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通。大帅等着你呢。”卢叔向书房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岳椋珵进了书房。
“父亲。”
岳鼎昌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事情办得怎么样?”
“赌场赢来的钱,足够我们过冬用。”岳椋珵说得轻松。
面对大儿子出色表现,岳鼎昌非常满意。
“你是怎么想到,利用梓衡挨打的事,做局?”岳鼎昌心底佩服岳椋珵智慧的同时,也忌惮岳椋珵。
岳椋珵自是明白,岳鼎昌的想法。
奸诈的罪名,他可不接受。
“我只将计就计而已。”
岳椋珵的回答,出乎岳鼎昌的预料。
“就谁的计?”
“梓衡赌个小钱,怎么就抓的那么准?”岳椋珵口气中,明显带着憎恨。
岳鼎昌猜测,岳椋珵早知道,乔梓衡和汪倍沅参与了赌局。想大事化小。
“也怪梓衡笨。完全可以叫别人代下注。偏偏他到人多的地方,去赌。你去外面问问,谁不知道,他是你小舅子。汪倍沅遇上,听别人说闲话,把梓衡带回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难道,你要亲自去抓梓衡?”
(ex){}&/ “我怎么训练你。我就怎么训练他。有些道理,人人都懂。但一遇到棘手的困难,人就懵了。梓衡可以跟你说军中一切,但他格局毕竟没你大。从政,还是太弱。”
“下一顿,夸几句。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样,是要告诉梓衡。人在局中,如何破局。危及之中,又如何立于不败。”
岳鼎昌的话,不似开玩笑。
“父亲。你拿了梓衡的钱,就像要了梓衡的命。你没这个局有些掩耳盗铃。”
岳鼎昌气得骂道:“你个臭小子。我养你这么大。你说话,就不能给你老子我,留点面子吗?”
岳椋珵回嘴:“那你就直接说。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岳鼎昌妥协。
“我要是早知道,汪倍沅也参与其中。我就不会处置梓衡。我当时,那也是为了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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