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问话,楚向琬张着嘴合不上来了:“表哥您怎么知道我这刚下注,您就知道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她竟然忘记他是干什么的吗
这京城,这么大的事,他能不知道
萧云庭生气的撇了她一眼:“我早说过了,有发财的路子要找我,可是你竟然把我的话忘记”
楚向琬吐吐小舌:“表哥,我这不就是来与您说的嘛!您这两天忙得见不着影子,我想与您说也没机会呀!还有,那天我就与您说了,寒公子会是此届的会元,还会是状元。”
好吧,她有理,她确实是说过了。
萧云庭举了举手中的书:“这个,是你出的主意”
楚向琬笑眯眯:“嗯,我这主意可赚了不少,本来想找您一块做的。可您不在,我就找了我大哥。”
“于是还与渠世子一起合伙了”
原来,不高兴在这一着上啊
楚向琬抱着萧云庭的手摇了摇:“表哥,我与桑世子可没什么来往,这生意我也没出面,是我大哥与爹爹出面的。”
萧云庭低头:“真的”
(ex){}&/ 突然之间,楚向琬想哭了。
她这是做什么啊
这么矫情,对得起谁啊
——不行,她得悄悄去一趟百晓问,务必赶紧找到冀郎,先报了他的恩情,再来还这个男人的情!
颠起脚,楚向琬把小舌送进了萧云庭的嘴里,反复碾展……
萧云庭全身紧绷,内心一阵嚎叫:小丫头,你这是想逼我欲火烧身是不是
身体死死的顶在怀里的柔软之上,当某一处实在忍受不了时,他突然就撇下怀里的人往涵洗间而去……
楚向琬被自己的大胆而震惊:原来,她竟然如此想要他!
“表哥!”
室内,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许进来!”
“表哥!”
“琬琬,我与你的第一次,一定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否则,我不会动你,让你被人唾弃!”
这样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可矜持的理由
“表哥,其实我不在意,真的!”
萧云庭走了出来:“可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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