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弄错了什么吧?我确实知道娄况这案子,可是我跟他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是我杀死娄况的?如果真是我杀死娄况,我为什么不去领了那几十万的赏金?要知道这笔钱对我来说,可是一笔巨款。”朱罡毅辩解道。
“不要着急辩解,尽管我认识那群办事不则手段的人,但不代表我会将你的消息出卖给他们。”王知礼笑吟吟的说道。
朱罡毅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认识那群人?”
“是的,当财富到达一定层次后,就是另外一种生活,接触到的,也是另外一番世界,因此也自然能得知一些,旁人不曾得知的消息。
我也正是通过这些方式,得知了你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是食肉者。”王知礼说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素食主义。”朱罡毅疑惑道。
王知礼端起身前的酒杯,摇晃着里面鲜活的酒液,轻轻抿了一嘴,道:“我所说的食肉者,跟你所说的素食主义,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在人类的世界中,也如同动物世界一样,有食肉的,有食草的,也有杂食的。
所谓食草,自然就是那些被善良所束缚之人,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之中,只能被迫的当被狩猎者。
杂食者,则是那些伪善之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善良,实际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便是杀人,也会去做。
而像你我,则是纯粹的食肉者,不会被任何规矩束缚,杀人?人活着,总归会死的,不是吗?所以我们帮他们提前解脱有何不对,我只是好奇,你从娄况身上得到了什么,让你不惜将他杀掉。”
说完以后,王知礼就又一脸好奇的盯着朱罡毅。
朱罡毅心中则掀起惊涛骇浪。
这会儿他也总算真正的感受到了这王大少的偏执。
敢情在他眼中,人类的社会和动物世界并没有什么区别,而其他人也总归会死,既然没有竞争力成为被猎食者,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再次重申一次,娄况的死亡,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朱罡毅一脸严肃道。
这时,王知礼轻轻一笑,推过了一个平板电脑。
朱罡毅点开以后,看到了一些视频。
这些视频中拍摄到的是朱罡毅进入废弃楼巷中的监控录像。
尽管画面不怎么清楚,可还是能分辨出来画面中的人是谁。
而这画面的右上角还有抓拍的时间。
这些只有政府部门才能调取的监控,就这样出现在了王知礼手中。
“我在一家烧烤店打工,这上面的我,只是刚刚下班回家的时候被拍到的,并不能说明,娄况的死就跟我有关吧?”朱罡毅看完以后哼道。
“你再继续看。”王知礼也不着急,慢悠悠道。
朱罡毅闻言,又继续看了下去,随后监控画面一转,出现在了废弃楼的另外一个出头,朱罡毅一个人从这里走了出来。
而这上面的时间,标注的非常明确,最要命的是视频中还拍到了朱罡毅怀中多了一块能反光的东西。
离开后的朱罡毅很显然跑的非常匆忙。
唯一让朱罡毅庆幸的是,这视频中只拍到了他一个人,而没有看到杨彤彤。
待他看完了这个视频后,画面一跳,又一个监控视频出现了。
这一次,是在路北的派出所分局外面,监控中,拍到了朱罡毅在与警察们争执的过程,并且还被翻了背包。
看到这里后,朱罡毅点了暂停视频,脸色有些难看。
似乎只要他用心的去查自己,就能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揪出来了一样。
“怎么了?这次不辩解了?”王知礼又道。
“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有偷窥癖的变态,我就不应该出来见你。”朱罡毅无奈道。
“没事,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就帮你分析一下。
我看过娄况的死亡检查!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亡,而这种死亡在正常情况下,会被称为心脏骤停。
可是那些修道之人,则更愿意叫它无疾而终,碰巧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必定得有一些修为才行。
我计算过这两个监控之间的时间,你从进去那片烂尾楼到出去,花费的时间,不会超过八分钟,可是你在里面整整待了三十五分钟才走完这段路。”王知礼不紧不慢道。
“真不巧了,我当时肚子疼,才会到那废弃楼里拉屎,所以就出来的时间晚了一些。”朱罡毅说道。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怀里的铜镜是怎么回事吗?”王知礼又道。
“那只是我顺道捡到了一个牌子,本来以为会值点钱,没曾想是地摊货,一毛钱不止。”朱罡毅又道。
“哈哈!”王知礼爽朗一笑,又道:“那娄况的死亡报告上面有写,他身上唯一的创伤,就是背后一片有电击的痕迹。
碰巧,我又从那些搜你身的警察口中得知,你的背包中,不光有防狼喷雾和电击棒,还看到了一块铜镜。
而通过他们的描述,这铜镜的模样,正和娄况身上遗失的物件一模一样。
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听了王知礼说了这么多,朱罡毅也明白,就算自己再狡辩,对面也会认定自己就是杀死娄况的人,因此干脆不说话。
“你可以继续看,下面还有一段视频,这才是真正精彩的!里面有一段关于你和影子打架的视频,而这段视频中,那块铜镜也有出场的画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那块铜镜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应该是不错的宝贝吧?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都跟这东西有关。”王知礼笑吟吟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朱罡毅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这还聊你妹啊,都实锤了。
“我要什么?和你交一个朋友啊,等我们成了朋友,自然就会为你保守秘密。”王知礼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种笑容一点也不友好,反而有些高高在上,就像是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一般。
“那到时候,我这朋友是不是也得为你做一些什么,来当投名状才对?”朱罡毅又道。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王知礼说着拿过那平板,在上面写了一串字,然后推给朱罡毅。
待朱罡毅看去的时候,上面骇然写道:帮我杀了我父亲,我们就是永远的朋友。
朱罡毅犹豫了片刻,在下面写了几个字,推给对方。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只是片刻,王知礼就删掉上面的字,又写了一段话推给朱罡毅。
“我忽然好期待被你杀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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