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妙没料到盛欢星会提这样的要求,忙思索一番。
盛欢星趁着这个空挡,淡淡扬声,“伯母不说话,我就当伯母同意了。”
旋即,盛欢星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她的包,把里面的东西通通倒出来。
东西不多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什么金项链。
熊达媚震惊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她亲手塞进盛欢星的包里了!
“你一定藏在身上了!”
熊达媚咄咄逼人。
盛欢星冷淡一笑,“熊姐,我今晚穿的是礼服,我能藏礼服哪里?”
“不过话说回来,我藏包还是藏礼服你都言之凿凿,甚至一口咬定就是我做的,一点证据都不讲,福尔摩斯都没有你这么厉害吧?”
秦执把玩着盛欢星的手,嗓音漫不经心,懒懒的,“胸大无脑的女人怎么能跟福尔摩斯相比,怕是自导自演,结果演技也拙劣。”
熊达媚被这两人先后嘲讽,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她僵硬摇着头否认,“我……我没有,可能是我自己不心弄丢了……”
{}/ 金妙闻言一愣,这死丫头拐弯抹角地还替秦一出头!
真是搞笑,她凭什么把耐心放在秦一身上?
说到底秦一不是秦家嫡亲的种,一个入赘男人生的儿子罢了,让他姓秦已经是开恩!
有些人对于血缘传统看得极重极重,金妙就是这种人。
熊达媚离开,寿宴继续。
寿宴结束后,秦老夫人拉着盛欢星让她在秦家过夜。
盛欢星打了通电话回酒庄,确定酒庄工作没什么异常后,便同意留宿。
一夜过去,盛欢星第二天也是在秦家用的早餐,随后秦执开车送她去酒庄。
跑车在路上徐徐开着,微风和阳光透过车窗渗入,很舒服。
盛欢星看着身旁开车的俊美男人,迟疑了好久还是开口,“秦执,我昨晚对你妈的做法,你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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