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我和哥哥都没起来,直到听见院子里传来陆凌云和我娘的谈话声,才睁开眼睛。
“阿姨,这个是这么弄吗?”
“对,你把剁完的白菜梆子搅和开,鸡都在后院。”
“哎。”
我坐起身撩开窗帘朝着院子里喊:“娘,你别让他忙活,一会儿我去喂鸡,他身上有伤还没好利索。”
“陆队长受伤了?”
“小伤,已经好了。”陆凌云一只手端着菜盆子一只手拿着铁勺来回搅拌着鸡食。
“你那胳膊抻得不疼吗?”我看着都觉得疼,赶紧披上一件衣服跑到屋外把东西抢过来。
“活动活动好得快。”他还有心跟我说笑,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立马就闪了。
装~~明明就没好,硬充大瓣蒜。
没多久哥哥也起来了,今天我们准备去村里逛逛,先到黑子家唠会嗑,看看他婚礼前还有啥需要帮忙的没,再到老彦家的几个长辈家里走一圈,让林秋阳都认一认。
我们三个走进黑子家大院就看见满院子的大红气球,孔家兄弟都蹲地上在那挨个吹,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干啥啊~就不知道买两个气筒子嘛。”我嘲笑他们说道。
孔哥停下来跟我解释:“买了,昨晚黑子手欠怼坏了。”
“艹,真行。”我不得不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成子你也过来帮忙啊!”
“我带朋友过来的,聊两句还得去亲戚家走一圈,回来帮你。”
“滚吧,等你回来都又鸟巴吹完了。”
我知道他不乐意,但那也不是我特意逃避劳动,真的是有事情。
屋子里黑子他爹刘万隆正在那数着墙角堆放的成箱的酒水,看架势明天大席不能少整了。
“叔~~忙呢~~”
“呦,成子回来了,陆队长?快快上里屋坐。德贵!德贵!!来且了。”
黑子推开门看见我,憨笑着往里拽。
“昨个就听说成子回来,还带了几个人,我这嘎达也忙就没过去喊你。”
“明白,都明白,还需要兄弟做啥就吱声,千万别客气。”
(ex){}&/ 擦车这活都是费膀子力气,一想他弯个腰在那没完没了的擦拭,就心疼的不得了。
陆凌云被我生拉硬拽进东屋,我把炕上的窗帘挡上准备看一眼他的后背,门外却传来林秋阳的说话声:“成成,让我进去一下。”
“啊?哦。”
哥哥进来打量我和陆凌云的面容,平静的说:“你去帮黑子把车装饰一下,陆队长的伤我来看。”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
屋子留给他们,我叹着气去到院子里帮黑子布置婚车,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出门接亲,所以今晚大家都要早睡。
我铺被的时候特意把自己的褥子摆在炕中间,林秋阳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炕尾冷,自己睡不惯。
陆凌云似乎懂我的心思,他只笑不语。
夜深人静之时我的手悄悄爬出被子伸进陆凌云的被窝里,拉着他温暖的手睡得安心。
凌晨三点多我们相继起来,精心收拾一番由哥哥开车带着黑子往隔壁村去,我和陆凌云找了辆车队里的其他婚车跟着去。
一路上这顿鞭炮放的,在乡下地方没城里那么多规矩,怎么热闹怎么来。
村里的小伙伴都摩拳擦掌准备对黑子和他媳妇闹上一闹,我本来也想跟着上前起哄,结果被陆凌云紧紧抓着不放。
接到新娘子车队准备往回走,刚出村口才发现竟然还有一拨迎亲的。
听开车的大哥说,是郭家甸里的一户人家,也订的今天娶媳妇。
难不成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都赶这一天,结婚这事看多了,难免心里也跟着痒痒,可惜晚上哥哥在身边不好对陆凌云下手,不然···嘿嘿嘿···
想他身上有伤,反抗是不可能的了。
迎亲的车队回到青山村,又是震耳欲聋的的鞭炮声,大席一开全村的老少爷们姑娘小伙在乡政府大院门前的空地上连吃带喝。
黑子他爹为了儿子的婚事真是不少花钱,虽说上的都是农家菜,但是分量大啊,又是鸡鸭鹅又是牛羊肉,白酒啤酒成箱成箱的往上搬。
。妙书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