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所画的,是一只松鼠,那松鼠的样子憨态可掬,只是眸子竟点上两笔紫色。
下人道:“可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松鼠,这眼睛为何是紫色的?”
当下人提起,男子便是一怔,似又是回忆起一段往事……
这年盛夏的时候,山庄里忽有婴儿啼哭声响起,一大夫收好染血的工具,他看向床上之人,“重四斤八两,很是健康。公子可曾为他取过名字?”
男人想了想,便忽而一笑,“便叫他无忘吧。”
无忘,也是无望。
若是心中勿忘,便自然也无需去忘。
另一头,江南地带。
盛传七皇女身有旧疾,抱病在身,但前些日子惊鸿一瞥,便瞧上了一名男子。
那男人生得一副丰神俊朗的模样,但惯戴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且奇特的是分明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竟是如雪华发。
为了这人,七皇女下令封城,挨家挨户的搜索,可始终无果。那人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后没招了,七皇女又开始抓人。只要是身高七尺以上的男子,全部掳过来,再让人挨个的看一遍,看那人是否藏在这些人之中。
{}/ 而这种变化,却不仅是外表上的。
淑君想她想得很,“妻主一走便是这么久,可有想过我?”
“想!”
爽快的回答,“我天天想,日日夜夜的都在想!”
“妻主都去了哪里?”
虽然妻主外出,也像逸宣那样时不时地传一封信回来,他知晓妻主去了很多地方,这一年来几乎把长江以北逛遍了。
俩人窝在热炕头上,她靠在男人的怀里,掰着手指头细数,把自己去过的地方一一报上来。
淑君发笑,便搂着妻主,用自己的下巴尖,往妻主的脖子上磨蹭着。
他们谁也没提年后的事情,而过完年之后,妻主又走了。
送妻主离开那日,淑君表面笑着,实则攥着拳头差点没咬碎了牙齿。
上一回,妻主是带着越宁离开的,这一回,妻主带走了二哥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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