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黑色大门缓缓打开，光芒照耀了进来。
有些亮眼。
雪遥夏微微眯起了瞳眸，“我要出去了，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说吧。”
“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先回答你——亡者地牢里从来没有一个名叫白秀芳的犯人。”
“什么？”
雪遥夏刚要踏出去的脚步，猛地又收了回来。
这个回答的确是出乎了她的意料，险些让她惊讶得想要回过头来跟张莹莹面对面质问。
张莹莹坦白道：“我没有骗你，头几批被送上恶人岛的人，包括后面少数从鲨口逃生的幸运儿，他们的身份，名字，我都一清二楚。除了异魔道的白晓苏，再也没有第二个姓白的了。”
雪遥夏一时有些恍惚。
难道，方才在牢里碰见的女人，或者说，女鬼，根本不是白秀芳？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会唱那首皇城曾经流行过的歌谣。
还是说，她窥视了雪遥夏的回忆，以此捏造出白秀芳的形象……
听张莹莹的语气，雪遥夏可以判断她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
{}/ 事实上，却是有一名女子被关在这里许久了。
“霓裳，你又是何苦要强行使出灵魂解体之术？本来你的身体状况就不太好了，就算想跟那孩子见面，也不必非得使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法去突破结界。”
一只长着毛绒绒大尾巴的雪色仙兽蹦到石头上，昂着脑袋叽叽喳喳。
被仙兽唤作“霓裳”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
那竟是一张与雪遥夏有九分相似的天仙之颜！
同样澄澈如墨的瞳，精致如琉璃娃娃的五官轮廓，眼波流转间，倾国倾城。
略有不同的是，女子眉眼间多了几分忧郁气息，没有雪遥夏那般飞扬骄傲的自信。
她的气质更加飘然出尘，更加成熟，而雪遥夏却像是行走在暗夜中的精灵，一颦一笑，皆如狡兔般邪气。
虽然两人容颜极其相像，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区别的。
“腓腓，我若想在灵海五洲现身，唯有用那个办法了。”女子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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