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道
由于晚上店内的光线不是很好,淫贼们辨识了好一会才看清我,再看看我身边这群十来岁的小乞丐,个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他们估计也被这一出给惊到了,愣在那,还搞不清什么状况。
“你们这群淫贼,快把那姑娘放开!”化作人形的我指着为首的瘦高男子呵斥道。
刀客门的弟子们相互对视,轰然大笑。
瘦高男子极尽嘲讽的讥笑道:“哎呦,我没听错吧,这群小叫花子竟然在威胁我们哎~哈哈哈哈~就凭这群犹如野狗一般的乞丐,他娘的也敢威胁我们刀客门!活腻了吧?”
从中走上来一个矮个男子,把脚搭在桌子上叫到:“还不快滚,关中刀客门的事情也敢管!”
我上前两步,跳上一张桌子,坐在桌沿处说道:“哈哈,什么刀客门?素未听过,依我看是专业宰猪杀鸡的吧?”
我手下的徒弟们听到哈哈大笑。
矮个男子指着我说道:“你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摆了下手说道:“哎~以老子多年经验,就你们这几个瞎桃烂杏,恐怕杀鸡都不专业,勉强去村子里做做阉马,骟牛的活儿,没准村民们可怜你们,还可以把你们割下的那玩意儿送给你们填饱肚子!虽然那东西有点腥臊,你们还是凑合凑合吃吧!”
小郡主听到我说的,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嘿嘿笑着对小郡主使了个鬼脸。
这几个淫贼气的眼睛冒火。瘦高男子把小郡主推给旁边的师弟看着,一个飞身就扑了过来,挥拳砸向我,我向后躲开他的重拳,那一记重拳砸在餐桌上将餐桌一角砸烂。
接着淫贼又是一个摆腿踢向我,我顺手捡起旁边的一条长凳挡开,这一腿确实力道很大,我连人带凳子一起被踢开两三米,木凳瞬间就裂开了,我看到这断开的木凳,还是有点害怕的,幸亏有这木凳挡了一下
,要不然刚才老子这条胳膊就废了。
就在我回神的这一刻,一股拳风向我袭来。
“壮士小心”小郡主朝我喊道。
哐叽~一记猛拳砸向了我的胸口,哇~啊~好痛啊,我吸溜着解开衣衫,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平底锅,揉着胸部。
“啊什么东西,这么硬?”淫贼痛的急忙收回拳头,揉着拳头叫到。
“哈哈,老子练得这招就叫胸甲天下!怎么样?很痛是不是?”我一脸坏笑的问着还在揉捏拳头的淫贼。
看来确实把他打疼了,淫贼呲牙咧嘴的说:“你卑鄙!”
“哎呦,北鼻?哈哈,那又如何?来来来,抬头让本帮主看看伤的如何?”
就在淫贼抬头的一瞬间,我迅速从袖口掏出一个纸包,扑哧!一下就将其中包裹的白灰撒了上去。
啊!啊!淫贼捂着眼睛大叫到:“好痛啊,我的
眼睛~~”
笑死老子了,我大笑道:“哈哈哈哈,淫贼,现在知道你张爷爷的厉害了吧,这可是火粉!遇水及燃!”
淫贼的师弟抓起旁边桌上的一碗清水,想给他大师兄清洗脸上的白粉,刚刚倒上去,淫贼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他这个傻师弟,拍打着面部大叫到:“啊~~好烫~你个蠢货,傻逼啊,没听他说遇水及燃嘛!!”
古代人当然不知道,这个火粉是我用生石灰加硝石再配以铁粉,遇水发热,还很容易氧化燃烧。
这滑稽的情境也把小郡主逗乐了,小郡主笑的前仰后合,拍手大叫到:“淫贼,你也有今日!你活该!无耻之徒不得好死…”
小郡主确实是个真性情女子,处事不拘小节,自在洒脱,想笑就放肆的笑,想哭就不加掩饰的哭。我看着像个仙子一般美丽动人的郡主,心中满是欢喜,能搏红颜一笑受点疼痛也值了。小郡主与我四目相对,
我从那凝视的眼神中分明看到的是含情脉脉的一波秋水。
“娘的,快让这贱娘们儿闭嘴!”淫贼对身后的师弟吼道。
他师弟抬手给了小郡主一巴掌,又点了郡主的奇门穴,郡主当即就昏迷了过去。
我一看他们竟然打晕了郡主,震惊之余怒火中烧,掏出一个纸包就洒向淫贼师兄弟。这回,淫贼们学聪明了,他们躲开了“火粉”的袭击。
淫贼的胖师弟用脚勾起一条木凳砸向我,我躲避不及,被木凳击中,一个趔趄往后退出几步。还未等我站稳,那小胖子飞起一脚踹向我,我伸手去挡,无奈手速太慢,胖子的飞脚擦过手臂直击我的胸膛。
转瞬间,一股剧痛袭来,我被踹飞三四米远,背靠墙壁坐在地上。我觉得胸口火辣辣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胸腔内一股热流向上涌来,噗噗~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师傅~师傅~”我的这帮乞丐徒儿们围上来,扶
着我紧张的叫着。
“我靠,还真他娘的疼!”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对身旁的徒儿们说:“我的乖徒儿们,看来这帮孙子还挺厉害哈~师傅今天恐怕是打不过他们啦,待会儿,师傅要是死了,你们一定要逃跑啊,好汗不吃眼前亏,保命要紧,都记住没?”
一根毛握紧打狗棒,说道:“师傅,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们会保护师傅的!”
我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能收到这些徒弟真是死也值了!我哈哈大笑——咳咳咳,一口黑血又从嘴中喷出,我知道自己受伤很重,恐怕今天要死在此地了,只可惜没能救到小郡主。
“师傅,师傅,呜呜呜…”我身旁的这些孩子们急得哭起来。
我笑着说:“别哭,臭小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师傅告诉你们个秘密,师傅根本就不会武功~”
瘦猴抱住我哭着说:“师傅,其实我早就知道您不会武功!”
“啊~你们早就看不来还装作不知情,臭小子,快扶师傅起来,师傅喊一二三你们就跑,记住,你们一定要去秦王府报信,就说小郡主被关中刀客门的人劫持了,记住,咳咳咳~”我起身的过程中感觉眼睛发黑,力不从心。
我实在没力气起来,是被徒弟们架着才不至于倒下。
此时,刀客门的大师兄似乎也回复了一些,他捂着一只眼睛,站稳脚跟,大喝道:“小叫花子,拿命来~”
说罢,抽刀直扑而来。
我的徒儿们则手持刀棍一拥而上,与淫贼们拼了。他们哪儿是刀客门的对手,一阵乱打之后,我的这些小徒弟纷纷被打倒在地,昏迷的昏迷,受伤的受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空酒杯从店内西北角飞出,击中淫贼的手中刀,淫贼手中刀随即断成两节,跌落地上。
原来在店内西北角无窗角落的餐桌前还剩了一个食
客,可能光线昏暗,再加上他身材瘦削,其貌不扬又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所以没有人发现吧。
所有人都望着从黑暗角落里走上来的这个一个身材瘦小,留着山羊胡的道长。
淫贼怯怯的退后,问道:“敢问高人是何门派?”
道长背着手,说道:“贫道全真教华山派龚浩然!”
“啊!全真三门之首,华山派龚掌门!晚辈不知龚前辈在此,得罪,得罪~”淫贼拱手说着。
道长面无表情,怒喝道:“还不快滚!”
我浑身乏力,感觉两眼昏花,一股黑云压来,嘴中念叨着:“道长,好厉害的武功…”随即,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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