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的下,路上行人撑着油纸伞脚步匆匆,徐记客栈中零零散散坐着几人,看起来有些冷清。
“这雨都连下了半旬多了,也不见停。”吕轻烟愁眉苦脸的坐在客栈最外的一张长椅上,趴在桌上看着客栈外。
徐纪倒是怡然自得,半瘫的躺着一般的坐在仙人椅上,徐纪为了舒服,还特意在座椅上放了一条从街头裁缝店买的柔软绸缎垫着。
“就这样呗”徐纪两只手握着茶杯,小小抿了口茶,淡然一笑。
陶瓦屋檐上滴落水滴,二哈坐在凳子上,无精打采的看着一旁的吕修文打坐练功,不自禁打了个哈欠:“真努力。”
二哈这话过后,吕修文并没有丝毫动静。
二哈自找无趣的砸吧砸吧嘴,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喝。
客栈外,一名灰袍人迎雨而来,背上背着一杆木制长枪。
之前魏然来这里都会将长枪包裹起来,以不吓到城中居民,不知为何,今日反而将长枪整个露在外面,而且枪头上还染着血。
徐纪眯了眯眼,魏然步伐沉稳,但相较之前,却有些虚浮。
再将目光转向魏然的脸庞,脸色有些阴沉,莫不是受了什么伤?不过在这城中,可没几个人能伤得了魏然。
记得在半年前,一名外城来的江洋大盗流窜到了城外,在城外坐拥了一座山头小道,那山头颇为有名,小道更是临安以西的必经之路!
恰好那时,一名从西而来的宗门长老路过,在小道上遇上了这名凶煞大盗,言语起了冲突,本着为民除害的宗门长老在城外与那名江洋大盗打了半日有余,但却处于下风,不敌大盗!
多亏了一名长老弟子跑到临安城求救,魏然才得知这个消息,匆忙赶到,江洋大盗逃遁,救下了宗门长老。
重伤的宗门长老在临安城修养,魏然也暗暗将这件事提上了心头。
之后的几日里,魏然派哨兵侦查了那大盗的所在地与匪力后,派出了重兵围剿!更由当时临安城中绰号虎鸟的大将带领,想要将大盗一举歼灭!
(ex){}&/ 一日以后,泰安城城主宁泽一人亲自赶到,看了看战斗现场后,一语未说,直接到临安城感谢了几句魏然,然后原路返回。
一战之后,魏然枪王之名传遍人族。
徐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魏然缓缓走进了客栈,身上灰袍被雨水打湿,但那酒壶却滴雨未沾。
“二哈!”徐纪喊道,“没瞧见客人来了吗?还不快去准备一铺干毛巾与一壶热茶给客人暖暖身子?”
二哈不情不愿的起身,嘀咕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后厅走去。
魏然抬起手,淡淡道:“茶不必,酒温一温,凉了。”
“快点!二哈!”徐纪笑了笑。
二哈不屑的切了一声,又走了过来,抱起魏然放在桌上的酒壶往后厅而去。
因为下午的原因,魏然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头发垂了下来,滴落水滴。
徐纪看着沉坐在长椅上的魏然,打量了一下魏然放在桌上长枪头的血迹,又看了看魏然那苍白的脸颊,笑着问道:“又和什么人打架了?是输了还是赢了?”
魏然摇摇头,将垂下的发丝梳起,用怀中一根布带简单束起来。
“泰安城宁泽的儿子,切磋而已。”魏然淡淡回答道。
“切磋?”徐纪饶有兴趣的看着魏然,又看了看长枪,笑着摇摇头:“我说魏公子,在你眼里,是不是切磋就是生死之战?”
魏然斜眼看着长枪枪头的血迹,道:“误伤。”
“哎”徐纪无奈的笑了一笑,躺在仙人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输了?”
魏然没点头,也没摇头:“那个叫宁涛的年轻人,很不错,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命力,与木灵气。”
“宁泽的儿子?”徐纪挑挑眉。
魏然点点头:“青出于蓝。”
“还年轻人呢,与你差不多大吧。”徐纪轻笑一声。
魏然默不作声,看着前方。
前方,二哈端着温酒缓缓走了过来,酒只有半壶,一下便好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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