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的弹雨洗礼,任他们金钟罩铁布衫也得跪,包围圈内的奥斯曼人无愧勇士的称号,他们无人投降,每个人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他们是如此的骁勇,以致于东南军只敢远远地放枪,甚至向着尸体反复射击确认。
现在还剩下了几百名奥斯曼人,围绕着他们的主将法哈德·帕夏,以周围堆满的上千具血淋淋的尸体作为掩体,竭尽全力作垂死挣扎。
在包围圈的中间,法哈德·帕夏坐在地上,背靠着尸体,他的目光失神,他身上的重铠已经支离破碎。
虽然他的装甲非常坚固,但东南军岂能任他猖狂,无数子弹向他射去,打得装甲不成样子,哪怕身体没有中弹,也受到极大的摧残。
他毕竟老了,被打痛了,也打累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突然间,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了鲜血,把胡子溅得嫣红!
周围的人惊叫着,赶快上去看顾他,给他喂水,有人取出了进口华人的伤药给他服下。
奥斯曼人并没有建立完善的战体救护体制,最受欢迎的是来自华人的药品,那些药品靠谱,至少它们能够说出对症来。
不过华人的药品非常珍贵,因为他们对外国禁运!
所以得到华人的药品都是自用,法哈德·帕夏现在用上,状况稍好,但低垂着头,萎缩不振的样子,让部下人人心中尽是一阵绝望!
太阳就要下山了,他依依不舍尽量地把他的光辉留在人间,白天的战斗让他看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
虽说几千年以来,人类这种两条腿直立的动物之间的战争他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但如此大规模使用热兵器进行陆战的还是头一回!
冷兵器时间,几十万人的战争可能打上几天、一星期甚至一个月。
当一方全员使用了热兵器对上冷兵器之后,这个战争历程一下子缩减到半天,尽管过一半奥斯曼人是逃跑的,但已经相当地了不起了,这是对战争模式的极大倾覆。
战斗突然静寂下来,东南军停止了射击。
落日余辉下,只听得轮声辘辘,包围圈内的奥斯曼人双眸睁大,他们看到华人把一门门大炮推上前,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他们!
(ex){}&/ 中国军史上不乏屠城的狂人,也有相当多义释敌人的统治者,这些仁义的统治者往往能够走得更远!
现在就看对方肯不肯接受领袖的好意了!
奥斯曼人面面相觑,有人把华人的话告诉了已经陷于恍惚状态的法哈德·帕夏,请他示下!
“我们该怎么办?”部下问道,紧张地看着法哈德·帕夏,他们对生的期望与得到死后的荣誉让他们心中首鼠两端。
“呸!”法哈德·帕夏没有回答,只是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部下们以为老将是喉咙发痒,再问多一次,法哈德·帕夏依旧没有回答,还是吐口水在地上,于是部下们明白了!
且说东南军翻译把国王的意思喊过三遍后,双方都在等待着答案,却见一名奥斯曼军官上前,大声嚷嚷着:“我们帕夏的回答是!”
“呸!”他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
由于他用土耳其说话,大部分华人都不明其意,或者说是不敢相信,包括颜常武,他迷惑地问“此为何意?”
戴维先生在他身侧凉凉地道:“法哈德·帕夏大人不想回答你,所以向你吐了一泡口水!”
颜常武顿时大怒!
太过分了,须知当年越猴渔船赖在南海不走,中国海警不想与他们说话,就投掷一袋洗衣粉到越猴船饮用水储备箱里。
洗衣粉的品牌名为“雕牌!”
这样好的东西,说送就送了。
我现在如此好意,他x的居然送泡口水给劳资!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立即下旨道:“杀死法哈德·帕夏者,尉官以下含尉官人人官升三级,赐千块银元,活捉法哈德·帕夏者,官升五级,赐万块银元!
军令既出,须知领袖说话是算数的,东南军群情高炽,个个红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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