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卡米勒·帕夏,反应堪称神速,立即逃跑!
不忘记席卷二十万银元---他发了十万银元给部下,自己将二十万银元落袋平安,还有城里富豪送的礼物,连同两个美女,一起打包走。
通知他的部队,城外集中。
而他的部队,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甚至他的军令没到,已经打包完毕,命令一到,正正好离开,无缝接轨,高效率!
等到了城外,卡米勒·帕夏稍一清点,见有八千骑兵,也就不再等了,下令开拨,向两河流域转进!
他要是回伊斯坦布尔,必死无疑,而到了两河流域,他手上有军队,根本不用担心他的下场。
他是逃跑将军,他看事物的敏锐性却是超人,他认为华人与奥斯曼帝国之间有得干,这期间,奥斯曼帝国还得笼络他呢。
他这一逃跑,可把大马士革总督阿兑弗·帕夏给坑惨了,由于把卡米勒·帕夏凭为依靠,城防大事交给他,阿兑弗·帕夏暂时放下心来,他辞旧迎新,送了卡米勒·帕夏两个他用过的侍女,他自己就以五十二岁的年龄,迎娶城内一个十三岁美貌少女,用来压惊!
城内富豪们心中破口大骂,但不得不捏着鼻子送上礼金,让阿兑弗·帕夏干瘪的钱包变得充实。
阿兑弗·帕夏心中高兴啊,当晚大开宴席,大肆折腾,直到深夜才搂着小美女酣然入睡。
所以天亮时分,华人进城时,脚软腰酥的阿兑弗·帕夏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卡米勒·帕夏呢?他在做什么?叫他去抵抗那些异教徒!”阿兑弗·帕夏发疯地叫道。
“他?他已经逃跑了!”旁人告诉他道。
“啊!啊!啊!”阿兑弗·帕夏两眼发直,呼呼地喘大气,他气若游丝地吩咐家丁赶快收拾细软,让人抬着他上到马车,立即逃跑。
他家财不少,只带了部分黄金出逃,车队仓皇失措地离开官邸,而在大街上,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乱”!
大部分家庭都关门闭户,少部分家庭纷纷出逃,街道上相互冲撞,人们漫骂吼叫,拥护成一团。
(ex){}&/ 比方说,平时他们不能随便收税,战争一起,国家说要收多一成的税,他们会在这基础上加收,这样的事还少吗!
“好一点”的官员加收二成,狠心一点的官员干脆收到三成!
民众能怎么样?整个国家政权都被权贵们把持,官官相护,投诉无门。
越打仗,官员越富,与他们有关系的富豪也越富,一件兵器原本只卖一个银币,他们可以卖到十个银币让国家订购!
而得来不义之财,连同几世积累的财富,又有很多存放在大马士革,富豪们没想到奥斯曼帝国军惨败,东南军以迅雷不及掩耳杀到,只逃出了少部分阔佬,带着他们的财富离开,而大部分的财富,都被东南军一网打尽!
查抄大马士革豪门!
即使那些豪门抵抗,也有火枪和强壮的家丁,甚至多达千人,但在成建制的部队面前那就是螳臂当车,尽被粉碎。
敢来抵抗的,一概杀之!
东南军早有情报,什么富翁阔佬住在哪里,统统知晓,有的放矢,抄家夺产,无不命中。
封锁各家,严刑拷打,找寻财富,三木之下,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清点出来的金子、银子、铜器还有珠宝、名贵的丝绸、地毯、瓷器等等,统计起来,高达一千六百万银元!
不愧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做了这一票,东南国出兵中东,居然回本了。
大马士革的富裕,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那些豪门深藏不露,都便宜了华人,以致于祖可法的心剧烈地颤动着。
看到库房里用箱子和箩筐装的金银珠宝,祖可法定了一下神,下令他的部队只拿平均二十银元一个人,足矣!
其余的财富尽皆上交,他严厉下令,任何人都不能私藏,一切缴获归公后再行分配。
按制度,缴获的财富对半分,一半给国家,一半是军队自己分掉,但财富数额如此巨大,祖可法只为他的军拿了一百万银元,没有迷失,头脑清醒,如此得到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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