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基地内,此时满是人头涌赞。
左边的湛蓝军装的德亚战士。
右边的褐色军装的依兰战士。
中间基数最为庞大的自由战线战士。
这些自由战线的战士在不停的训练当中越发的悍勇,他们挺起胸膛,面露坚毅之色,两个月的训练令他们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这里,足足有五千三百一十二个人,李牧领导的敌后作战部队无一人缺席。
五千多人,这足以称得上一个装甲师部的编制了。
他们的目光紧紧的望着前方台上那个消瘦的身影。
他的身材有些单薄,湛蓝色军装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大衣,双手插在兜里,从左到右检阅着所有人。
每一次的目光相对,那名战斗都会挺起胸膛,脸色满是激动之色。
每一个笑容都能令战士们感到莫名的骄傲。
“四个月零三天,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李牧缓缓开口,通过扩音器能够清晰的传达到场地四周,所有人目不斜视的望着台上的那道身影。
“但我要说,认识你们,我很幸运。能够把我的后背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我们从南边被赶到北边,从森林被赶到山丘,从山丘被赶到城市当中隐姓埋名。一路上我们并肩作战,我们面对数倍于己身的黑庭斯军队从没有胆怯。”
不少战士们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他们骄傲的挺起胸膛,朝着一旁的自由战线的战士轻哼一声,好似再说‘菜鸟们,听清楚了’。
自由战线的战士们恨得牙痒,忽然,台上的李牧话锋一转。
“我们像狗一样被人追来追去,我们被人打得抱头鼠窜,他们一记记重拳想要将我们打垮”
自由战线的战士们露出莞尔的表情,挑衅一般看向德亚以及依兰战士,抬了抬下巴。
你们好像也不过如此嘛!
“但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这一刻,有些话我必须要讲出来!”
李牧忽然抬高嗓音,张开双手,一脸愤怒道:“看着那些本该在父母呵护下成长的孩童,他们在幼小的年级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们的重担。那一张张混杂着泥水与麻木的脸,他们本该有个幸福的家庭,但战争却剥夺了这一切!”
“五年的时间,政府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们与你同在!我们与你同在!!我们他妈的与你同在!!!去他娘的狗臭屁!!!”李牧一脸狰狞,指向废弃城市的方向,道:“那些难民们饱受战火的痛苦,他们被帝国军屠戮,他们承受着巨大的生存压力,这时候,我们在哪里?”
(ex){}&/ 男子狂喜的吻了女子的樱唇,大声道:“当然是他们,这可是那群混蛋许诺的诺言,现在他们回来了!”
依兰政府逃离开始,民众基本上已经被放弃了,他们有的人背井离乡,他们有的人选择留在故土,为了家人,他们隐忍,为了家人,他们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
可是拼命又如何,他们是被一群抛弃的人,他们没有国家,没有国籍,甚至很多国家都已经不承认‘依兰’是一个拥有政府的国家。
这是依兰人心中永远的痛!
那是一段黑暗的岁月,漫长而又没有尽头。
能够多活一天,能够少受点欺凌,他们就满足了,所有人都渐渐变得麻木。
留在故土的依兰人固执的选择相信政府那句‘我们与你们同在’,一直被他们坚持守护到现在。
但时间的流逝下,他们不由怀疑起来,可是情况早已经不容许他们进行逃离,他们开始漫长的挣扎。
浑浑噩噩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很多人死在了这个过程中,而活下来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我们与你们同在’这句誓言终于得以实现!
训练场中,李牧张开双手,大声道:“去吧!去接受你们民众的检阅,用实际情况告诉他们,我们与你同在!”
轰!!
阀门大开,一个个装备精良的装甲轰然越出,他们胸口刻画着‘依兰国旗’,脚步整齐,动作迅捷,军容严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彪悍之气。
依兰难民们涌出贫民区。
他们走向街道两侧,伸长了脖子热泪盈眶的看着这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轰!轰!轰!轰!轰!
装甲部队迈着整齐的脚步进行检阅,他们高高举起手中的枪械,齐声大喝:
“我们与你同在!”
那洪流一般的装甲部队令难民们忍不住捂住嘴,他们心中无比的激动,一次次的深呼吸,终究压抑不住心潮澎湃。
女人们双手合十,放在嘴前,热泪盈眶。
男人们则是兴奋地跳了起来,振臂高呼。
“我们与你同在!”
那如雷般的欢呼声在整个城市响彻,这里成为依兰难民的避风港,这里有他们的军队,在这里谁也欺负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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