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居然在这里监视着他们,难道是想阻止他们去击杀即将复活的魔神?
很多念头在梁立冬的脑海里转过,但因为线索太少,而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太过于奇怪,无论是布鲁克背后的人,还是艾玛的灵魂世界异状,仿佛都透着一般针对他们,朦胧的恶意,所以他也没有准确的判断点,可以确认到底他们四人身处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但无论如何,梁立冬都不想按着对方的步骤走,大不了掀棋盘,这事他在游戏中做得多了,现在做起来,也很顺手。
那个死在后院中的尸体很快就被庄园里的卫兵抬到庄园前面来。
这具尸体散发着魔界生物才有的恶臭,一般来说,魔界生物都是这个味,除了魅魔和影魔外,其它魔界生物普遍难闻得很。
众卫兵离得远远的,梁立冬捂着鼻子上前,看了会,然后摇头:这只是普通的魔界生物,小恶魔。虽然潜力很不错,但在没有蜕变之前,实力一般般,一般的职业者随手可以打翻四五个,但如果他们蜕变了,实力就会大增。
小恶魔拥有一定的潜行能力,很适合作为斥候,而且数量众多,死了也不会可惜。
不过能将小恶魔召唤到人类世界来,它的主人极有可能是恶魔术士,当然也有可能天启了小型的魔法位面传送门,可以允许弱小的魔界生物通过。
看了一会后,梁立冬让守兵们把这东西抬头,烧掉。而后他继续在自己的房间中为凯尔的盔甲附魔。
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梁立冬接到系统提示,凯尔已经完成了拯救小男孩母亲的任务,没过多久,他们四人便回到庄园中。
艾玛见到梁立冬,微微一笑,约书亚表情正常,但凯尔的脸色则有些奇怪。爱丽丝站在他的旁边,似乎有些担心。
“任务完成了,为什么还苦着一张脸?”梁立冬问道。
艾玛不太愿意参与凯尔的事情,似乎是有避嫌的意思。爱丽丝也摇摇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凯尔会突然变成这样子。约书亚倒是有点猜到是什么原因,不过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多嘴。
这样子,其它三人便散了,留下凯尔和梁立冬两人。
过了好一会。凯尔终于说话了:“刚才我们去救人,那家贵族很客气的招待了我们,然后我们按老师你的意思和他们套近乎,然后果然在他们的女奴监禁室中找取了小男孩的母亲。”
梁立冬有些不解:“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觉得不高兴。”
“起先我以为那个母亲是被他们无缘无故抓走的。”凯尔一脸的郁闷:“但见到她后,我才发现,那个母亲很瘦,长像一般,就像老师你说的那样,贵族们不可能垂涎她的美色。”
梁立冬点头:“这很正常,贫民中想出现美女是很困难的事情。从小天天劳作,吃不饱,穿不暖,再天生丽质也得变成手脚粗大,满脸太阳斑的女汉子。”
“她被当成了女奴,我们用一枚银币就赎回了她。”凯尔很不解地说道:“事后我们问她,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当女奴,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吗?”
(ex){}&/凯尔在听到那个女人不会离开儿子后,他的神情终于轻松了许多,梁立冬拍拍他的肩膀,又上房间去附魔装备了。
梁立冬很清楚,凯尔是个很善良的少年,他有着勇者应该有的一切优良品质,但唯独在人性上的认识,有着很严重的缺陷,这可能是老里德村长对着他保护太过的关系。
这样性格的人,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那个不知底细的势力,才会想着利用艾玛当媒介,间接操纵凯尔的行为。
入夜,夜风微凉。
凯尔坐在窗前,时不进发出叹息。他一直梦想着成为佣兵,四处闯荡,但这段时间来,他却发现,冒险的日子并不像他想像中的美好。
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比他想像中的更严重得多,一点也不像骑士小说中说的那么直白,和充满战斗的浪漫。
他在知道自己真的拥有勇者血脉时,是很开心的,特别是艾玛告诉他,有一个魔神在等着他去击杀,这是命运的时候,他表面上很震惊,但其实内心中充满了狂喜和骄傲。
他期望着像祖先凯特一样成为人人传颂的传奇勇者。
但事实很残酷,无所不能的老师发现了所谓的‘命运’只是一个被操纵的剧本,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强大势力,只是把他这个勇者后裔当作是木偶一般的戏耍,想要利用他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虽然勇者的事和他想像中有些不同,但凯尔当时依然没有气馁,他觉得自己不能干大事,但守护一些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拯救小男孩母亲的任务,他可是信心满满地准备大闹一场,把那个母亲救回来,并且惩罚那个不讲理,卑鄙的贵族。
但他没有想到,那个贵族并不邪恶,那个母亲也并不是真的想抛弃儿子。而他,什么都没有看明白,只懂得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之中。
要不是老师耐心解释,他现在还在误会着那个母亲。
如果愚笨的自己,真的是勇者的后裔吗?真的有资格成为勇者吗?
凯尔突然对自己没有了信心。他此时想起了前段时间,艾玛向他们透露命运预言的事情。
她说他不是个好丈夫,只会沉浸在悔恨之中。当时他内心中有一丝的不服气,缅怀故人难道也是错的吗?但现在想来,自己可能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男人。
这样郁闷的心情继续下去,凯尔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会忍不住发疯,他必须得找一个人倾诉,带着这样的念头,他敲响了爱丽丝卧室的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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