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击贼炎炮就在魏务良身边爆炸开来,变成一处处剧烈燃烧的小型火场,岩石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直径三米的大圆圈,圆圈之中就是无尽的亮红色火焰,剧烈的燃烧和滔天的热浪让空气都扭曲了,而魏务良纵然有再怎么厉害的身法,也没法避开如此大范围的火场啊。
银尘就站在火焰中间,静静地看着他伸手向自己的咽喉抓来。白银色的瞳孔中,没有风雪,没有无望,只有最沉静的从容。
“领域·红莲绝境。”他轻轻说出这么几个字。魏务良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咽喉,老人的鬼手冰冷,粗糙,蕴含着铁钳子一样的伟力,却在这一刻再也不能捏紧了。
魏务良眼中,石头大厅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火,除了银尘就是无尽的火,看不到天,看不到地,没有东南西北,甚至来昼夜和时间都没有了,只有火,只有发自内心的恐怖。
大火在他的脚下慢慢绽放,绽放成无尽的红莲,仿佛地狱中喷出的最终的审判。
天空划走赤红的死寂,无限辽阔的大地之上,陡然间绽放了无尽的红莲。
红莲过处,万物焚空,一切物体,罡风,甚至精神与意志,都在那浩劫般的红莲之中化为灰烬,化为烈火之下焦黑的泥土。森罗万象终归尘土,流岚的焰,绽放的莲,如同末日的终天。
他的手无法锁紧,他的身体也没法动弹,因为他接触到了银尘,而银尘相对于这直径30米的圆形空间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神灵,一切针对他发动的攻击,都不存在,从时间和秩序的规则中不存在。因此他碰到了银尘,结果自己体内的时间先停止了。
对银尘攻击时无效的,被这个30米的小世界完全排斥。魏务良可以在这个小世界里洗澡刷牙剪指甲,或者对抗红莲吃西瓜,可以做其他任何事情,但是他无法攻击银尘,他对银尘的一切攻击行为都不会记录在这个小世界的“历史”之中,也都不会出现在这个小世界的时间轴上,也就是说他的一切攻击都不在这个世界中存在,就是不存在的。因此从规则的角度讲,他刚刚行为是不允许的,除非他真有那个能耐直接打破领域,否则他对银尘的攻击就是“不存在的行为”,就是他只要碰到银尘都会“时间停止”,甚至发生时间倒流的可怕事情。他对于银尘的一切攻击,都会被这个世界本身自动修正。
(ex){}&/ 焦土化作冰原。
烈焰成为冰莲。
原本赤红的天空一片湛蓝。
喷射着爆炎的太阳瞬间凝结,变成一大块玄冰从东方坠落。
白银色的神灵用寒冰击落太阳。
用风雪捏碎月亮。
寒冰的意志化作湛蓝的光芒,从白银色的神灵头顶冒出,贯穿了早已冻结的天空。
天,爆裂。
地,轰鸣。
从苍天的破口中涌进来的,不是需要大禹去治理的洪水,而是万穷的冰川。
那是足以击溃北欧众神的寒冰的洪流。冰河世纪吗?不,那是核寒冬般的冷酷末日。
奥丁在风雪中倒下。
饥肠辘辘的芬里尔被套上锁链,跟随着维京人逃亡到非洲的热带雨林。
凯尔特的精灵王国整个变成水晶的坟场。
梵蒂冈的宗教裁判所被深埋在三十万米的冻土之下。
奥林匹斯的山巅之上,诸神的王座在黄昏到来之前就被彻底冰封。
失去日月的人间,七分钟之内就被彻底埋藏在以后七千万年都不会再移动一厘米的永久冰川之中。
雷电凝固在天上成为标本。
狂风停滞在地表成为雕像。
大地消失,海洋消失,天空消失,甚至命运的齿轮,也因为极寒而停止转动。
核弹变成顽石。
激光变成冷铁。
当神击落太阳,捏碎月亮,贯穿天空之后的一个小时,一切,归于无。
世界大小的寒冰坟墓上,只有白银色的神灵,木然望向远方,只有他白银色的长袍,无风自动,飘扬成猎隼般矫健强横的羽翼。
领域·霜寒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