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梓衡脸皮厚,太会来事。岳郅珵早已习惯。
为了早些破解上吊丫环的案子,岳郅珵也只能陪着笑脸:“你说你有重要的事要说,我自然要在场。”
盛然然到来。
“丫环都到齐。已排好队。你们有什么事,快讲吧。”
岳郅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乔少爷。让我们开开眼界。”
对于岳郅珵的客气,乔梓衡很受用。挺直腰杆,走到丫环面前。
“你们这些人,在三少爷的院子。呆了很长时间。我来,就是想问问那个上吊丫环的死。”
寂静!
乔梓衡笑道:“那我就继续说。那个上吊的丫环之所以死,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必须死。”
岳郅珵震惊:“梓衡。你查到什么?”
“三少爷。请稍等。我要等一个证据。”
看乔梓衡说得有板有眼,岳郅珵只得耐着性子等。
片刻过后。
一个卫兵来向乔梓衡私语。卫兵没有给乔梓衡东西。
盛然然好奇:“乔少爷。你在等什么东西?”
乔梓衡等卫兵出院门后说:“那个丫环上吊,是在掩盖一个丑闻。”
(ex){}&/ 汪倍沅靠到,乔梓衡身侧:“梓衡。快说。哪个丫环,是奸细?我把她揪出来。”
乔梓衡拍了两下手。
又一个卫兵跑进院里,将手中的字条递给岳郅珵。岳郅珵打开字条。字条上写着:在查丫环上吊案。
岳郅珵厉声问道:“这是谁写的?”
丫环们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承认。
府里出现奸细,负责府里安全的岳郅珵无法推卸责任。岳郅珵想大事化小。
“梓衡。这种玩笑,开不得。仅凭一个纸条,不能说明什么。”
乔梓衡向卫兵下令。
“带走。”
卫兵拽出,站在最左边的那个丫环。那个丫环大喊冤枉。
乔梓衡不理会。
被拽丫环想跑,被卫兵制服拖出院门。
清除了一个危险源,汪倍沅激动:“梓衡。丫环上吊案凶手是谁?”
“就刚才那个。”乔梓衡出了院子。
站在院门外侧的岳鼎昌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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