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当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红衣女的尸体我确实安葬在了西山头的那片空地上,到底是什么人掘了她的墓,又带走了她的尸体?
不过很快就有答案了。
第二日太阳升起时,定山湖白莲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客人的身份很神秘,地位也很高。
“燕王,哈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拜见燕王殿下!”孟晚行屡屡袖子,皮笑肉不笑的拱手拜见燕王朱棣。
朱棣则微笑着回礼。
礼数行完了,就该谈正事了。不过之前燕王与红衣女私交甚密,这是公开的秘密,而孟晚行的背后则有秦王妃赵敏的影子。可以说这一对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矛盾,但隐藏在背后的却是深深的猜忌和隔阂。
所以孟晚行并没有请朱棣坐下,他不知这位跟前任教主要好的皇子到底来做什么的?尤其是在这段敏感的时期。
孟晚行说道:“王爷大驾光临本应是十分荣幸的事情,不过本教主前晚刚刚遇到我教逆贼唐赛儿的行刺,实在是无法照顾王爷周全啊!如果燕王没有什么重要事情,那等过些日子本教主安顿好我教内事情,再去拜会王爷!”
这样的说辞显得很没礼貌,尤其对一位王爷来说简直就是冒犯,但朱棣并没有生气,而是背着手在孟晚行面前走了两步,轻声说道:“孟教主,听说你刚刚荣登教主大位,本王不远万里前来,你这是要下逐客令啊!”
“噢~哪里,哪里,在下岂敢啊!那这么说,王爷是来恭贺本教主的?”
“呵呵呵那是自然,孟教主能够继任白莲圣教教主,不但是白莲圣教的幸事乃是整个武林的盛事啊!理应举国欢庆的!”
孟晚行听到堂堂的燕王如此的恭维自己,简直高兴到九霄云外去了,刚刚还板着的脸现在绽放的像一朵菊花儿一样。
“哈哈哈哈,多谢燕王赏识,能够得到燕王您的赞
美,老夫荣幸之至啊,燕王请坐!”
孟晚行立即请燕王上坐:“来人呐,看茶。”
刚刚坐定的朱棣对孟晚行说:“孟教主,本王此次前来为你带来份礼物!”
孟晚行一脸疑惑:“什么礼物?”
朱棣笑而不语,拍拍手,殿外等候的侍卫端上来一个红的发黑的木匣子。
朱棣让侍卫把匣子端近点,打开盒盖,孟晚行探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那匣子中赫然放着一颗响当当的人头!那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让他惶惶不可终日的唐赛儿。
孟晚行紧盯着匣中的人头,擦擦额头的汗水,似乎这个已经死去的人随时都会睁开眼睛一样。过了还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盖上盒盖,将那木匣子捧在怀里,对朱棣说:“知我者燕王也,燕王如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晚行必誓死以报!”
红衣女的死讯很快在白莲教内传播,她的人头也被送往各地分舵“巡展”,以震慑那些不服管教的分舵舵主们。
与此同时,我还在离定山湖五十里外的破庙里被徐坤他们“纠缠”,之所以用纠缠这个词,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白莲教主嘛!
我坐在破庙的台阶上,扯开衣服,看着胸膛上的莲花烙发愣,我只想着自己能早点回家,死丫头肯定都快急死了!还有小郡主,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至于白莲教主这个虚职,不当也罢,现在手底下满共就这么一二十号人,还老的老,伤的伤。我若做了教主肯定会成为那个叫什么孟晚行的眼中钉肉中刺,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弄不好屁股还没捂热就哏屁着凉啦!
正想的出神,旁边传来一个听起来很温柔,嗓音又有点沙哑的声音:“教主,教主,教主,嘿嘿…”
我抬头一看,是岳不期,我说道:“你怎么又来啦?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不是什么教主,我也不想当什么教主,你们谁相当就让谁当呗!”
岳不期端着一碗水说:“教主,口渴了吧?喝点水~”
我看着岳不期那一脸献媚的假笑,真想给他那张鞋
拔子脸一拖鞋底。我接过碗一边喝着水一边说:“岳不期,你别笑了,你这笑容让我慎得慌,我不是给你们说了吗,咱们搞个民主选举,选到谁就是谁!依我看徐坤,徐护法就很好,我们就选他当教主就好了!”
“教主,我白莲圣教立教数百年,从未搞过什么选举,咱们不能坏了祖宗章法,既然先教主传位与您,那就是您来执掌我教主大位!”
我实在不想听,想走他们也不让我走,就这么一天到晚围着我转,烦死了!我从地上捡起几页碎纸,揉成团把耳朵塞住。
过了好一会儿,徐坤带领所有人都过来了,他们一脸严肃,神情凝重。我立即站起来,看着他们缓缓走近,心想:我靠,气氛不对啊,出了什么事情?
徐坤带领众人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启禀教主,您是不是一定要搞个民主选举,才会当教主?”
“那当然,那当然,只要是白莲弟子,选到谁就是谁呗!”
“那好!一言为定!教主可要信守诺言啊!”
徐坤扭头对身后的众人大喊道:“尔等有谁想继承教主之位?”
无人回答。
接着他又大喊道:“谁同意张咸阳继承教主之位的请举手!”
呼啦啦,所有人都把手高高的举起,甚至傻不溜湫的小白龙也举起了手。
哎呀,我咋把这事给忘了?他们是一伙的!我立即喊到:“唉,唉,唉,这次不算…”
“怎么不算,教主金口玉言岂能反悔?”
话音刚落,庙门外一个小弟子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啦!”
所有人都昂头注视着几乎是连滚带爬跑上来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爬到进前扑通一声跪在我眼前,大呼道:“启禀教主,大事不好,前任唐教主的尸体被燕王朱棣献给了叛贼孟晚行!”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徐坤惊呼道:“怎么会这样?这这怎么可能?我前几日才去拜会过燕王,他可是答应在下要助我夺回定山湖的!!”
小弟子把头紧紧抵住地板,用颤抖的嗓音说:“他,他还把唐教主的人头砍了下来,啊,呜呜呜…”
“燕王朱棣砍下的?堂堂的燕王怎么会?消息准确吗?”
我拍拍徐坤的肩膀,再拍拍丁长佬的肩膀说道:“这没什么奇怪的!以我对朱棣的了解即使确实是他干的也很正常,你们不了解他,我可是见识过朱棣的手段的!”
徐坤不解的问:“教主,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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