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突然拔高音量,“你竟然敢叫警察?看来你一点没拿我说的话当话是吧?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这个死丫头?”
我妈一字一句道:“放了她。”
姥爷眼神中充满了愤恨,用力的拽着我的头发,使我的头向后仰,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中。
他拿着那把水果刀挥了过来,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不过疼痛感还没有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抢响。
“嘭……”
我身体反射性的蹲在了地上,姥爷双腿一软,趴在了满是泥土的地面,我们俩身体背着窗户,而他比我还要高出许多,狙击手准备就位,到了危机的时刻随时击毙。
我惊讶的看着倒在我脚边的姥爷,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我转头看向妈妈的脸,她有一滴眼泪夺眶而出。
她此时的心里是难过的吗?她还会因为如此待她的姥爷,而感到心痛么?
妈妈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我们身边,从外面瞬间涌进来一大批人,有警察、还有我的家人们。
(ex){}&/ 我妈原定站住,嘴唇一张一合的念着什么,我离的很近,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我见着她口出金字,就如一个钢硬的石头般砸到面前三个酒鬼身上,屋内的酒气越来越浓,他们慢慢化做一缕黑烟,转瞬消失殆尽……
白泽帮我撕掉嘴上的胶带,揭开手脚捆绑的绳子,我的口中塞着当时他捂晕我的帕子,吐出来后胃里一阵恶心,躲到一旁吐的昏天暗地。
我妈过来拍着我的背,姥爷被救护车拉走了,她有些担心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
我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觉得帕子脏,有点恶心。姥爷他……没有伤害我。”
我姥哭着跑了过来,“不许叫他姥爷!这个老不死的,真是丧尽天良!爱绮啊!还好你没事儿,姥这心都要担心的跳出来了!”
我垂下头,“对不起,姥姥,让您担心了!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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