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佳知道这会儿母亲不在家,进屋后直奔了安思成的房间。
一屋地的啤酒瓶、红酒瓶、易拉罐,看得出来安思成喝了不少,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手边还有一只倒了的酒瓶,红酒从里面洒了出来,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也不自知。
而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
安思佳走了过去,将那张照片从他手中拿了出来,果然照片中是她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儿。
看到这样的安思成,安思佳不仅没有一点儿心疼或同情,眸子里反而染上一抹嫌弃,低咒了一声“蠢货。”
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去争取,不是蠢货是什么?
不过安思佳也没多去顾及安思成,看他已经醉得不醒人事,连忙去翻看他的东西。
她只想打电话给母亲问一下安思成的近况,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安思成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真是打着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她了解安思成的性子,虽然看似他这是个家里最直率的那个,可他毕竟是父亲的儿子,遗传了父亲多疑的性子,父亲对于他重要的东西,一向都是随身携带的,她想,就算安思成不会把项目书带在身上,可也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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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锋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静敲敲的,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那里竟然也是空落落的,不由得心里都跟着空了一块儿。
平日里,不管他应酬有多晚,安妮都会等他回来。
今天他回来的也不算太晚,刚过十点而已。
小荷听到开门的声音到是从佣人房里出来,看到穆行锋回来忙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在了一边的衣架上。
“太太呢?”
穆行锋换着鞋,低低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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