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九殷!你!卑鄙!”风闲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手把手带了几十年的亲传弟子,自己帮他受了九道天雷之后,竟然为了她的独门秘术而对她下药!
良九殷嘴角噙着骇人的笑,一步一步慢慢接近风闲尘,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师父还有那一张令自己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绝色脸还有远远看去就使自己血脉膨胀的妖娆身体,良九殷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两眼冒着狼光在风闲尘高高耸起的酥胸扫来扫去,不尽猥琐。
风闲尘鼻息微微变粗,他看得出她很恼火愤怒,但谁叫她中了计呢?谁叫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呢?
哈哈哈,想到这里,良九殷笑得更加邪肆,想到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师父马上就要在自己身下承欢求饶,他的心情愈发的好起来。
变态!风闲尘暗骂一声,也懊恼自己很大意,自己本就是用毒的祖宗,竟然会被徒弟下毒害了,看着他越发放肆的眼神,风闲尘用力冲开毒封,用最后能使出的力量击向良九殷,这也算是她这个仙对人类现世的最后一点善意。
良九殷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毒药竟然会这么快被化解,连忙运气抵挡,可是他的修为怎比风闲尘?
良九殷连血都来不及吐就飞灰湮灭,连元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风闲尘,全身无力如废人一个,也被自己余力一击的余波震死。
……
……
啪!
“贱人!你!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说!”锦袍男子愤怒至极,先甩一巴掌,再动力一脚踢出,将跪在地面的素服女子踢出十几米远。
那女子蓬头垢面,不可置信地摸摸自己微微耸起的肚皮,可怜地泪流满面地爬到男子身旁,攀着他的腿,在他极尽厌恶的眼神的震慑下,结结巴巴地求饶。
“侯爷!侯爷……”
男子长腿一伸,顺利地将女子瘦弱的身体踢出去,眼都不眨一下,仿佛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死物。
旁边走过来一个华服女子,嘴角勾着无比冷的笑,轻蔑地瞪着趴在地上的女子看,冷笑道:“风闲尘,你好大的胆子,仗着爹爹的喜爱与侯爷的婚约,你竟然敢在外面偷男人!未婚先孕!你是不把侯爷看在眼里,还是不将王法家法看在眼里?”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侯爷,你要相信我……”风闲尘摇着头,满脸的惊悚与不相信,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自问从未有过男人,唯一的婚约就是与眼前年轻有为的南阳侯,可是……可是大夫竟说她有了身孕!
“韩太医是太医院最有权威的太医,难不成你还怀疑他诊断有误?!”华服女子冷冷笑道。
南阳侯愈发厌恶风闲尘,觉得这个女人无才无德,敢做不敢当,这样的女子,未婚先孕,没有德,没有信,如何成为他的夫人?况且这还是个二手货!叫他怎么能够接受?况且,他爱的至始至终都不是风闲尘!而是……
南阳侯将头转向风暖雪,眼里的冷淡不屑与厌恶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变成了温柔,下一刻,他重新看向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风闲尘,冷声吼道:“从现在起!本侯与风府嫡长女风闲尘解除婚约!来人!将风闲尘这不守妇道的女人沉江!”
风闲尘一听,两只手再也没有了力气,扑通一声掉下来,两只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南阳侯,多么希望他改变主意!
风暖雪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和快意,含情脉脉地望着南阳侯,柔声却幸灾乐祸道:“侯爷,将姐姐沉江,父亲那里怎么交代?还是算了吧,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哼!”华服女子冷哼一声,对风暖雪的话不太赞同。
“都怀了种子,还能不是故意的?雪儿啊,你就是太过善良,才会总被这贱人毒妇伤害!现在还要为她求情么?”南阳侯柔声道,“你放心,郡王那里本侯会去交代,至于风闲尘——”
南阳侯声音转冷,两眼发狠,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将本侯的话当作耳边风吗?还不快去?!”
一来两个人,将死气沉沉伤心欲绝的风闲尘拖了出去,看她的眼神有冷漠有同情,两只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摸一通,风闲尘万念俱灰,没有作任何反抗,她知道,一厢情愿只是一厢情愿,他爱的不是自己,自己肚子里的,百口莫辩,永远也说不清了……
“雪儿,我让陛下下旨,废了我和那贱人的婚约,和你成亲,可好?”南阳侯含情脉脉地看着风暖雪,生怕在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不愿意。
风暖雪眼里的得逞与喜悦一闪而过,欲拒还迎地推开南阳侯,娇羞状道:“侯爷,人家的婚事全凭爹爹作主,再说了,人家的心,不早就是侯爷您的了吗?”
华服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
……
药神谷。
风闲尘自冥想中归来,感觉自己的灵力值更上一层,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眼神柔和地看向身旁看似冥想实则已经睡着的包子,心情越发的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道眷顾,她一睁眼竟然感觉自己还没死,重生在另一个同名同姓同貌的女子身上,重要的是身上的内丹还在,她的修为也还在,只是药效未过不能动用。
于是在江中漂流,爬上了云游天下路过此地的药老古骨的船,跟他回了药神谷,又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怀了身孕,在药老的劝说下诞下麟儿,取名风云轩。
她隐藏了实力,拜药老为师,开始学习这个世界的灵术,六年整整,她的灵力已经达到天阶红色光,而本来天赋异禀万年难遇的云轩团子,在药老六年如一日的指导下,风云轩的灵力值已经是玄阶巅峰,配合上他古灵精怪爱捣蛋的性子,不少人被他折腾的看见他就绕路跑。
不仅是灵力,就连风闲尘教给他的医术毒术炼丹术与道法阵法,他也有不浅的造诣,这让药老很刮目相看,每天缠着他教他种药,比对风闲尘这个名副其实的徒弟都更热情,谁叫她对种药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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