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落入敌手
她还没有想到北国压根就没想着立下什么条约,北国人眼里,南国什么的,不存在的。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下跪磕头磕完了吧,林绚尘被两个禁军押送到外面,她一眼就看到了身穿黑色锁甲佩戴着黑色羽毛肩饰的聂挽留。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胸甲上能挂上这么多徽章呢。
聂挽留看到了她,整个脸,甚至整个人都转过来,在这庄严肃穆的场合上,任何人都没法搞小动作,聂挽留也不会先和哈兰玄冥商量一句再做定夺,直接冷冰冰地来了一句“来人,松绑”
两位黑羽军士兵走过来,将禁军士兵蛮横地推到了一边去,给她松绑。林绚尘也知道好歹,虽说这个时候突然反抗逃走也可以,不过,她觉得北人之中,聂挽留大叔至少不会亏待她。
“得了,先做一段时间俘虏好了,看看他们想怎么拿我做人质来威胁银尘哥哥,等银尘哥哥忙完了,瞅个机会一起逃掉算了,潘仁贵都叛变了,还守什么城呢”女孩赌气一样地想着,朝两位黑与金士兵点点头,当先冲着聂挽留直走过去,聂挽留身边的亲兵想拦阻她一下,被聂挽留制止了。
“抱歉姑娘,得委屈你一段时间了。”聂挽留的声音里真的带有一点歉意。
“无妨,还谢谢将军相救。”林绚尘镇定自若。不光聂挽留,就连站在最中间的哈兰玄冥都暗自点头“果然不愧是南国圣手之一,这品貌,这镇定自若的气度,不是寻常女子,甚至不是寻常嫔妃可比啊”
“带她下去,好生安排吧。”聂挽留下了命令,林绚尘被两位黑羽军的士兵领着,下了城墙,走向北国的军营。
城墙下面,意外地有一群女孩在等她。从服装上看,那是建州奴儿部落的女子,说起来,她们的品貌气度,比起百花园里的姐妹们,并不逊色多少。
城墙顶上,谈判其实才刚刚开始。“哈兰大人,人质已经交出来了,您看”
“嗯老夫说过那是人质吗”哈兰玄冥翻脸不认人了。
“大人”潘仁贵吓了一跳“奴才想着上天有好生之德”
“老夫知道。”哈兰玄冥用鼻孔看着这个突然就投降了的没骨气的镇统“屠城什么的,因为还没有皇上的旨意,暂时还不会,但是你们呢,必须交出足够的人质才可以,否则这叫投降吗”
“那”潘仁贵满脸都是汗,开玩笑,南国的皇上都落到北人手里了,还要什么人质啊
“把你的家人也交出来吧,否则我们还得打下去。”哈兰玄冥的嗓音此时特别像恶魔“镇统和镇统以下,伍长以上的都得如此,家人不在这里的可以免,但是必须写清楚详细的去处,我们会核实的,有诈者,呵呵。”哈兰玄冥的口气极其傲慢,而潘仁贵之流,此时只能俯首听命,谁让他们是俘虏呢
倒是陈友士,定海波,华斩风这样的人逃过一劫,他们的家人早就在姑苏定居了,想要真王不放人,北武帝也没辙,毕竟此时的姑苏,还远在北国的占领区之外呢。
俘虏和奴隶,从来都不会有什么人权吧。
南国潘兴城乾清宫
“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黑衣少年冷笑的声音,如同恶魔在耳边的低喃,魔法师听了这句话,差点笑出来。“图样图森破”五个字好歹没有脱口而出。
“人不中二枉少年,哥原谅你。”魔法师一脸无所谓,对方的罡风实力甚至可能不如自己,这么弱鸡的家伙居然还敢在这里说大话。魔法师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那黑衣少年缓缓走上来,兜帽严严实实盖住他的鼻尖,边缘处那一条并不宽的白色方格刺绣充满了神秘感,少年的步伐十分庄重,不过魔法师不会在意的“中二病嘛,有时候入戏很深”
少年伸出一只手,白净修长,一点也不像罡风战士那样骨节粗壮,手指尖元气灌注,罡风汇聚,一股不可想象的强大风压,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
风压奥义,前所未见的,完全超出想象的强大风压。
(ex){}&/ 此时的银尘,连万化术都使不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丝毫未损,可就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一点儿也调动不了。
“你看样子不像是在炫耀呀”
“我当然在炫耀,就是炫耀给你的你呢,是我们影子大帝也看上的人物,当然不能就这么杀了,而你既然是个坚定的南国份子,那么要让你转变过来,就得稍微付出一些代价了。”
“我是不可能叛变的。”
“现在肯定不能。你的力量体系和我等都不一样,如何投诚只有当你的力量和以前完全不同,甚至不相兼容的时候,你才会真心实意地和我们在一起,共同征服这个世界。因为那个时候,你除了我等,天下间再也没有能容身的地方了,天选者,始终归属于天选者,懂吗”
“可是我并不想要你们的力量呀”银尘说了实话。
“不要紧,当你的那个小小妾也属于我们天选者的时候,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吗”白银色的瞳孔中忽然出现了十字准星一样的纹路,远在另一颗星球的天国基地中,警铃大作。
组装好的天地往返型战略轰炸机,正在装填核弹。
“别误会我们只不过把她改造成天选者而已,你也一样你以为我们主子会干出抢手下妻妾的事情吗”少年笑了,露在外面的嘴角弯弯的,笑得十分奸滑,却又有些无辜。
“她的第一夜一定留给你,放心吧。”少年打了个响指,转身离去,失去了全部力量的银尘,被几个建州正蓝旗的大汉抬走了。
南国潘兴紫禁城凤藻宫
曾经静妃娘娘的寝宫,此时成为了关押银尘的奢华监狱。隶属于建州镶红旗的一百多名女子,在这里上上下下地打点着,努力给银尘营造一个舒适又绝对逃不出去的环境。银尘已经吃过药了,是真正的散元丹,就算是建州奴儿们,也不可能炼制出紫血神教那样的超级毒水来。
银尘盘膝坐在曾经隶属于静妃娘娘的大床上,闭目养神,带着镣铐的双手捧着一颗明亮的水晶球。几个和他同岁的女孩子梳着旗头,穿着旗装,隔着薄薄的纱帘,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恼怒地看着他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她们吧银尘这样的状态理解成抗拒。
此时此刻,就算是一头猪也能看出来,建州奴儿们打算用腐蚀软化的方法来逼银尘就烦。和建州的女孩们上了床,那就是一辈子也甩不掉的烙印了,建州奴儿们培养出来的女人,那比兰波斯菊厉害多了,她们甚至用不着粗俗的武力和毒药,仅仅靠着自己的身体和无微不至的关怀,就能让天下间所有的男人就范。在建州奴儿的文化中,一家之中,除了族长管族长夫人外,底下的所有人都是男人管男人,女人管女人,和南方帝国中每一个小家庭都是丈夫管妻子,父亲管女儿不同,至于孰优孰劣,那也只能见仁见智了。女人管女人的好处,那就是能将年轻的女孩训练成天下所有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存在,不用英姿飒爽,不用杀伐决断,甚至不用过多的手段,就是一个“软”字,做到极致,那是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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