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方挥洒自如,受攻者气愤填膺。
奥斯曼帝国国都伊斯坦布尔的皇宫中,正举行盛大的大军出征仪式,为即将出发到埃及的军队送行。
帝国内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来了,太皇太后柯塞姆·苏丹与皇太后杜亨·哈提婕都来了,哪怕她们最高级的中华绸缎包裹身体,珠宝满身,珠光宝气,显露出她们身份尊贵,但在外人面前,一样是重纱掩面,只现出两只眼眸。
柯塞姆·苏丹身材肥胖臃肿,现在可没人管得了她,而杜亨·哈提婕则身材窈窕,体态优美,虽然蒙面,但一双眼眸颇为勾魂。
年轻的苏丹穆罕默德四世表情严肃,站在群臣之首,对面则是领军大将法哈德·帕夏,这位宿将头发胡须斑白,正鞠身恭听苏丹穆罕默德四世圣谕教诲,要他努力作战,打赢这场战争,不成功,就成仁!
虽说法哈德·帕夏是宠臣,但此战关系重大,真要兵败,法哈德·帕夏唯有杀身成仁,无可推托。
所以他也神情慎重,哪怕是穆罕默德四世年龄可做他的孙子,说的东西是老生常谈,他也仔细地听着。
皇宫内的广场军旗猎猎展动,列出强大的军阵,气氛肃杀。
埃及的重要性,哪怕是小官员也明白,它的丢失等于横跨亚欧非三大洲的帝国不见了一个洲,影响深远!
但土耳奇人大军出动的速度十分缓慢,东方的华人自海攻陆,大出土耳奇人意料,土耳奇人军力主要集中在欧洲,事出仓促,那时期的调兵可没有铁路与飞机,全靠二条腿,四条腿都做不到。
不是任何部族都能够象蒙古骑兵一人三马进行高速机动,战马昂贵,大部分土耳奇骑兵都是单人单马,长途行军时,骑兵下马走路,否则骑下去,马匹受不了,从欧洲到准备集结的叙利亚,路途遥远,不能把马给跑坏了。
至于海船运输?
先要走到海边,即使有船,步兵与骑兵也不敢上!
奥斯曼帝国日益腐败,制造的船只连海军自己都怕,更不用说陆军,他们怕开着开着,船只一下子散了架,在水里可是叫他们的神也没用!
加上物资、粮草等,大家都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动,奥斯曼帝国的军事部署针对欧洲,欧洲那里的仓库有非常多,而在非洲也有---在埃及。
(ex){}&/ 伊斯坦布尔城里上至帝后,下至小民对于法哈德·帕夏的出征是充满信心,认为必定马到功成,将华人彻底战败,那么伊斯坦布尔城将会有很多的华人奴隶,一些权贵甚至提前与法哈德·帕夏打招呼,想接收华人俘虏!
打这样的主意,那是华人能干的名声远扬,因此有的人觉得是个机会哩。
穆罕默德四世亲自为法哈德·帕夏扶马,不过是虚扶一下马缰绳,四周都是侍卫守护,马匹不敢动。
法哈德·帕夏踩着马奴的背上马,自穆罕默德四世手里拿起缰绳,豪迈地道:“陛下,您就等着臣胜利的消息吧!”
“驾!”他打马离开,后面是精锐的帝国骑兵,他们衣甲耀眼,人强马壮,跟随在统帅的后面雄纠纠,气昂昂。
这是精锐的帝国禁卫军一部三千人,由法哈德·帕夏统领,以示荣耀。
军队出到皇宫,外面的街道上人山人海,为出征军队送行。
他们不断地发出欢呼声,上上下下一片狂热,军人们想着立功,有人想着发财,也有人以此作为谈资,当然也有明白人。
维齐尔科普律鲁·帕夏也参加了送别仪式,人前挂笑,满口称颂鼓励,但回到家中却郁郁不乐!
只有在他最受宠的小孙孙伊萨姆面前,他才说出他的担心来:“这支军队见得他们出动,见不到他们回来!”
伊萨姆曾去过法澳港城有见识,不以为然地道:“中国人长于海战,但陆地可是我们奥斯曼勇士称强!”
以奥斯曼勇士的宗教信仰,念着神的名字冲锋,无往而不利,哪怕是红毛番也处于守势,不敢与土耳其人对攻硬战。
“中国人,不容小看!”科普律鲁·帕夏说道:“穆圣曾言‘知识即使远在中国,亦当往求之。’中国人有大智慧,加上他们勤奋,足以填补单兵力量不足的缺陷!”
他深深地叹气,但他不能够公开说出他的顾虑,否则他也无法保住自己。
既使睿智如他,也没有想到法哈德·帕夏兵败如此之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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