他口鼻喷血,眼冒金星。

    梦琳接着说:“今天早晨,我从滦河岸边散步,看到一个人影慌慌张张跑进魏宁的房间门口,贼头贼脑的给魏宁递上一个密信,还趴在魏宁耳边不知说些什么,没过多久,魏宁便慌慌张张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魏宁不敢抬头,把脑袋抵在地上,大声说:“教主请听我解释!”

    岳不期大骂:“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赃并获,你这个叛贼死不足惜!”

    我摆摆手说:“不急,让他说,魏宁,你在定罪之前有申辩的权利!说吧!”

    魏宁哭哭啼啼的回答:“谢教主,确实是有人来给

    属下送信,但那送信的人自称是南宁丁桂堂堂主张旺财的弟子,与我送的信也是邀请属下一同去闭花堂赴宴,还说他昨日在洛阳城兰花巷遇到个绝美的舞姬,邀请我今晚一同前往,小人绝无半点虚言,句句属实啊!”

    马堂主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上前说道:“咳咳咳,咳咳,教主啊,这厮一派胡言,狗急乱咬人,丁桂堂堂主张旺财昨晚就去了洛阳城负责押送城中几处商行的货款,曾几何时派人给他送过密信?”

    我越听越糊涂问道:“这么多兄弟,张旺财怎么就邀你去寻欢?有这么好的美事儿他怎么不叫我呢?”

    梦琳掐了我一下,装作咳嗽提醒我。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道:“那个,,那个密信上都说了啥,不会真是叫你一同去逛妓院这么简单吧?”

    梦琳瞪着魏宁,从袖口抽出一个小竹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魏宁兄,你送来的消息已收到,情况紧急,为防止意外,我已告知教主早做安排。落款是左护法暨首席大弟子谷永平。

    我的心底咯噔一声,哎呦,这人赃并获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将密信摔在魏宁面前大声斥责:“魏宁,你好好看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魏宁大呼:“教主冤枉啊,小人收到的密信不是这封,这封密信小人也不知从哪里来的!”

    徐坤怒喝:“放屁,当众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竟然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魏宁继续争辩:“小人确实不知这个密信怎么就会到小人身上的。”

    梦琳对邪火君使了个眼色,邪火君手一挥命令道:“把证据拿上来!”

    一个下属端上来一个盘子,上面放老子了很多跟细竹筒,每根竹筒里都是一封密信。火邪君说道:“教主,这些都是从魏宁的房间搜出来的!”

    我心想,呵!真没看出来,这么多密信,可见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小子潜伏在我眼皮底下有些时日了,不知泄露了我多少秘密。

    我随手拿起一个竹筒,抽出其中的纸条一看吓老子一跳,这纸条上把老子每天的情况如实的记录,甚至我几时上了厕所都记录在案。

    我靠!细思极恐啊!!身边潜伏着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哪天被人投毒嗝屁着凉都不知道。

    我怒喝道:“好你个卖主求荣吃里扒外的畜牲!老实交代你跟孟贼是怎么联系的?可否还有同党?…你若不说实话,我定叫你生不如死!你可知道琳儿是蓝神医的女儿,她种蛊下毒的手段可是你前所未闻心惊

    胆颤的,她心狠手辣,暴虐无道,蛇蝎心肠,扒皮抽筋,挖心割肉,开膛破肚…”

    梦琳轻轻推了我一下,小声说:“我有那么毒辣吗?”

    我拍拍她的手:“我就是做个比喻,吓吓这小子,配合一下~”

    说着说着,魏宁瘫倒在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接着传来一阵尿骚气——这厮尿裤子了!

    我靠!老子才刚刚吓唬吓唬他,还没动手呢,这家伙就被吓得尿裤子了,真不知道宣读使的位子是怎么爬上去的?孟晚行怎么招了这么怂的下属啊!

    众位长佬们都一脸鄙夷,掩鼻唾骂。

    我左看右看,这个魏宁都不像是假装的,他是真怂!如此怯懦的人怎么可能做内应?孟晚行即使再蠢也不至于找个胆小如鼠的人做内鬼,想当初老匹夫和哑

    巴柱子哪个不是机关算尽,有胆有谋的货色!这里面一定有诈!

    我于是命人暂时将这个孬种收押,派人严密看守。

    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第一那个送信的人目前还没找到,他可以随意进出滦园,就一定也是内部人,说明还有同伙;第二魏宁说密信是丁桂堂张旺财送的,张旺财目前不在狴犴堂,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等张旺财回来再问清楚;第三这会不会是孟晚行的障眼法,他另有所图,因为孟晚行给他送密报怎么就不早不晚刚刚被梦琳看到,而且那送信的人也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不合常理!

    我立即招来梦琳,徐坤和火邪君一起商议。

    就在我们正在商量对策的时候,忽然岳不期跑进来大喊道:“启禀教主,启禀教主,那个送信的贼人又来找魏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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