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划出那一道气刃之后,祸忌根本不停,双手紧紧握住长枪的木柄,双脚靠着从涌泉穴里喷出的罡风勉强在空中滞留了几秒钟。他就趁着在空中的几秒钟接连发力,硬生生施展出一套凌厉诡异的枪法来。
空气中炸响起一阵阵令人神智错乱的鬼嚎声,这些声音夹杂在白银枪头的破空声中更显得凄厉阴森。白银的枪头切开空气,带着一道浅白色的气刃狠狠斩进了紫风散人的身躯,将他的身体迅速划开为不相连的许多小块。祸忌的这套枪法与其说是枪法,不如说是戟法,直刺很少,大部分的招式都是利用白银枪头两侧的利刃横斩纵劈,间或来上一两击上挑。他的枪法真的可是说枪枪入肉,却从不见血,明明已经横向一斩将敌人截成两半,却没法让其流出一滴血来。
被划得四分五裂的紫风散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不需要反击,仅仅靠着时间的推移就能让祸忌自己掉下去。祸忌仰天怒吼,声音尖锐如同狼嚎,却也抗不过重力的影响落回地面。他在下落的过程中凝神提气,做好了一沾地就再度腾空而起的准备。
他下落着,无奈地看到紫风散人破碎的身体仿佛镜花水月一样晃动了一下,就重新拼凑完整,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原处。
“尔等不需做无谓的挣扎。”紫风散人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他的声音依旧仿佛调频电子音一样尖锐低沉,高坑婉转,来回切换,时而是男声,时而又变成了女声,听起来让人从胆囊里往外冒寒气:“尔等于本仙面前,不过蝼蚁尔,本仙说的话,就是尔等的宿命,想反抗?那是没用的!”他自顾自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在意冯烈山将十把钢丝飞刀插进他的身体。
没有血流出来,没有肌肉痉挛等等任何伤痛的反应,甚至冯烈山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击中了任何东西,仿佛他面前的紫风散人不过是一道幻影,可是冯烈山自己觉得这个紫风散人一定是个实实在在存在于此间的人。冯烈山两臂前伸,双手掌心合拢,十指叉开,一道道灰蓝色的细微光芒沿着极细的“钢丝”源源不断地向前涌动,注入到那早已没入紫风散人体内的飞刀之中,一声声厉鬼的尖叫此时从紫风散人体内争先恐后地传出来,笼罩了整间石头大厅,甚至可能已经传到紫血神殿外面去了,却依然无法将紫风散人的身体破坏分毫。
(ex){}&/ 一把剑,一把刀,一杆短枪,一只短柄双头大斧,一根软鞭,还有一双铁掌。
6样兵器静静悬浮在空中,每一件兵器上都冒出一层粘稠的血光。一股令人作呕的窒息感突然弥漫开来笼罩全场。躲在石柱后面的银尘甚至都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身上的诸神加冕也猛然膨胀起来变成一颗卵型的魔法盾。
结果这一下,就将他的位置暴露出来。
“咦?那石柱后面可还躲着一个人么?”不愧是练剑的方天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注意着大厅周围的动静,一眼就看到了石柱后面异常的闪光,当即叫了出来。银尘听了他的话,很是无奈地耸耸肩,反正也藏不住了,干脆二话不说就从石柱后面亮出身形。
结果这么一闹,修士中有一半的人被分散了注意力,纷纷向银尘这边看过来。紫风散人的威胁之下,这些修士更怕石头大厅里还藏着什么怪物,暗中盘算着他们。修士们并不是非常怕死,砍头不过碗大个疤,可是他们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这边拼死拼活地和紫风散人打着呢,暗地里藏着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做了黄雀,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忍受的憋屈状况啊。
银尘一闪身,就从石柱后面显出身来了。
方天航的脸色刷得白了,杜传昌的脸色刷地黑了,梁云广的脸色刷地青了,飞泉的脸色刷地红了,雷千尺的脸色刷地灰了,祸忌的脸色刷地紫了,真武的脸色刷地绿了,而银尘的脸色刷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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