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中毒
“蠢驴!今天你是属于我的哦!”死丫头从马房李老头手上接过我,翻身骑在我身上,乐的屁颠屁颠的赶着我回宝琳堂了。
农历己已(jiyi)年四月初七,大明洪武二十二年,今天是我最羞耻的一天,感觉自己被当做一个货物一样的交易。还当众被骑着招摇过市,当着众弟子的面被人吆来喝去的!
简直是颜面扫地啊!以后还怎么见我的小徒弟们!
“哎呦,蠢驴,我把你从秦王府里解救出来,你好像还不太高兴啊?”
我没有吭声,只是耷拉着脑袋,面无表情的靠在宝琳堂的门槛上望着进进出出的顾客和病人,一副像死了爹娘一般的苦逼脸。
死丫头看我不回答,揪住我的驴耳朵说道:“是不是跟着小郡主比跟着我高兴啊?”
我疼得呲牙咧嘴,回答道:“没有,没有,你别这么野蛮好不好?”
“噢~嫌我太粗鲁了是吧?没办法呀,人家从小没读过什么书,不像长安郡主可是知书达理的富家小姐…唉…那我以后就尽量对你温柔点吧!”蓝梦琳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梳理着鬃毛。
“请问,蓝梦琳,蓝大夫在吗?”一个小太监提着一个精致的漆器盒站在宝琳堂门口问道。
死丫头拍拍手,站起来说道:“我就是!”
小太监拱手说道:“蓝大夫,咱家奉长安郡主之命来为蓝大夫送东西!”
死丫头从小太监手里接过木盒,拿回宝琳堂去研究了。
宝琳堂的生意真是好啊!很多病人都是从外地慕名而来求蓝梦琳治病,死丫头一整天都在忙着接诊,连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我看着在柜台后忙着收银结账的韦十三,心里还真是有几分高兴呢!我盘算着,等我老丈人带回隋侯之珠,我完全化作人形后,就和蓝梦琳开个药房,凭着死丫头这门手艺日进斗金不是梦啊!哈哈,末了再多开几家连锁,把常用的药方做成中成药卖给各大药房
,疑难杂症就开设个专家号…
到晚上打烊之后,我也化作人形了。我倒了杯茶,靠在柜台上看着还在柜台后算账数钱的韦十三,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韦十三,今天咱们赚了多少钱啊?”
韦十三低着头啪啪啪的拨着算盘珠子,回答说:“还没算完,现在…差不多有四百多两了吧。”
我高兴的一口热茶差点呛着我。
“呵哧~烫死我了,烫死我了,今天一天就赚了四百多两,我靠!韦十三,我们要发了,发了,哈哈~”
韦十三没搭理我,他似乎根本就没在听我说话。这让我很不高兴,为师说话,你怎么能如此敷衍呢!那以后我的师威何存?联想到我白天被死丫头当着众弟子的面呼来喝去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一把盖住韦十三面前的账本,说道:“唉,韦十三,为师跟你说话呢,你咋没听见啊?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
我将账本合住,对韦十三呵斥道:“韦十三,为师
问你,我是你什么人啊?”
“师傅!”
“嗯,你还知道,死丫头…不,那个蓝梦琳是你什么人啊?”
“老板!”
“哼,老板…那是老板亲呐还是师傅亲呐?”
韦十三挠挠脑门回答:“师傅,我觉得你这个对比没有可比性~师傅是师傅!老板是老板,老板也是师娘,师傅不是老板…”
“嘿,你这臭小子,才跟着你师娘几天就学会吃里扒外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回头就四下里找扫把。
“蠢驴,你快过来!”蓝梦琳在里屋喊到。
我提着扫把指着韦十三说道:“臭小子,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蓝梦琳在水盆里洗洗手,一脸惊诧对我说:“我刚检查完王妃的宿便,王妃得的不是普通的病症,她是被人下毒了!”
我也惊讶的说:“被人下毒了?”
“是啊,而且,这个毒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红衣女独有的蛊毒,噬魂散!是一种很猛烈阴狠的毒药!”
我接着问:“红衣女是谁?怎么没听说过啊!”
死丫头白了我一眼,轻蔑的说:“你呀!王府的一头小毛驴,你听说过啥?”
嘿!死丫头还瞧不起我,我知道的可比她多的多,我不但知道朱元璋什么时候完蛋,我还知道是谁葬了大明朝!
死丫头接着说:“这个红衣女可不简单,她是白莲教的现任教主,听说以前叫唐塞儿,后来加入白莲教成为白莲教的首席执法大弟子,老教主死后便继任了教主之位,不过江湖传闻是她杀了当时的教主林勇三才荣登教主之位的。”
我吸倒一口凉气惊叫道:“哇,这个红衣女还真是心狠手辣呀!”
死丫头转身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犟驴,这个事情如今牵扯上了白莲教,可不是你能管得,这种江湖恩怨你可不要参与进去啊?我们只是帮王妃治好病
,其他事情都不要管,白莲教势力庞大,当年数十万教众围攻元军,如今又与朝廷纷争不断,而且那红衣女手下有一支号称刀枪不入的杀手团,就连当今圣上也要敬畏三分。”
历史上的白莲教这么厉害,还有什么杀手团!我在书上可没有读到过。我又问道:“那照你这么说,王妃定是得罪了那个什么红衣女吧?”
死丫头坐在桌子前,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回答:“哎~那也不一定,这个红衣女也可能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
“想当初我们刺杀赵敏的时候,也想过雇佣红衣女来帮忙,可惜没那么多钱!能够请得起她的人不是富甲一方,就是豪门贵族,那可不是一般的贵啊!”
我心绪不宁的点点头,心底还在打鼓,万一红衣女和赵敏干起来,两个都是绝世高手,她们死活不要紧,可小郡主如何自处?
按照约定,我第二天又被送回秦王府,返回马房的路上,我看到常公公这个老匹夫心神不宁的在内监院门前来回踱步,这个死阉人恢复的还挺快哈,被打的
那么重,才几日功夫就能行动自如了。不知道死太监又在谋划着什么诡计!
忽然,死太监远远的就看到了我,他一直盯着我看。
那眼神里充满了阴谋,我顿时打了个冷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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