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平的枪声真的是让伪军吃了一惊。
今天都是镇中心和北面打的热闹,镇子南面还真没有啥动静呢!
黑夜之中日伪军摸不到反日联军的虚实,还以为反日联军袭击军营呢。
所以,他们才会从南往北赶。
这时镇子北面的枪声虽然依旧,可爆炸声已基本没有了。
可谢忠平的这一个短点射就让日伪军以为反日联军这是打完军营要撤退呢!
于是对面的伪军便顾不上刚才那女人哭孩子叫,便开始向谢忠平这里射击。
谢忠平本就是来打掩护的,如何肯与日军缠斗。
他边向伪军开枪边就引着这伙伪军向一边去了。
黑夜之中想抓人不易想逃那还是容易的,反正日伪军现在丝也不敢弄出亮光来。
就在谢忠平觉得自己已是把这伙伪军引得足够远他已经可以摆脱伪军的追击的时候,麻烦事却来了!
就在距离谢忠平二百多米的一个高点上突然有歪把子机枪“哒哒哒”的射击了起来。
而那子弹的射击方向却正是奔谢忠平去的!
有子弹擦着谢忠平的头皮就飞了过去,这委实把谢忠平吓了一跳!
谢忠平吓得直接蹿进了那挺机枪的一个射击死角然后就靠坐在那墙角上。
他伸手摸了一下被子弹擦过火燎燎痛的头皮,冷汗都下来了。
而这时谢忠平才意识到自己吃了不熟悉地形的亏了!
那个高点那是日伪军的一个岗楼,黑夜之中岗楼上的日伪军一点亮光都没弄出来,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还好,自己命不该绝,谢忠平庆幸了一下。
然后,他挑着日伪军的射击死角处向南面摸去了。
可是此时,谢忠平并不知道,就那日军岗楼子上的机枪扫射声却是把雷鸣也吓了一大跳!
此时的雷鸣带着雷三儿和齐韬却是已经从北面又快摸回到镇中心了。
他们用手雷攻日军军营那是不可能总持续的。
他们那手雷一声声的已是把绝大部分的日伪军调回到了镇中心以北来保护军营来了。
他们再不跑的话,那就得让人家围里面!
只是此时他们刚躲到了镇中心的一处暗影里就恰恰听到了南面日军岗楼子上的机枪射击声。
雷鸣自然不可能知道,这枪声是谢忠平引起来的。
(ex){}&/ 不过可以想象,那日伪军的机枪一定都是在炮楼的射击孔里呢。
虽然可以看到枪火,但自己的子弹只要打偏了一点点就会打在射击孔四圈的砖石上。
所以他越正对着那射击孔,他命中日伪军的机枪手的可能性才越高。
“我让你叫!”
雷鸣把步枪指向了正对面四百米左右一处正喷吐着枪火的地方。
随即他就扣动了扳机。
而此时就在旁边抻头看着前方的雷三儿和齐韬就见远处那个正喷吐伸缩着的火蛇在雷鸣的枪声里随即就灭了。
呀!真准!
雷三儿和齐韬在内心惊叹。
可这时雷鸣却已是收枪命令道:“卧倒快爬!”
雷三儿和齐韬本能的趴了下来沿着那堵矮墙就爬。
那堵矮墙后面传来了猪的哼哼声,入鼻的是那股猪圈所特有的恶臭味。
原来雷三儿所找的这个射击位置却是在一个猪圈的后面。
而这时对面日伪军的火力就扫射了过来。
雷鸣这一枪固然干掉了日伪军的一名枪手,可日伪军其他的火力点却也终于找到了射击的目标。
虽然雷鸣所用步枪的枪火是一闪即逝,可日伪军炮楼岗楼上的火力那可都是机枪的自动火力啊!
在这一刻这个猪圈就被日伪军的火力给覆盖上了。
那子弹打得土墙噗嗤直响,那有的子弹打进了猪圈的粪水之中就将粪水溅到了雷鸣他们的身上。
可这也就罢了,紧接着正在匍匐前进的雷鸣他们三个就听那猪圈里有猪“嗷”的就嚎了一声!
我勒了个去,有日伪军的子弹把那猪圈里的猪给打中了!
那猪圈四圈是土坯砌的墙,那是可以挡住子弹的,可那猪圈盖子可也就层板皮。
那板皮却又如何能搪的住子弹?
枪声中,那猪也真的是如同杀猪时一般发出了那么一声嚎叫,可随即那声音那调门就降了下来。
显见那只猪已是被日伪军给打死了!
“罪过啊,罪过!”雷鸣嘴里叨咕道。
可紧接着他所说的话却是让雷三儿和齐韬差点笑喷了。
因为雷鸣说:“猪兄弟,你且稍安勿躁,看我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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