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子建就站在一旁看着年战给时争一把头洗好。
等到年战觉得抓的差不多的时候,他说道:“跟我去冲洗吧。”
时争一仿佛做了个梦醒过来,连忙跟他走了进去。
“过去躺着。”年战扬了一下头。
时争一直接弯腰准备那水池里的花洒,“我自己冲一下就行。”
“叫你躺着就躺着。”年战横了他一眼,怎么废话这么多?总是要矫情一下?
时争一回头看见熊子建还站在旁边看着,这才躺了过去。
年战试了试水温才往他头上淋,“烫吗?”
“不烫。”
“冷吗?”
“不冷。”
“那你说水温刚好不就行了?”
“……”时争一索性闭上了眼睛。
年战又开始一下下的抓着他的头发,水慢慢地冲上去,真的很舒服。
时争一从来都不敢想,别人给自己洗头发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他也从来都不敢想,自己竟然可以好好地躺在这里,放心地让别人拿水冲……
(ex){}&/ 好在时争一只是不让人给自己洗头,弄头发还是可以的。
年战越想越觉得这货矫情,怎么就偏偏要逼他动手。
他年十指不沾阳吹水高贵优雅战,都要被这货逼成老妈子了!
还特么说他一句顶一句。
怎么在别人面前就不说话呢?
年战气着气着又突然觉得,这说明他现在对他来说,是不是已经不是别人了?
年战突然挑眉侧目朝时争一看了过去。
时争一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不自在的往他那边瞥了一眼,给他弄头发的工作人员立刻说道:“麻烦不要动。”
时争一又把视线收了回来,但总觉得年战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特别是左边那张脸,感觉火辣辣的,一个劲的发烫。
时争一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年战越看他越觉得好玩,这货怎么就突然耳朵又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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