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常武不悦地道:“戴维先生,今天大家都高兴,你何苦来此一着!”
这些年来,他威仪更盛,虽是轻轻一言,在场的多为身经百战的军头,但他一发话,在场的人都静止下来,显示了他绝对的控制力!
如此重压之下,戴维先生苦笑道:“没办法,职责所在!”
并不是戴维先生看不开,他是无可奈何,谁叫他是领袖的侍从室主任,相当于办公厅主任、或者是领侍卫内大臣之流。
天子近臣,固然风光无比,但一不小心,就会沦为侫臣,被人指责。
今天老大要开酒戒,戴维先生力谏道:“王上,您就三杯,三杯!”
“你真无趣啊!”颜常武摇头道:“武松是三碗不过岗,我是三杯就此罢!”
“要不,我再喝多三杯就行了!”出人意料的,颜常武没有责骂他,而是委婉地说道。
领袖都让步了,于是众将军一起劝戴维先生就驴下坡,但他没听。
“您是王上,要喝多少都随您,臣既然职责所在,唯有给自己军棍了!”戴维先生心中暗叹这官儿不好当啊,他要是不管,回去之后,内阁总理大臣陈衷纪第一个拿他开刀!
“我代你领一半棍子!”主席十二人,坐的多是各军的军长,当中一人说道。
发话者乃第一军军长张守云,此人论资历稳坐第一,当初领袖任渔村村长时,张守云之父正是村长的管家,他也做过颜常武侍从室主任,出来支持戴维先生。
大家不由地瞠目,就喝多几杯的事情,简直不是件事,要二个军界大佬一起反对?
许多人不知道,事涉“太上皇”,亦即是颜常武之父颜思齐,他乃帮派的大龙头,在山中打猎,暴食暴饮喝酒过多,年纪轻轻地就挂掉,留下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儿子颜常武,好在颜常武争气,成功上位,不然帮派火并,颜常武只怕会被装进麻袋丢海里,更不会有辉煌的未来。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所以王族对于喝酒并不感冒,要是不管,颜常武重覆旧辙,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颜常武唉了一口气道:“不喝就不喝!”
他宣布道:“戴维先生敢于直谏,赏他十个金币!”
十个金币其礼不薄,盖因颜常武的金币带有王族的标志,很难得。
(ex){}&/ 城若破,作为投靠异教徒的前朝余孽,他必死无疑。
但若成功守城,他就得到了重要的资历,他参加过守城,对抗奥斯曼军。
当时问他怎么想?
他倒也光棍,乐意进城,与城同存亡。
其实守城时,东南军按部就班,莫说他插不上手,就连军长李来亨也只是动动嘴皮子,更不用卡萨维拉·帕夏干些什么,他在城内是喝茶的多,顶多做做秀,实际上就是镀金!
如今奥斯曼军溃败,他也成功地保住小命,还得到了资历,对他坐稳位置很有好处。
颜常武与他坐一起,闲暇无事,问过他在城里的经过后,似有意又无意地问道:“现在我想喝不能喝,改天我若请你喝,你喝不喝?”
卡萨维拉·帕夏额头冒汗了,他面前只有茶杯,没有酒。
呈送给他的肉,也是特制的,与旁边食客的不同。
这正是他们宗教所限,之前,别人都是尊重他的宗教,但颜常武是谁?他是说一不二的统治者,他说起来,肯定有深意!
见他不敢回答,这时戴维先生已经劝过一轮酒,回席来就坐在卡萨维拉·帕夏的下手,正好听到颜常武的问话,立即答道:“入乡随俗,在我们中国,皇帝最大!”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皇帝在中国,管天管地管民间,阴间也管!”戴维先生这个红毛番,说起中国皇帝来那是滔滔不绝。
颜常武虽说没有皇帝的称号,但谁都知道迟早的事,说他是皇帝不为过。
“皇帝也管阴间?”卡萨维拉·帕夏奇道。
“那当然,城隍爷和土地公都是皇帝封的!”戴维先生说道。
然后他取了一个杯,倒了一杯酒,摆在卡萨维拉·帕夏的面前,不怀好意地道:“人有自己的信仰坚持是对的,但在中国,所有的人都必须向皇帝的权威矢志效忠!”
他阴恻恻地道:“这酒,也不是谁都想喝就喝的!”
听完他的话,卡萨维拉·帕夏取过酒杯,一干而尽!
“很好!”颜常武拍掌道:“卡萨维拉·埃米尔,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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