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个?”万剑心的语气突然亮了起来:“我知道你可以一个人杀退建州铁骑,不说别的,你私藏的那一堆真正的傀儡摆出来,这世上还有谁敢说个不字?我明白了,你今天穿成这号欠打的样子来见我,就是想看看自己伪装得好不好是吧?你以另外的身份参加这次行动,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你和真王府的联系,这样,尹山峦被救走了,却归不到真王殿下的身上来,真王就不会获罪了,是吗?这样一来就两全其美了,对吧?”
“确实如此。”
“然后顺便请我大吃一顿?那我先祝你武运昌隆了,我的大杀神!”万剑心拿起杯子就要敬酒,这才发现杯子里只有茶,没有酒。
“不,穷这么做,一来是想让你知道,我以后会化身黑零来见你,沟通情报,毕竟真王就算不出动暗卫的力量,至少他掌握着部分血滴子的实权,可以免费给你一些敌军布防啊,高手实力啊之类的信息,而我,以后就以黑零的身份完成这些,只要身份不暴露,就没有问题。至于你对正道的那些兄弟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情,记住一点就是包括尹凰舞甚至是万人往大叔在内,都要保密,毕竟我的身份,关系到整整一座王府所有人的命啊!”银尘严肃道,万剑心也凝重地点点头:“二来,就是给你一把好剑,别推辞,这是真王的意思,他不能出动暗卫,不能引人注意,但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万剑心真要张口,想说什么,听到银尘如此说话,只能闭上嘴巴,他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必须将尹山峦揪出来,只许成功,绝不允许失败!
然后,他看到了一生中最震撼的场面。
银尘将那把钛合金剑从奥术空间里取出来,递到他手上。
“给我?”万剑心的声音很空,仿佛灵魂出窍了。他要死了,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他不用手摸就知道,那是什么样恐怖的东西!
他现在手里捏着的,是一个帝国的国运!
圣器!珍品圣器!
这是十大门派,南北帝国,甚至整个天下都不能奢望的重宝!天变之后,五部书成为灵宝,不能认主,也失去了圣器的威能,而整个天下,现在都不可能保有任何一件珍品圣器!最多就是上品圣器,甚至那些传说中的镇国至宝,镇派至宝,都不过是中品乃至用过几次就会失去效力的下品圣器而已。可是现在,他一个分神境界的可怜孩子,手里居然拿着一件珍品圣器。
“当然,你最好现在就认主,这种东西可不能丢了。”银尘提醒他。
“我觉得它可能更适合我的师父……”
“万人往大叔已经是上一代人了,杀马特兄。你才是天下剑术的未来。”银尘说道:“另外,你需要保守第二个秘密,那就是我可是能够制造出圣器的人,你,拜狱,小绚儿,还有陆青云,甚至振南帮的那几位,都将得到一件圣器,所以你别不好意思,你只是先拿到了而已。”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你做的……等等,你说什么?每人一件?你没发烧吧?还是说你想带着我们统治世界?”
“我只想改变整个世界,让它变成我家乡那样的先进社会……罡风神功不是落后愚昧止步不前的理由,文明,正义,人人生而平等,就是我的梦想。”
“……很吸引人的梦想,也许,人间正道也不过如此……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可是兄弟!”万剑心说着,这一次真的以茶代酒,向银尘敬了一杯。
认主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不过是十秒钟里不断地朝里面灌注罡风,自始至终,万剑心都没有将剑从剑鞘里拔出来。
“不拔出来看看?”银尘坏笑道。
“圣器有什么可挑选的?当自己是大爷啊……哇!”万剑心说着,依然口不对心地将剑拔出来,然后当场石化……
(ex){}&/ “父亲,你说我们怎么办?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劝劝先生?”赵凌风第一次向自己的父王要主意了,他就算多么天才,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啊,遇上这种不仅仅关系家族存亡,甚至关乎天下大势的事情,多少还是有点慌了手脚,没了主见。
“王爷殿下,这样是不可能成功的。”十斗才是这四个人里面第二清醒的人,他冷静的声音让两位王爷都稍微安下了心:“且不说,一位锻造师,以打造次品为耻辱,一生钻研不过是配得上他自身阶位身份的神兵而已,根本不可能听我等的话,甚至这天下间谁的话都不会听。就算退一步说,王爷殿下说动了银尘先生,让他自降身份,自废神功一样地打造出一件次品来,又能次到哪里去?以他的水准,再怎么粗制滥造,也很有可能出产一堆光器,而起是品阶不低的光器!光器一出,这潘兴城,还能不翻天么?”
“那也不可能让他一件一件珍品圣器地这样锻造下去啊!否则岂不是天下大乱!”这个时候赵光怡才冷静下来,开始想些对策了:“锻造大师,不受任何人招揽,但并非没有暗中效力的主子,更不是说没有私交甚好的朋友!如今,先生神技初现,造出圣器来了,我们这个王府,至少在名义上,已经不够资格让他呆着了!必须想个办法,让先生在外面有个堂堂正正的贵族封号,否则让人说起一位锻造之神,是我们真王府的人,那么怀璧其罪的大祸就真的要降临了!”
“父亲?”赵凌风吓了一跳:“您该不会说是要赶走先生?”
“怎么可能!把他赶出去,他到了尊王手下办事的话,你我都得完蛋!”赵光怡笑骂道:“凌风你可能还不太理解吧,在官场之中,兼任世子太保和只担任世子太保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赵先生说的在理,银尘先生完全仰仗王府鼻息,和在外面有个身份,仅仅与王府私交莫逆,那是两种情况,前者,怀璧其罪,后者,则万事无忧。锻造大师,个个眼高于顶,行事乖张,喜欢谁讨厌谁,就是皇上也管不了啊!和咱们私交甚好,完全说得过去嘛!”
“说是这么说,可是怎么做?”赵凌风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有明白过来:“难道给他封个大大的官儿?这事好像不难吧?”
“对,就是这样。”赵光怡肯定道:“世子太保目前是先生最高的职位,想要让别人觉得先生不是在仰仗王府鼻息,就必须给他一个比这个官位更高的位置。比如工部尚书这样的中书省的最高官位,或者实权公爵,关键是咱们现在怎么谋这个位置,毕竟,这是实权官位,面子上可马虎不得。”
“赵先生不必多虑,翰林院的祭酒之席对银尘先生虚位以待,以银尘先生的才学,文笔,完全可以胜任。”十斗才建议道。
“不可!”无论是赵光怡还是赵凌风都一致否决:“绝不能让银尘先生成为第二个尹山峦!”
“那……”
“那什么那!御林军的标统随便给他一个就是了,兼领翰林院讲经,世子太保,不就行了吗?咱们真王府好歹也是堂堂第一王府,一些猫猫狗狗的公爵捐点银子都能办到的事情,咱们办不来?什么道理!”一直俯着身子,毫无形象地凑近看那把三角铁一样的板斧的河老突然直起身子来,口无遮拦地大声说道:“有谁看不惯,老夫亲自登门跟他说个明白!”
那霸气,那嚣张,那个跋扈啊,让其余三人都面面相觑,作声不得,这个时候三个人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位爷,可是“血手修罗”兼领“口诛天下”!。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