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这么会掐点了么?她屁股还没坐热呢!
顾乃忍不住想要骂粗。
可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
整个人特么是她老公。
简直神了。
果然是先来找她!不错不错。
从顾乃这个视觉上来看,只见一个差不多二十多岁的青年捂着头看着她。
顾乃被迫抬头。
嗯,目测一米八七。
因为她自己都已经一米七三了。
顾乃示意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请问微整形还是微调还是整容?”
青年放下了手,露出了额头上大概两寸的划伤,里面隐隐还有黑色的东西。
顾乃:卧槽!谁弄的!老子不宰了那个丑东西!
让顾乃暴走的不是那个伤口的长度,而是那个伤疤一看就知道是被砸出来的。
顾乃一脸懵逼,看衣服应该是一个大少爷,按道理说应该会有家庭医生的吧?
难道说和家人闹翻了所以不想呆在家里?
顾乃绝对自己可能真相了。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
说完,顾乃一手拿出来了病历本。
如大提琴般华丽的声音迅速窜入了顾乃的耳中,不知不觉的红了脸:“姓名华缨,年龄。”
嗯……跟她一样大。
顾乃不知觉的摸了摸耳垂,然后面无表情的问道:“被什么砸的?”
华缨:“钢笔。”
顾乃:“……”
果然独秀……
顾乃一边准备药物一边对坐着的华缨说道:“你去号室呆着,我给你手术去疤。”
华缨听了就朝号室去了,片刻顾乃紧随其后。
手术的过程很简短,顾乃在跟他上完药之后就走了。
然后,号室的林晨安也醒了,并且点名要顾乃过去。
她摘下了口罩,朝着号室一般走一边脱着手套。
“有什么事吗?”
顾乃打开了门,然后关上门说到。
林晨安似乎有点不安,然后找顾乃要了镜子过来。
起初林晨安被镜子里如木乃伊一般的自己吓到,随后又正常了。
“我这个纱布什么时候可以拆掉?”
顾乃仔细看了一下林晨安的脸,然后想了想:“如果不吃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固定的时间是一个月。如果配合的好二分之一也有可能。”
林晨安点头,然后扫了一眼周围。
“我可以出院么?”
顾乃摇摇头:“最迟后天,最早明天下午。”
林晨安点头,然后对顾乃笑了几声,“那你可以走了。”
顾乃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了,林晨安也没有说什么。
废话,她敢说什么。
顾乃把门口的指示牌给翻了个面,那些经过顾乃办公室的人看到了清一色的露出了白痴的表情。
原因无他,顾乃的指示牌反面是这样的。
沉迷游戏,日渐消瘦,不务正业中……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对领导不尊重,也难怪有人看到这个就跟看到白痴一样了。
一些领导看到了本来想进去批评某个人,但是发现,这个办公室的人已经下班了。
真的是有屁也放不了啊!
一些员工看到领导吃瘪的样,都在捂嘴笑。
领导:“……”
特么我敬业有错么?
为什么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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