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后,余下就是等着北荒王之子上门了。
然而,余生站起来,刚要宣布散会,外面传来归尘香的惊叫声。
“掌柜的,大事不好了,掌柜的!”
归尘香慢悠悠的走进来。
众人古怪的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大事不好了?”余生问,“烧水把锅烧坏了?”
“我烧锅干什么?”归尘香摆手,“快,快把那乞丐抬进来。”
在众人注视下,归尘香的手下慢慢悠悠的把一衣衫褴褛,血肉模糊的乞丐,一人扯一条胳膊一条腿的抬进来。
“现在我知道大事不好了。”余生说。
与这俩手下相比,归尘香快多了。
“怎么回事?”余生走到乞丐身边,皱着眉头问。
他认得这个乞丐,正是昔日他初到赌城时,在客栈门前碰瓷,被他收了性命契约的乞丐。
后来,他赌城闹的不敢再赌后,余生就把他留在了赌城,让他当乞丐做内应。
一旦有大赌,他就来告知余生,余生就再去赌,一来挣个钱,二来让赌城的人赌无可赌
“掌,掌柜的。”乞丐见到余生,如见到亲人,“你,你可要为,为我们做主哇。”
“做主你大爷。”
余生拿起酒,往乞丐身上一泼,血迹都冲走了。
这是旁人的血迹,不是他的。
乞丐见被识破,不能骗余生把卖身契给了他,只能悻悻然的坐起来。
“掌柜的,出大事了!”乞丐说,“城主联合巫院,把咱们客栈给毁了!小二他们全杀了。”
“什么?”叶子高一愣,“赌神那厮叛变了?”
“关系本来就不牢靠。”余生说。
当初,赌神是被余生忽悠,站在他们这边的。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早清醒了。
之所以忍到现在才懂,估计是忌惮余生的身份,不敢反抗罢了。
啪!
红赤焰站起来,“掌柜的,我现在就带护卫队杀过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晚,晚了。”乞丐哭丧着脸,“他,他们已经把客栈给烧了。
咫尺之门也被重点照顾,直接在外面把墙给拆了。
咫尺之门一倒,自然再也不能通过。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余生恍然。
他们打算把余生在东荒的客栈全部毁掉。
这样一来,余生的手伸的不会那么长,消息也不会那么灵通,也不能四处逃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办法。”余生说。
(ex){}&/ 在中荒,瓷器、丝绸都是紧俏货,贩卖过去后利润丰厚,所以这些商人也都赶到了扬州。
余生在这些商人中间穿过,直奔巫院。
沿街的商人在见到锦衣卫出动后,也识相的让出一条路。
巫院门口现在门庭若市。
倒不是他们信徒更多了。
事实上,在余生谢绝巫院信徒在客栈相关产业中工作后,巫院的信徒少的可怜。
毕竟,现在的扬州城,大部分产业都与客栈有关。
门庭若市的主要原因是巫院门口宽阔,许多商人都再次停车,卸货。
马粪,驴尿,还有吵吵嚷嚷,让巫院再无往日的威严,显的有些颓废。
余生来到巫院时,巫祝们正在驱赶那些商人。
他们见余生气势汹汹而来,心里觉着不对,慌忙逃进巫院,把门关上了。
“哼!”
余生上前,毫不迟疑的一脚踹下去,直接把整扇门踹飞出去。
登时,门前安静下来。
所有商贩回头,惊讶的看着余生。
苗世仁目瞪口呆,原来余掌柜所说的抓人,是把巫院的人抓起来。
“这是怎么了,巫院和东荒王撕破脸皮了?”他心里嘀咕。
巫院内,见门被踹飞,巫祝们慌忙向后逃,边跑边喊,“不好了,余生杀人了!”
余生也不追。
他领人走进去,吩咐周九凤:“所有巫祝,一个不许走脱,全给我抓起来。”
“是。”
周九凤兴奋的答应一声,领着人鱼贯而入。
以前,巫院在扬州城嚣张得很,都敢和城主对着干,也就现在低调了一些。
周九凤想抄巫院很久了,今天终于付出了行动。
在周九凤他们抓人,抄东西时,余生向里面走,迎面碰见了急匆匆跑来的巫山、巫雨、巫名三名巫祝。
本来,应当还有为巫溪的。
但他滥杀无辜,当年被城主给斩了,一同死的还有寻味斋的原主人。
“余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巫山看着抄家的锦衣卫,努力压着怒气问。
“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余生说。
“还望余掌柜明示。”巫山说。
“不知道找你们家司巫去。”余生挥手,“快点,加快速度。”
其他城池的巫院,也在等着他们抄家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