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郝摇旗有所担心,毕竟东南军以海军称雄,陆军则没有什么拿手的战绩,而且面对着是凶恶的部族骑兵,他们自小在马背上长大,我东南军骑兵骤战能否力败强敌,是军官们担忧的问题。
要是骑兵打不过敌人,则在此广阔地区,光依靠步兵等于把部队的机动力拱手让人。
如今看来,东南军骑兵能战!
他们士气旺盛,求胜心切,精神上不惧强敌。
他们训练有素,作战技能良好,身体棒棒的。
每天挥刀一万次!
虽说不一定够这个数,但平均三千次还真的有,毕竟是职业军队,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训练上,哪怕不如对方有经验,但乱刀如暴风骤雨一般,足以杀死老师傅。
教官都是这么说的:“你们初来乍到的,千万不要与他们比什么刀技,他们吃的盐多过你们吃的饭,你们训练出来只是条件反射,他们却是根深蒂固的反应!因此他们砍他们的,你们砍你们的,寄希望你们的刀比他们的利、比他们的快!还有我们的护甲强过他们,我们的优抚措施比他们有力,发的钱比他们多!”
年轻的士兵们哄堂大笑,他们富有活力,来势迅猛,远胜过老中青三代同堂的贝都因人!
部族骑兵虽然厉害,但良莠不一,既有勇士,也有滥竽充数者,而东南军结构合理,军官有威望有能力,士兵都是一水的小伙子,反应敏捷,力量胜过了部族骑兵,加上给他们二份见面礼:霰弹加炸弹,有效地打乱了部族骑兵的秩序。
先发制人,先声夺人,趁部族骑兵混乱的当儿,一举克敌!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面对着伏兵,贝都因人先是与他们战斗,发现不是对手,马上逃跑。
贝都因人那时可不是石油大亨,他们是纯正的游牧民族,擅长脚底抹油功夫,跑得飞那么地快。
东南军稍稍追击,这回他们拿出了火枪,只要追上贝都因人,就手给他们一枪,又打倒好些人!
(ex){}&/ 让它吃,当它们吃完时,就可以试着用抓过豆饼的手去碰碰它们的马鼻子,摩擦马鼻子,让马嗅嗅人的气味,不要操之过急,亲切温和的的方式能够得到马的好感!
用饲料收买马匹无往而不利,一刻钟之后,有上百名骑兵换上了阿拉伯马,兴高采烈地跑起来,他们的原坐骑黑着脸,象怨妇般跟随在变心的主人的后面!
这场战斗持续时间不到一小时,就成功地击溃了八百敌人,东南军动作迅猛,杀死四百多敌人,俘虏百余人,得到好马过百匹,自已死伤不到五十人,死伤各半。
不过这样的战斗在后面就少见了,敌人不再马大哈,他们派出斥侯打探军情,东南这不好伏击他们,就得与他们硬碰硬地干起来。
“冲啊!”郝摇旗二千骑兵对上一支部族千五人,他招呼一声,骑兵们亮出了闪亮亮的马刀,策马向前。
对方不知道哪来的部族,土耳其人管辖的部族多如牛毛!
他们同样不甘示弱,亦亮刀打马与东南军对冲!
好吧,双方干起来了,大干快上,马刀与弯刀互斫,砍得火星四溅!
一两分钟之后,冲上前的部族骑兵被砍倒了,袍子的头部部分正好包裹着人头落地,非常方便!
东南军招熟力沉,出刀有如闪电一亮,把部族骑兵象割麦般地砍杀,他们疯狂地从马上滚下来,有的人头从脖子上被削断,有的身体给锋利的马刀开了个大豁口,血如泉涌,异常恐怖!
部族骑兵都是没义气的,不待长官吩咐,就把马一勒回头,飞奔开来,身子伏到马背上,贴得紧紧的,叫人看都看不见地跑开了。
他们这是对的,哪怕东南军拿火枪出来,也打不中他们!
大觉不过瘾的东南军骑兵们惊讶地发现自己追不上敌人,唯有悻悻地将火枪收起来,此时此刻,有的人才想到自己定位是是火枪骑兵,并不是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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