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阮家新布一尺六文,压到最低点了!”邹明轩猛地跑进书房,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神情紧张,脸色苍白,眼里说不出的震惊!
“你说什么?”邹宁瑞吓得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道:“这阮熙舟真他娘的豁出去了?六文,六文,他怎么敢?”
邹明轩急的四肢直发抖,六文一尺,这简直就是告诉他们,他们哪怕不要钱送给别人,也要彻底压垮邹家!
“爹,阮家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货物?莫不是昨儿施展鹏去了阮家,给了阮家什么好处不成?爹他们两家要是连起手来,咱们可要万万小心啊!”邹明轩哑着嗓子躲着脚一副完全不能冷静下来的模样。
施宁瑞神情严肃,要是细看还能发现他藏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的手指,施家和阮家是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
作为曾经和阮家关系密切的邹宁瑞,此时不得不重新一点一点的冷静下来,去分析这里面所有的可能!
“你别急,让为父在好好想想!”邹宁瑞尽可能的先去安抚自个的儿子。
邹明轩怎么可能不着急,阮家新布八文的时候,他们邹来的布匹至今没有降价,明显就输了一筹,如今阮家趁胜追击,他们要是还保持这个价格,很明显后面会被阮家再次打压,如此一来,阮家早就占据上风!
邹明轩急的双目赤红,但又无能为力,他看不破这一局,也无能无力破解此局!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邹宁瑞的身上,他们谁都清楚,要么邹家跟着降价,要么就只能被阮家打压!
但是如今他们手里有一个最大的难题,就是他们的作坊日产量就是一个最大问题。
阮家从豫州进的货,多少他们心里有底,说拿就能立马拿出来!
而他们邹家靠的却是作坊里每日的产出,它每天有固定的量,并不是想拿出来多少就是多少的!
阮家突然又拉开五六车的货,他们邹家上午卖了不少,如今手里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存货,哪怕逼迫作坊里的长工日夜赶工,那也不能突然产出那么多的存货啊!
如今所有的难题的就在邹家不清楚阮家还有多少库存,如果今天他们跟了阮家,一尺布压在六文钱,那么你明天呢?明天邹家还有那么多的存货吗?
(ex){}&/ 阮熙舟猛地看向白本源:“白老爷子这是何意?”
既没说库存多少,也没露出一丝被说破该有的紧张,此时的阮熙舟看着白本源更加厌恶了起来。
施展鹏为什么会来,他早就清清楚楚,别人都以为施展鹏是白家的一条狗,却不知道,他曾经救过施展鹏一命,昨儿施展鹏前来,把前因后果说的不要更清楚。
直到昨天,阮熙舟才清楚的知道,自家门口竟然群狼环绕,可悲的是他们早就骑虎难下,这是一局生死棋,唯一的一线希望就在邹家身上!
只要邹家这一局没有作为,他就有能力逃出生天,为阮家获取一线生机!
但是邹家要是果断的出手,阮家只能等着被人吞并!
阮熙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被人吞并,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阮家落在白家的手里!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白家那些阴损的手段,当年白本源坐上白家家主这个位置的时候,背后累累尸骨,堆起来比城墙还高!
手段之残忍,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他怎么又会像施展鹏那样,好好的一家之主不当,去给白家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更何况他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白家的手上,所以他无需惧怕白家!
“呵呵,老夫前来是想和白老板合作一二,如今邹家的实力相信阮老板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此局看似出手阔绰,让邹家一时以为你们手里还有货物,邹宁瑞只会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但这到底是一时之间的事,等邹宁瑞冷静下来,不难看出阮老板的心里战术!”白本源看着阮熙舟看似风轻云淡的道,其实心里早就盘算着,要是阮熙舟不答应,就打算拿阮经书的事威胁阮家答应下来!《我在古代养媳妇》,“或者”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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