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陶罐拖着淡淡的烟迹而来,落在了开罗新城的城头上,大爆!
仿佛是神话传说中的山崩地裂,暴风似的闪光眩晕人眼,巨大的爆炎升腾成一个小蘑菇云,就是用惯火器去炸人的东南南军都猛地给吓了一跳,什么时候敌人有这样猛烈的爆炸了?!
城墙处在震撼中,只觉得地面在在晃动---当然爆炸没这个本事让雄城的城墙晃荡,而人在晃,空气气流、冲击波让人们如身处风暴中!
事出仓猝,有的人躲闪不及,整个人被炸飞,抛到了一边去,脑袋重重的撞在坚硬的地板上,浑身跟被汽车压过了一样,都不知道骨头碎了几根。好半响也没清醒过来。
好在没被炸飞掉落城下!
有的人在剧烈的爆炸中明明用盾牌挡着,却被震得五官出血,状甚恐怖,混混沌沌,不知东西!
冲击波和纷飞的石头铁弹把开阔地区的人与物都炸得在风中凌乱,巨大的轰鸣声响成了一片,飓风刮过一般的呼啸声音震撼了华人的耳内耳朵,城墙在颤抖,一颗颗炸弹爆炸卷起的尘土直上云霄,似乎一切都在走向毁灭。
土耳其人的没良心炮!
其实就是用投石机抛射的炸弹,在大陶罐中塞满黑火药与各种铁珠钢钉---土耳其人没这么多金属就加塞些小石子,设好导火索,点燃后用投石机甩出来,落在开罗新城的城墙上猛烈爆开,威力强大!
连续不断的轰响声震撼着守军的耳朵,一波又一波的气浪令躲有有效防范工事的很多人都站立不稳。
东南军在开罗新城的城防上花费了许多心血,比方说“防弹亭”,这种建筑是建在城墙上离城垛稍远一点的位置,类似于公交车的侯车亭,顶盖是水泥钢筋结构,向前稍弯,这种超前的防御设施能够抵抗城外攻击方的炮弹、投石和火油弹,那些炸弹飞迸的石子铁珠除非是在“窝弹区”里爆开才有杀伤力,它们打在顶盖上等于挠痒痒一般,倒是冲击波吓人。
不仅是投石机抛射炸弹,奥斯曼人还学东南军成立了装甲掷弹兵,选拨健壮结实,身材高大、手臂有力的士兵组成掷弹兵,投掷炸弹。
(ex){}&/ 而大炮轰击,他们使用的大炮也是小车式的舰炮,开炮后会后坐,当时建筑时在城墙上顺便建了倒钩,用链条拉着火炮,可以制约火炮后坐,他们拉动滑轮链,让后坐的火炮归位,擦炮筒以防在火药时有余火、填火药、装弹丸,都成机械动作和条件反射,充分显示出不逊色于海军月月水火木金金训练的作战水平!
海军炮手们的训练刻苦,而陆军炮兵的训练同样不逊色,
他们奋力开炮,一分钟一发!
霰弹乱飞,弹丸横扫,奥斯曼人如被暴风雨吹袭一般,加上火油肆虐!
除了墙上如倒水般淋下的油,东南军也有投石机!
他们把火弹不停地抛出,一打一大片,让奥斯曼人防不胜防,火油的杀伤力可观,奥斯曼人时刻处于恐惧之中,哪怕是高吼着“为神而战”的口号也显得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连烧带炸,炮声、爆炸声和奥斯曼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后方的一众奥斯曼高官们焦躁不安,作梦也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先前猛打包票的工兵统领麦哈麦德说能够借炸弹爆炸之机取胜,现在他也噤口不言,脸上充满了无奈!
撤退的号角声响起来,奥斯曼人飞快地后撤!
华人一下子松懈下来,连军官都不顾礼仪地坐在地上,只觉得无比的惬意,终于打退了敌人!
一统计,这回死伤二千余人,人数各半。
而奥斯曼人死伤上万人!
当场死掉三千多,七千多伤员又会死掉一半,损失不小。
他们派出了军使,东南军允许他们收尸,双方停战一天。
待到收拾过后,奥斯曼人再度发动了猛烈攻击,管他死多少人,法哈德·帕夏都要让他们冲锋,否则就是他死,所以他不会客气。
战斗渐趋打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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