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止是花夭,同样的,下一刻,那双眸子也扫向了蓦阎他们,让蓦阎眼中顿时有些心虚和歉疚,也随即歉意的低下了脑袋。ranenranena`
随凌古月一同出行的那些兽,此刻全是沉默不语,不敢发一言。
直到,凌古月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向头顶赤冥的脸。
这时,赤冥才收回了目光,专心的为她清理着伤口,所以凌古月并没有看到赤冥危险盯着花夭他们的那一幕,只是感觉周围的氛围一下就变得怪怪的。
赤冥的动作很是利落,却也极轻,仿佛生怕弄疼凌古月。
五分钟后,赤冥便已然帮凌古月包扎好了伤口,用的还是他自己身上那身一直穿着的红色兽皮!
当他“撕拉!”一声扯掉自己的兽袍时,凌古月都惊呆了。
花夭和蓦阎,还有周边其他邪兽都因为这突兀的一声,再度朝着前方他们的邪王看去,发现他竟撕了什么的时候,顿时眼中神色极速变幻。
“你扯你自己兽袍做什么?”凌古月能看出来,赤冥好像挺喜欢他身上这件红色的兽袍的,一直都很注意兽袍的干净程度且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ex){}&/ 于是,一望无际的广阔天空中,此刻就只有赤冥和凌古月一兽一人前行在最前方。
“是那个兽王伤的你吗?”
安静的路程中,赤冥终于开口问话了,短短一天不见,竟仿佛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现在却还有重要的事需要了解清楚。
凌古月听着他突兀开口的话,抬眸看着他眸子隐藏的危险神色,随即淡淡回到:
“不是,兽城兽人太多,不小心划伤而已。”
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但他既然问,就肯定容易惹起过多的是非,事情已然结束,她并不想给任何兽人添麻烦。
“是吗?”意味深长的声音,跟上次她偷偷溜出邪兽城受伤回来之后,他从她这问不出结果时,是一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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