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这样的罗宝峰让二妮有了放弃的念头。
但转眼间二妮又觉得这样的罗宝峰未必就没有利用的价值,只是以后一些更为重要的事只怕还要另找人去做才是。
人才,各方面的人才,二妮从来没有这一刻对人才这么渴望。
罗宝峰这时候也回过神,知道自己小心思被主子看破,此时心里复杂的很,但更多的是担心,担心被主子放弃,这事是他被肖家的仇恨迷了眼,一时做了先斩后奏的蠢事。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让主子很不喜,怕是以后难得重用了,到了这个时候,罗宝峰才突然明白过来,这件事从头到尾看起来是简单的先斩后奏,其实刚才他一直怂恿主子对龟园出手,这种举动无疑是在利用主家,他最近过得滋润一时竟然忘记了尊卑,自己一个奴才秧子竟然生了利用主家的心思去达到自己目的心思。
想到这,罗宝峰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这是他好不容易贴上的主子…
“你先下去吧!”传学看了一眼罗宝峰,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这个时候二妮不说话其实比说任何话都要来的恰当。
罗宝峰明白,主子这个时候没有表态,自己反而有了一丝迎回主子信任的希望。
“是,老爷,奴才告退!”罗宝峰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二妮,脸色自责、懊恼的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一时又安静下来。
过了半晌,传学开口道:“这龟园要是真如罗宝峰所说,咱们吃下他们,他们一时没有靠山,对咱们张家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对于混混来说,抢地盘比什么都来的重要,尤其是无主之物!
二妮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件事不能就听罗宝峰的片面之词。
“三叔,我再派人去确认一番,如果事情是真的,咱们就吃下这个龟园!”二妮眼神坚定的道。
传学点点头,看了一眼二妮有些担心的道:“那个罗宝峰…”
传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妮打断了:“三叔,他心里的杂念太多!”
(ex){}&/ 阮熙舟自认为想的不会错,还异常温柔的安慰了阮经书,就连当初阮经书留下家书就走了的事,也忘了追究。
阮经书挣扎着还欲说些什么,却不小心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口,疼的一阵龇牙咧嘴,连呼吸都觉得疼,含在嘴里的话不得不又吞进肚子里。
阮熙舟赶紧安抚他:“别乱动,你如今身体受了很重的鞭伤,有什么事吩咐丫鬟去做,这段时间乖乖在家里养伤,这仇父亲会派人去追查清楚!”
阮经书忍着浑身疼痛轻微摇头拒绝到,可惜阮熙舟并没有发现这症状,还以为大儿子疼痛难忍,心里又把龟园的众人恨了一遍,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冲进去,杀了里面所有人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阮经义明显成了废人,阮经书成了阮熙舟唯一的继承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能把这件事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最近家里的所有的糟心事挤到了一起,阮熙舟一时竟然感觉到身心疲惫。
邹家的事迫在眉睫,和廖欣宜的感情纠葛,小儿子的痴痴傻傻,大儿子如今又遭遇这种烂事,要不是阮熙舟硬挺着,指不定哪天就被气的双眼一闭,两腿一蹬,直接升天了!
阮实初拿着账本唉声叹气的卧室,又看了看阮熙舟去的书房方向,再次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拿着账本,进了自个屋子。
如今阮家的账要是没有旧年积累的存货,只怕早就开始亏损了,如今邹家和阮家针锋相对,其实说到底两家都在干着赔本的买卖,阮实初实在不明白,邹家夫人去寺庙上香的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两家闹到现在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再看如今躺在床上的大少爷,这一切的背后不知道谁是推手,邹家是不是扮演了什么角色?
阮实初第三次叹了一口气,最近叹气的次数比往年一年叹气的次数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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