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如是将药瓶盖好:“盛夫人,是明白人,送重礼,也想借此了结之前的恩怨。盛家有钱。不收白不收。”
乔玫瑾犯愁。
“若是盛夫人送的钱,我也敢坦然收下。八成是盛然然从她的嫁妆拿出来。”
鲜如是乐了。
“估计,盛然然心疼地,睡不着觉。她要怨,就怨她自己吧。你再善待她,她也不会记你的好。你脖子上的伤口,就是你对她仁慈的后果。”
鲜如是又唠叨。乔玫瑾听着烦。可鲜如是也是为乔玫瑾好。乔玫瑾也不好打断。
鲜如是注意到,乔玫瑾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耐烦。
“瑾儿。我去扔棉签。有事叫我。”
“好。”乔玫瑾等鲜如是出门,放松。
鲜如是把棉签和药瓶,交给丫环,又去了岳凤颐房间。
岳凤颐正在收拾衣服,往行李箱里装。
鲜如是走到,岳凤颐身侧:“你去西七省,要小心。”
岳凤颐停下,手中的活儿,抱住鲜如是:“母亲,我也舍不得,远离你。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ex){}&/ “理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想事的细节。想想苳国栋为什么做好人,送你去西七省?”
“可能顺路,接梓衡回来?”岳凤颐也拿不准。
“肯定是。你要记清楚,苳国栋没公布离婚书。你在外人眼里,依旧是苳国栋的妻子。你提行李箱,掉身价。去了西七省,也会被人瞧不起。”
岳凤颐略思。
“我不拿行李箱,就带不了首饰和钱。我找人借钱生活,也很掉身价。”
鲜如是去门口,往外看了几眼,再转回岳凤颐面前:“盛然然,给你嫂子,送了,十根大黄鱼。”
岳凤颐拉下脸。
“母亲。我可没勇气,向我嫂子去讨钱。我大哥若知道,必然会骂我,不知分寸。”
鲜如是提点。
“你嫂子给我说,那十根大黄鱼,有可能,来自盛然然的嫁妆。数目太大。别人知晓此事,会攻击,梓衡不廉洁。你是苳国栋的妻子,大手花钱,别人不敢多说。实在不行,私下,写个欠条给梓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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