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了。ranenranena`”
先是一脸疑惑,看着花夭的神色似乎立刻又想到了什么,凌古月直接拒绝道。
她背上先前被姬塔所划伤的伤口,现在恐怕早已被鲜血凝固住了,不过伤口虽很深,但由于她躲得快,所以面积并不大,只是很短的一条。
走到河边,凌古月习惯性撕了裤子一角,然后在河水里清洗了一下,便拿出身上的几个药包,准备先清洗下伤口再上点药。
伤口她倒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现在正好休息,花夭又一直紧盯着她,似乎是为了督促她,所以就刚好趁现在把伤口清理好。
盯着清澈河水里的清晰倒影,扎的秀发早已凌乱,想必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虽没有兽世的兽人开放,但凌古月也不是很封建的人,也并不想过多的麻烦,所以没有特意躲到一旁清理背上的伤口,直接便反手熟练的在原地清洗起来。
很快背上的污渍和血迹被清理干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ex){}&/ 脸上的神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凌古月这明显有违往常的举动,显然也让那边的花夭怔住了,眼中有着惊讶。
随即竟然转回首,看了看他身后的蓦阎他们,准确说是顺着刚才凌古月视线应该落在的地方,看了看蓦阎和那几条蛇兽的身下……
半天,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
几秒后,随蓦阎他们带着同样的疑惑神色,再度把目光落在了那蹲在河边的凌古月身上。
感觉到他们还一直盯着她,凌古月越来越局促,手上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最终,终于是忍不住了,转回首,自动把目光抬的极高,看着他们的脸道:“你们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无奈的声音,凌古月实在是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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