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椋珵用岳鼎昌说过的话,来堵岳鼎昌的嘴。岳鼎昌也没理由,再责备岳椋珵。
“说正事吧。外面的谣言,又针对你三弟。再任由发展下去。明天,攻击的人,可能会是我。”
“你想让我,做什么?”岳椋珵面向岳鼎昌,靠在桌子上。
“我也没有主意。来找你商量。”
“我没办法。”
岳鼎昌告诫岳椋珵:“这个时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我没任性。”
“你不管你三弟。这就是任性。你是我唯一的嫡子,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我三弟在高位。这事,就由我三弟解决,成本低。我这个没有职务的大哥,有幸,也享受一回,我三弟的好心。”岳椋珵婉言拒绝,岳鼎昌的要求。
岳鼎昌将岳椋珵的话,理解为,岳椋珵在再向他,索要军权。
警觉!
岳椋珵的能力,岳鼎昌清楚。岳鼎昌惧怕,岳椋珵手握军权,先和岳郅珵起内讧。
“你是存心,期盼我早死,是吗?”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样说过。依我三弟的个性,我就算帮他,他也不会,记下我的好。不如,再给他一个独挡一面的机会。他若比我优秀。我也认了。”岳椋珵提出,自己的条件,不是退缩,而是逼岳鼎昌,下最后的决心。
(ex){}&/ 乔玫瑾醒来,问岳椋珵:“我一睡着,就睡得沉。你什么时候回来?饿不饿?”
岳椋珵下地,叫丫环,送了两碟点心和一杯牛奶,到房里,打发走丫环。
乔玫瑾吃点心,津津有味。
岳椋珵心中想事,没有胃口,在地上走来走去。
乔玫瑾早习惯,岳椋珵走动的习惯,虽有些烦人,但也没阻拦。
岳椋珵等乔玫瑾吃饱,问道:“苳国栋是留?还是不留?”
乔玫瑾咽下,嘴里的点心:“你动苳国栋,有十足的把握吗?”
“我这是,在做,最坏的设想。我正在,为妹妹和苳国栋的婚姻,怎么了结,头痛。”
乔玫瑾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杀苳国栋容易。可有想好,由谁来,镇守,东三省那帮老叔叔?”
“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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