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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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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窒息囚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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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只能质问,此时她们真的连一点点的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没有人知道,那好端端的风雷神功,为何偏偏就有一个魔威阁长老能掌握住的罩门。若非如此,这次解语宗挣脱锁链的战争,就不是仅仅击杀一个冷泉大公主,几个魔威阁里不见经传的化气期长老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说不定,真的可以成功呢!

    她的质问划过空气,刺入每一个解语宗弟子的心中,这些年幼的姑娘们,陡然之间精神一振,原本迷茫的眼眸也重新汇聚起来。“也是呀!”不少人都这么想着:“听那些跨过沙漠来的的‘西洋人’说,皿煮自由是天下最好的福音,皿煮自由的天空下,连风都是香的,空气都是甜的。我们这些红颜薄命的女子,就算天生命不好,入了风尘,可也不是那地里拉犁的牛羊,任人宰割呀!我们,也是人呀!”

    想起平日里这些高高在上的公主郡主师姑诰命们对她们这些“下贱女子”的种种苛待,解语宗里凡是有点骨气的姑娘们都挣扎了运起一点点微弱的罡风,怒目圆睁着,准备做那最后的拼死一搏。

    不自由,毋宁死!

    怪泉高昂着头,仿佛上帝蔑视蝼蚁一样吊着眼睛看着脚边的这些不屈不挠的姑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呵呵?说得挺大义凛然的,只是不知道你们这些下贱种子,在咱们大内慎刑司的高人伺候下,还挺得住这股傲气么?”她说完,仿佛某个专门喝处子精血的巫婆一个咯咯咯地笑起来,那可怕的笑声,简直和发动时,全身骨节相互对撞摩擦的响声一样令人汗毛倒竖。

    少女们的脸色都白了。

    然而那位高个子的姑娘并不认账,依然一脸坚毅:“事到如今,就算跪下来求了饶又能如何呢?圣水派既然无情,便也无信无义,出尔反尔。如今尔等比之圣水派更甚,我们这些苦命女子,也不过是挣扎一世,受苦一生,搏一个好的来生而已……”

    她这样说着,不觉凄然泪下,其他和她同心同德的女子听了这样的话,也不禁悲从心来,便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这些姑娘们也是真可怜,她们自知绝无幸免之理,在这深深的绝望的地下,呼号怒骂也无人听见,还会遭受更多的折磨,干就将一切坚强忍耐埋进心底,在即将的到来的非人残酷与恐怖之前,好好放纵一下自己心中的绝望与悲苦。

    她们一起哭起来,那哭声简直比威力最大的音波武器还要伤人,令闻者无不掩面。和怪泉一起来的几个炽白芍药,包括雷泉,仙泉,以及小心翼翼地陪同着的冯烈山等等魔威阁高层,都有些不忍目睹地转过身去,魔威阁的司棍之中甚至有人干脆捂住耳朵。唯有怪泉,这个人如其名的,几乎没有什么人性人伦的怪物,依然冷着脸忍受着令人肝肠寸断的哀声。她那画皮一样美艳精致的脸上,居然因为十分享受这种悲惨的声音,而慢慢浮现出一抹一样的虚红。

    “哭吧,叫吧,然后就给本宫支离破碎地去死吧。”怪泉对着着一副人间惨境,冷冰冰地说出这句话,便不再看那些死硬派的解语宗弟子,这些人,是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镇压的,不仅仅是杀鸡骇猴,更是为了彻底消灭这个所谓的解语宗。

    怪泉此时已经开始考量如何从解语宗里肢解出来最大的势力,成为向自己效死力的班底。炽白芍药和其他一切魔道不同,内部其实没有多少勾心斗角的阴谋,只有一致对外,维护着所谓“皇统”的决死坚持。她们是真正的秩序的邪恶,组织严明,效率突出,却从来不干什么好事。怪泉那一双污浊茫然的美丽眼睛轻轻一翻,也不理那些哭声震天的女子,低下头来,仿佛强忍着某种巨大的恶心感一样,轻轻将叫踩在韩高丽的香肩之上。

    白色的绣花鞋和鹅黄色的长袍映衬在一起,变成一副诅咒般的美艳画卷。

    “听说你是这些年轻弟子的领队?”怪泉用一种奴王一样声调问道。

    韩高丽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此时她心里唯一能容得下的,只有恐惧,无边的恐惧。

    (ex){}&/  “奴婢明白。”

    “那就是了,来人,给她松绑。”

    绳索解开了,韩高丽慢慢站起来,用颤抖着的手艰难地整理着衣冠,眼泪珠子一颗一颗落下来,浑浊得像塑料球。

    她已经很脏了,在怪泉下令停止魔威阁的弟子们胡乱行动之前,她三十二个魔威阁弟子轮番,差点就死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转身,看着和自己同样惨遭凌辱,并且马上就会变成一滩碎肉的梦梦,终于忍不住抽噎了两声。然后仿佛要逃离地狱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开了,仅仅迈出十步,就连续摔了三个跟头呢。

    “仙泉,你平时负责联络,带人去找那些躲起来的兰波斯菊,她们是咱们的助力,虽然职能不同却也不能怠慢了。”

    “是。”仙泉的声音里很好地隐藏起来悔恨与无奈,她此时的心情估计和冯烈山一样:“真是还不如让冷泉来领导呢!这个怪泉,明明就是头没有人性的怪物!”

    得出这个结论并非因为怪泉的行为,而是因为她身上散发着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诡异气息,阴冷之中,孕育着狂暴。

    “至于剩下的那些执迷不悟的肮蹄子们……”怪泉整座着,娇俏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副恶魔般的表情,那副表情,居然和纳兰竭磨纳兰叠罗得势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冯烈山。”她用慈禧太后的口吻命令道,语气中满是不可违抗的强势:“先把韩高丽身边的那个高个子的,顶撞本宫的贱皮子给本宫拎出来,去了衣服,砍掉手脚,然后用刀平平地将她的下巴割掉,只留下上颚和舌头,注意手法,别弄死了了,然后,以后凡魔威阁的男子每天必须朝她嘴里便溺一次,不从者军棍三十。小贱皮子你不是敢辱骂本宫么?本宫有的是法子整治你这张脏嘴!等你习惯了当那,自然能够明白你这种货色在本宫眼里,如同蛆虫,哪有资格在本宫面前说三道四。”

    “冯烈山,去执行吧。”怪泉说着,此时的她如同紫风闲人附体。

    “是。”冯烈山有气无力地答应一声,目光一扫梁云峰,这位几次侥幸得活的首席弟子对自己的恩师那是惟命是从,让他弑君杀父也能干出来了,何况这点小事?于是狠狠一个作揖下去,然后撸起袖子抽出斧子就喊了四个跟班上去了。

    “不要!”

    “求达人饶密呀!”

    眼看着那位叫做梦梦的姑娘面无人色地被四个膀大腰圆的魔威阁壮汉拖将出来,梁云峰扭曲着脸,高高举起斧头就要砍下,眼看着一场人间悲剧就要上演了。平日里和这位梦梦姑娘比较要好的几个解语宗姑娘都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此时此刻,这些只知道弹琴唱曲,玩弄玩弄才子情心的少女们,才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政治斗争的非人残酷。

    那远不是江湖门派纷争能够比拟的。

    这一刻,一直倒在一旁的徐梦丽痛苦地不上了眼睛,她不愿意看即将发生的惨祸,因为那并不仅仅是那位姑娘自己的惨祸,也是整个解语宗的惨祸,是她徐梦丽的惨祸。恍惚之间,她似乎又想起许久许久之前,那个大火横空的夜晚,那位倒在血泊中的万家大妇,那个永远压在她头上的女人冲他喊出的一句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早晚有一天沦落得比我更惨!”

    那句话她以为自己忘了,至少十年之中,她甚至不曾在梦中遇到过。身为万家小妾的她并不怕那样的话,为了一纸皇命将江安万家彻底出卖给粘杆处的她不曾害怕这句话,身为解语宗的实权长老她不怕这句话,身为解语宗宗主的她更不会怕这样一句轻飘飘的一句话,然而现在,身为炽白芍药的阶下囚的她却突然十分害怕起这句诅咒一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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