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一年了”
“初平一年啊”二哈皱着眉头,坐在客栈柜台里面握着一把不大的木制算盘,唉声叹气的算着什么东西。
这木制算盘是魏然在那官员到来之后托人做好送给二哈的,用的材料是一些二哈说不上名字的名贵木材,那算盘上散发着黝黑圆润光芒的珠子更是珍贵无比。
二哈握着这算盘盘算着这个月需要上缴的税,擦擦手,叹起了气。
原本如果是魏然管事时,徐记客栈的税多少都会免一些,顶多是一月进账的十分之一,更多的时候是分文不取。
当然,魏然来客栈吃酒也从来不给钱。
到了那华夏国、朝廷建立后,客栈的账簿全都要给专门的税官检查,然后按照每月进账交定量的税务,足足有十分之三!
翻了三倍!
不过就算交了三倍,客栈也不会亏钱,只是赚的钱少了些,让二哈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二哈为此还专门找过魏然,问问有没有啥少交税的方法,但魏然摇摇头,说他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因为新来的那名中年人模样税官他并不认识,而且他也不擅长打理这些关系。
魏然说,这些城中的事务都交由其它城池所选出德高望重的人来处理,现在连他的父亲都已经插不上手了。
魏然还跟二哈多提了几句,让二哈能听从便听从,二哈问为啥,魏然没回。
于是二哈就跟申文提起了这事,想着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没想到申文真知道。
申文直接了当的与二哈说:
前几日在神农谷以西,一名为威然城的城主不愿意服从华夏、也就是朝廷的领导,将派去协助管理政事的官员直接给囚禁了!
当天,听闻此事的辅相明启便亲自前往威然,想与那名城主谈判,劝那名城主。
那城主看明启是名文弱书生,就想将明启一同囚禁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明启修的功法与他们完全不同,是特立独行、以书成圣的路子!
(ex){}&/ “南为五品奇宗,主奇门,也就是暗器毒物御兽此类,其中弟子个个脾气怪异,要不就是执着的一根筋,要不就是翻脸像翻书一样的反复无常,而且在四大宗内,就属五品奇宗风气最为不好。”申文捋了捋胡须。
“北为天衣宗,主修外,也就是。他们开辟了另一条道路,用五行灵气淬炼,以达到强度堪比法器的程度。
在所有宗门中,老夫最佩服的就是他们,因为老夫曾尝过那种滋味,乖乖,用五行灵气淬炼肉身就像是亿万蚂蚁在身上啃食!老夫也曾亲眼见过意志不坚毅之人当场崩溃的场景,世人都称他们为苦修者。
据说天衣宗弟子入门时,会剃去头发,代表着过去种种皆如昨日死,并且在宗门山门前与天道发誓三不:不,不撒谎,不嗔怒。”
申文感慨的叹了一声,凝望着远方。
二哈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口水:“这天衣宗这么恐怖的吗?”
申文笑了笑,道:“这还只是老夫挑出来、这最大的四宗门而已,在许多山中还有很多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有些小门派的修炼方式更是恐怖。”
“啧啧。”二哈啧啧两声,没有说话。
申文看了一眼二哈,道:“记得之前老夫与你说过,这客栈中还藏着最少吗?”
二哈疑惑的看向申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吕修文?”
申文深深的点点头:“最初,老夫给那小娃娃定的气运是龙,虽说是龙,却是龙一类中最低级的蛟龙,可在这群修士到来之后,那小娃娃的气运蹭蹭蹭的往上升,已经远远超过了蛟龙。”
二哈有些不相信,看着申文。
申文眼睛微眯:“看这样子,一遇便化真龙。”申文摇摇头。
二哈不明觉厉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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