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凯尔这个富有冒险心的少年来说,成为职业者是他的最大的愿望。几天前老师曾教过他们,要想成为职业者,必须得学会一项战斗专长。虽然他不理解什么是战斗专长,但他明白,这是他所知的,唯一能成为职业者的方法了。
广场中的那个白裙少女,虽然不算漂亮,但却十分耀眼。如果说庭院是一个星空,客人们是一颗颗繁星,那笆笆拉就是众星包围之中的圆月。她是冬风城下一任继承者,这身份已经足够大部分人仰望,更厉害的是,她还是魔法师,如果意志力不够坚定的话,连走近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就像前面那几个狼狈的贵族青年一般。
凯尔并不在意笆笆拉是不是冬风城下一任城主,便却很仰慕她魔法师的身份。如果能站在她的面前,就说明自己拥有坚强的意志力,老师就会认同自己,教导自己成为职业者。
职业者!
凯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在脸上轻轻连拍数下,振作精神,按下自己紧张的情绪,然后推开前边的人群,义无的顾地朝着中最中心的‘明月’走去。
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很多窃窃私语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个不是里德家的孩子吗?他也打算进攻笆笆拉少姐?”
“一个乡村的没落贵族后裔,能被笆笆拉小姐看进眼里才怪了。”
“不自量力!”
“你们不懂,人家这才叫聪明。反正他失败了什么都不会损失,但万一被笆笆拉小姐高看一眼,那就前途无量了!”
“有道理,待会我也去试试!”
凯尔的听力从小都很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倒是有些讨厌自己这个过人的听力了。周围如同苍蝇一般的讨论声惹得他有些心烦气臊!他好不容易推开人墙,站到了最前边,正准备一鼓作气走上去的时候,却发现,笆笆拉正在看着他。
两人的眼睛对上,虽然以前也见过笆笆拉几次,但凯尔这次才算是真正打量这个少女。
以前的笆笆拉一直穿着宽大的魔法长袍,虽然隐约能看得出来身材很好,但没有直接的概念。现在的笆笆拉一件低胸的白色淑女裙,将她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洁白的天鹅颈,两座高耸的雪峰,还有盈盈一握的纤腰,这种体形就是魔鬼的诱惑。
笆笆拉的容貌并不算漂亮,但很耐看,凯尔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抹灵动的星光,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也就是这一刹娜,凯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骤然加快,身体开始发热,脸上也是热乎乎的,仿佛没有了知觉。
这就是老师说的‘精神压制’吗?凯尔按了按自己的心口,然后勇敢地走了上去。
他的身后,传来了阵阵嘲笑声,除了少数几个人,没有人看好他的举动。但让围观贵族们很惊讶的是,凯尔居然走到了笆笆拉面前,虽然表情僵硬,动作别扭,但他真的做到了,没有像前几个贵族青年一样落荒而逃。
“你好……我,我叫……”凯尔有些手足无措,面对着眼前这个少女,他一下子就把职业者的事情给忘记了。
(ex){}&/自己家的水果,乌瑟尔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味道绝对没有这么好!
梁立冬又转身回去,继续削着下一个苹果:“一点魔法小技巧而已,上不得台面。”
“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魔法还真是神奇!”乌瑟尔三两下将苹果吃完,然后毫无形象地坐到了梁立冬的身边,他看着场中起舞的凯尔和女儿,笑道:“多么相衬的一对啊,你不觉得吗?”
梁立冬将削好的苹果切成碎块,一块一块喂着肩膀上的贞德,然后边说道:“确实很相衬,但如果凯尔的实力再强些就好了。虽然我觉得笆笆拉婚后不会欺负他,但男人嘛,如果没有妻子厉害,时间久了总会有些自卑的,这对长久的婚姻来说,或许是个隐患。不过总会有些例外的,经如像我,我的两个妻子比我厉害得多,但我完全不会介意。”
乌瑟尔有些惊讶:“阁下结婚了?不像啊!”
“也不算结婚,我们三人朝夕相处八年多,吃一起睡一起,但某天她们突然不见了。”梁立冬一幅蛋痛的表情:“所以我现在一边传播女神的荣光,一边在四处找她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阁下真爱开玩笑!”乌瑟尔微微扯了下嘴角,然后他看着梁立冬用一把铁剑在削苹果,速度极快,忍不住说道:“阁下不但是个施法者,看起来也是位强大的剑士!”
“还行!”梁立冬这次没有谦虚。对方是明显是近战职业者,是行家,没必要在他面前装外行。
“听说阁下是凯尔的老师,不知道在教他学些什么?魔法?”
“什么都教啊,主要教他怎么吃喝玩乐。”梁立冬左右看来看去,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又表现得刚才一样没心没肺。
“看来阁下不太喜欢和我聊天呢。”
“那当然,你我都是大老爷们,如果是美女的话,我的热情会高很多。”
“那抱歉了,我去招呼其它人,请享受这个美妙的晚宴。这里有很多漂亮的贵族少女,还有许多寂寞的妇人,总有一个合你口味。”乌瑟尔呵呵笑了一声,拿起自己的酒杯离开了。
等城主走了之后,老村长才敢走过来,他神色古怪地说道:“为什么阁下要故意激走城主大人,他主动找阁下交谈,多好的机会,一般人想想被他高看一眼都难。”
“乌瑟尔这人不但是头狼,还是头狡诈的狼,他披着羊皮能迷惑你们,却骗不了我。他主动找我,无非是想拖我下水罢了,我才不上这个当呢。”梁立冬站了起来:“事情有变,老村长你先去外面等着,装作平常的样子离开,一会我就把凯尔带出来,再一起离开。这地方很不对劲,怪不得看不见任何的私卫维持治安。”
老村长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别问这么多,快点离开,否则一会就难走了。”梁立冬站了起来,然后问肩膀上的贞德:“如果待会我们运气不好,可能要进行一场战斗,你得帮我,好不好?”
贞德点头:“没问题,虽然我现在还是不能飞,但对付一般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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