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是那么的黑,雷鸣不敢再往前爬了。
他凝神细听,他觉得自己都听到了那三名日军士兵在黑夜下喘息的声音。
他知道刚才那三名开枪的日军就在自己的眼前了。
这个眼前或许是半米,或许是一米,但绝不会超过一米五,雷鸣就有这样的直觉!
一个人可以听到别人的呼吸吗?
当然是可以的,但对于平常人来讲这样的情形可真的是不多见。
比如,有人脾气暴躁在生气的时候,形容这种情形有一个名词叫“气呼呼”,这个气呼呼就是呼吸。
再比如,男女恋人或者爱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很近,那时是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的。
一般男人个子比较高,女人个子比较矮,女人吹气如兰会把气息吹到男人的脸颊上,男人喘息如牛会把气息吹到女人的发丝上。
可那只是特殊的情形,在一般情况下人可以听到别人的呼吸吗?
这个貌似很扯淡!
可是,雷鸣能,因为雷鸣后来跟那个老兵学练易筋经,他专门练过。
那个老兵说,你要是时时刻刻的能感觉到你自己的呼吸,或者能够听到你的耳鸣,那么你这个易筋经就大成了!
当时雷鸣觉得很奇怪的,自己把易筋经练到这个份上就算大成了吗?好象挺简单的嘛!
可是,他细想了一下随着自己以后的练功的实践,他发现这个真的是太难了,无论是听自己的呼吸或者耳鸣。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自己身处战场之中有枪炮声齐鸣时,自己还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或者耳鸣吗?因为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里嘛!
按常理讲那真是不可能的!
可是,既然练了那易筋经又怎么可能以常理计?
雷鸣现在练功的时候并不多,因为他没有那个时间,总是在打仗。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至少他觉得自己的劲力增长就已经很缓慢了。
可是就在他觉得自己练的易筋经应当退步或者止步不前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感官却变得越来越敏锐了。
一开始雷鸣并没有注意,还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等次数多了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的感官确实是比原来“灵”了!
对于这种情况,雷鸣自然是要反思内省的。
渐渐他体悟出了自己感官变得敏锐的原由了。
打仗的时候有事情的时候他自然是没有考虑易筋经的事,可是,在他没有事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心系鼻端或者耳畔。
这是一种虽身在红尘之中,可是仿佛却有另外一个自己在审视自己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玄妙。
当你特意去求去找这种感觉的时候,它就不在了,可是当你不求而求时,它却又出现了。
(ex){}&/ 雷鸣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三名日军由于突然而至的枪声那架在自己头上的步枪都颤了一颤!
自己竟然摸的这么近了!
“哒哒哒”有歪把子射击的声音在那油库正面随之就响了起来,那是日军开始反击了。
而这时雷鸣的手便动了,他先是伸手又摸了几下。
这回他确定了,自己真的就在几个汽油桶的前面。
日军却是把一些汽油桶圈成了个圆形或者半圆形的掩体,而日军就在其中!
至于那汽油桶是怎么防子弹的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那桶里装的不可能是汽油!
该动手了吧,雷鸣想着,便把手中的军刺轻轻的插回到腰带里,他无声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由卧姿改成了蹲姿。
“啪嚓”厕所屋面处又传来了红瓦断裂的声音,然后,雷鸣头上的三支步枪就又同时响了起来。
那枪离雷鸣的脑袋是如此之近,以至于抬起头来的雷鸣都被那枪火给闪了一下!
可是雷鸣已经不管了,这时候的雷鸣就在那枪火的闪亮中猛的一抬身,他的双手就伸了出去。
别看是在黑暗之中,可是那所谓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说的就是此刻的雷鸣!
黑夜之中,雷鸣的双手准确的抓在了两名日军的脑袋上,然后他双手用力那么一合!
于是就在第三名日军“哗啦”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里传来了“uang”的一声,两名日军的脑袋就撞在了一起!
“叭勾”第三名日军虽然听到了就发自于咫尺之间的这么怪异的一声,可是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出于惯性,他还是向着前方的厕所扣响了扳机。
“叭勾”一枪,那颗子弹的红线擦着雷鸣的身体就飞了过去。
而这时雷鸣一伸左手就又准确的抓住了这第三名日军的脖领子!
雷鸣攥的是如此之快如此之准如此之有力,仿佛这名日军发声的气流才到嗓子眼就被雷鸣给硬生生捏住了。
然后,雷鸣的右拳就砸了过去,第一拳打在了这名日军的耳丫子上,这名日军当时身体就软了。
而雷鸣第二拳又至,这回一拳则是准确的打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雷鸣撒开左手时,这名日军便如同一团稀泥般堆了下去!
可是,雷鸣的动作还没有完,他右手已是掣出腰后的军刺,向着已经被他撞得昏迷在那汽油桶上的头两名日军的后心就是一顿乱捅!
这三名日军也恁牛叉了,这是雷鸣干掉这三名日军后的感叹。
因为这三名日军真的就是坐在汽油桶后面把枪架在汽油桶上的!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他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坐着射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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