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争一滴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年战睁大眼睛看着他,时争一轻咳了一声,“这些在我很小的时候,好像知道过。”
他说完,沉默了很久,又补了一句,“只是后来,再也没见过。”
“很小,是多小?”年战下意识问着。
时争一嗯了一声,脸色僵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太记得。”
“那可能是你在肚子里听过吧,这就叫天赋。”年战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家小争一真是个天才呀!”
时争一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年战继续给他讲着,时争一听得很认真,年战讲的也很认真,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年战讲到某个时候,时争一就点点头,年战便知道他听进去了。
“好了,我好像讲的有些快,这里是大谱表和钢琴键盘的对照,我给你试试音,你就知道。”
年战拖着他站在了钢琴面前,然后站在他的身后,“对清楚了哪是哪儿没有?”
他挨的实在是近,时争一可以感觉到他的胸膛有时候都无意的在他的后背上蹭着,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全落在了他的耳朵边,时争一只觉得耳朵烧的疼,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ex){}&/ 他的唇一向鲜红欲滴,就像女人涂了口红一样,但又是那种水水润润的,是真正的唇红齿白,比女人好看多了。
年战赶紧摇了摇头,要是被那玩意儿知道自己拿他跟女人比,估计又不得了。
但是想到了这里,年战一直就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个浅浅的疤,虽然没有什么大影响,但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虽然那个时候自己是把他的嘴给磕破了,但也是嘴唇破了点皮,不至于留疤这么严重吧?
年战一个人在哪里东想西想了好半天,扭头的时候看见时争一站他身后吓了一跳,“你走路都不出声的?”
“我喊了你,你没应声。”时争一抿了一下嘴,低声说着。
“那你……”年战堵了一下,又说道:“那你上个厕所这么快?肾不行呀小伙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